結婚你不愛,離婚你追什麽追?

第36章 離婚協議

“路上堵車了。”顧景辰將手中的外套丟到尉遲聿旁邊的沙發上。

“餓了吧,我們開飯吧。”今天是顧景辰回國的日子,也是尉遲聿和周斯宇這兩兄弟給他接風洗塵的日子。

顧景辰摸著肚子,“趕緊的吧,餓死了。”

三人離開台球室去了對麵的吃飯包廂。

二十來平方的包廂裏,一張大圓桌中間夾著一口黑色的砂鍋,鍋上方熱氣沸騰。

候在包廂的服務員在三人進來後,進去上前開位,待三人全部落座,服務員將中間的鍋蓋掀開,撲鼻的雞肉香彌漫開來。

周斯宇遞給好兄弟筷子,“兄弟,來嚐嚐這雞。”

接過周斯宇遞過來的筷子,顧景辰往桌子中間的鍋子撈了幾塊雞肉放到碗裏吃了起來。

“這雞香吧?”周斯宇獻寶似的問。

“香。”雞肉嫩滑美味,顧景辰很實誠。

“必須香,這可是我親手養的。”

旁人出幾百塊和他買,他都不賣,專門留著殺來給他這些兄弟吃的。

顧景辰顯然知道這個,當即抬手拍了一下周斯宇的肩膀,“好兄弟!”

“多吃點,我看你這三年在國外估計都沒怎麽吃過雞。”

周斯宇心疼地往顧景辰的碗裏夾了一隻大雞腿。

“還真沒怎麽吃過。”

顧景辰拿起大雞腿撕咬一口。

國外的飲食習慣到底不同國內。

而且大多祠料雞,和周斯宇自己在農村養的土雞根本沒得比。

“這次回來不走了吧?”尉遲聿問。

將嘴裏的雞肉咽下,顧景辰搖頭,“不走了,都弄好了。”

周斯宇樂了,“那感情好,我們三人又可以愉快地玩耍了。”

顧景辰笑著頷了頷首,表示讚同。

尉遲聿沒說話,但眼底明顯多了幾分柔和。

可見三人關係很鐵。

“聿少,辰少,宇少,晚上好。”

吃好喝足準備各回各家的三兄弟在電梯裏遇見了來吃飯的莫謙和他狐朋狗友。

大家一個圈的,見到了,莫謙自然得和三人打聲招呼。

尉遲聿不是個愛擺世家子弟架子的人,但今晚,他端起了高高在上的架子。

麵對莫謙諂媚的笑臉,他冷著臉,仿佛沒聽見。

顧景辰則是藐視地看了莫謙一眼,那一眼好似在看什麽垃圾。

一看兩人就是有過節,至於什麽過節,莫謙本人並不知,他也不知自己哪兒惹了這位世家公子哥,以至於對方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跟他搶了他什麽似的,眼神十分不友好。

周斯宇倒是嬉皮笑臉,好似特別的平易近人,“晚上好,莫少這是來吃飯?”

麵對尉遲聿的愛搭不理和顧景辰那看垃圾的目光,莫謙心中即便有怒也不敢表露出來。

在這三位世家出身的世家子弟麵前,他們這些富二代富三代出身的,實在是不夠看的。

好在還有個平易近人的周公子願意給他們台階下,讓他們不至於那麽下不來台,莫謙拂去心頭對尉遲聿和顧景辰高傲不屑的不爽,笑意滿麵地回答周斯宇:“嗯,和朋友出來聚聚。”

周斯宇彎眸,笑得十分如沐春風,“玩得開心。”

“謝謝。”莫謙頷了頷首,隨後便帶著狐朋狗友往預訂好的包廂走去。

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周斯宇看向兩位發小,“他得罪你們啦?”

尉遲聿,“沒有。”

莫謙確實沒有得罪過尉遲聿。

尉遲少爺隻是不爽他前陣子讓他的尉遲太太不高興罷了。

顧景辰看著莫謙的背影,輕嘖了一聲,“他長得有點令我倒胃口,不想和他說話,我怕忍不住吐出來。”

周斯宇,“他長得也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吧,雖然比不上咱三長得帥,但還是可以的啦。”

顧景辰咬牙切齒,“我說醜就是醜。”

雖然不懂顧景辰為什麽那麽不待見莫謙,但誰叫這是他兄弟呢。

周斯宇無奈,“好吧,你說了算。”

*

“卉姐姐,你太厲害了。”

兩個月瘦二十三斤,蘇念卿此刻特別想要和徐卉拜把子,做一輩子的兄弟,噢不,是姐妹。

“你悠著點。”

眼看蘇念卿就要晃悠到別桌去,徐卉趕忙起身把人拽回來。

蘇念卿今天真的特別開心。

她真的瘦下來了。

雖然她現在依舊還是個胖子,可她相信,假以時日,她一定會變成瘦子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遇見了徐卉。

她不僅救了她的命,她還救贖了她的心靈。

她就是她的再生父母!

“卉姐姐,你就是我親姐,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你。”

蘇念卿激動地一把抱住徐卉。

臉突然被按進軟綿綿的胸膛,徐卉差點窒息。

“好好好,你先鬆開我。”

蘇念卿嘿嘿一笑,趕忙鬆手。

看著蘇念卿臉上露出和年紀相仿的笑意,徐卉心中也很是為她開心。

看到了希望就會愈發期待人生未來的美好。

她知道蘇念卿不會再尋短見了。

她這一生,將會遍地開花,燦爛無比。

沈以安今天也開心的。

她終於鼓起勇氣給莫謙送去了離婚協議。

她想,這個時候,莫謙應該收到她讓人送去的離婚協議了。

“你果然愛上她了。”

葉聽禾歇斯底裏的聲音在莫謙的辦公室歇斯底裏地響起。

“我沒有!”莫謙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語氣急促,像是在急於說服自己。

葉聽禾指著散落一地的碎紙,聲音因憤怒和難以置信而微微發顫:“那你為什麽……為什麽要把它撕了?”

那是沈以安派人送來的離婚協議。

就在剛才,他幾乎是失控地將它撕得粉碎。

白色的紙片像一場倉促的雪,落在地麵上,也落在葉聽禾驟然冰冷的心上。

她原以為,沈以安的放手是她與莫謙破鏡重圓的契機,卻沒想到換來了他如此激烈的反應。

莫謙避開她審視的目光,胸腔裏一陣莫名的煩躁翻湧。

“我沒有愛上她,”他重複道,末了,又刻意加重了語氣,像在強調一個無可爭議的事實,“我不可能愛上一個啞巴。”

這話不知是說給葉聽禾聽,還是為了驅散自己心頭那抹不該存在的異樣。

“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她謀劃這麽久,怎麽可能甘於就這樣失敗。

她不容許計劃失敗!

葉聽禾刺激莫謙,“你說你不愛她,那就簽字和她離婚!”

為了向葉聽禾證明他沒有愛上沈以安,更為了平息那團無名的火,莫謙親自重新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驅車找到了沈以安。

他將新協議推到她麵前,語氣刻意維持著疏離與挑剔:“你那份協議,條款兒戲。我莫家還不至於苛待一個為莫家誕下子嗣的女人。”

他頓了頓,找了個自認為合理的借口,“這份是修改過的,給你加了點補償,簽了吧。”

他所謂的“一點補償”,實際豐厚得足以讓沈以安後半生衣食無憂。

莫謙緊盯著沈以安的反應,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期待開始悄然滋生。

沈以安垂眸,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條款,沒有流露出任何他預想中的驚訝、感激或是……不甘。

她甚至沒有一絲猶豫,隻是拿起筆,在簽名處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