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紅崖天書
斑駁的曆史也給我們留下了許多未解之謎,使得我們的人類曆史和社會生活顯得更加豐富多彩和撲朔迷離。我們一路走來,留下了多少曆史的腳印,又有多少曆史的痕跡被浪花翻滾的曆史衝刷了,留下了一個個如漩渦般的謎團。紅崖天書隻是其中之一,奇妙的如畫的文字,帶給我們無盡的遐思。
南中第一奇跡
從黃果樹大瀑布沿黔滇公路西行,穿過兩山之間的大花哨埡口,就進入名勝古跡薈萃的關索嶺保護區。這裏長嶺綿延、峰巒接天,山間是灞陵河大峽穀,幽深千丈。灞陵河東岸莽莽長坡之上,有一脈巍巍大山名紅崖山,因傳諸葛亮曾在山上屯兵曬甲,故又稱曬甲山。山的西側一壁通紅的崖麵如火焰灼灼,高30米,寬100米。這幅橫披的北端,一塊高6米、寬10米的岩麵上有一些赭紅色遺跡,若字若圖,非鐫非刻,非陰非陽,豎不成行,橫不成列,大者齊人,小者如鬥,結構奇特,筆畫古拙,難以辨認,仿佛是漫不經心地揮灑在岩麵上。這就是被譽為“上儕禹碑,下陋秦石”的“南中第一奇跡”紅崖古碑。
關於紅崖,明中葉弘治《貴州圖經》和《貴州通誌》都有記載,然對“紅崖碑”卻無記載。明《嘉靖圖經·貴州名勝誌》、集宋元明清之刻本抄本的《四部叢刊》(金石錄)以及明末《徐霞客遊記》等對“紅崖碑文”也都隻字未提。直至清康熙年間貴州巡撫田雯撰《黔書》才提到紅崖山“有諸葛公碑”。之後清道光十六年(1836年)《永寧州誌》、鹹豐元年(1851年)《安順府誌》及民國《貴州通誌·金石篇》等誌文才大談其談“紅崖碑”。
關於“紅崖碑文”記載,最早的要算明嘉靖邵元善的《紅崖詩》了。此後兩三百年寂然無聞,留下了紅崖天書這一千古之謎。
紅崖原跡之謎
對於紅崖原跡之謎,由於自然風化的原因,各個曆史時期崖麵留存的遺跡不一。加之人為的因素,臨摹水平的差異,摹本繁多。各地縮刻不同,便有多種拓本出現。更有甚者,好事者隨意更改塗抹,造成破壞。清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安順知府瞿鴻錫令永寧州捶拓紅崖碑文。因原跡非刻畫雕琢難以捶拓,永寧州團首羅光堂便令人用桐油石灰勾勒“字”體以捶拓。後因世人反對,羅又將桐油石灰用沸水澆淋及鏟鑿,使原跡麵目全非。之後貴州提督徐印川(或周達武)又在其上書一草書“虎”字,更混淆耳目。近年,世上運用所謂“宇宙訊息”、“特異功能”及難以稱謂的辦法考察,出現的“版本’’更是五花八門。
根據曆史資料、民間藏本及“考察”結果,現存版本大致分為三大類:一是無“虎”字本,二是有“虎”字本,三是新本。在近30種版本中,有難辨“字”數者,有的係明顯謬誤,有的因拓摹遺漏造成異本。何為真跡、原跡?誰是誰非?尚待考證發掘。
紅崖古跡釋疑
紅崖古跡是否文字,何種文字,何人所為,產生於何時,是何遺跡?研討了數百年,大致有以下各說:
1.“紅崖禹跡”。持這一觀點的人認為,紅崖古跡是公元前21世紀的遺跡,史稱禹導黑水至三危。莫友芝認為南北盤江即黑水,紅崖山“適近二盤之會”。該“碑”係大禹治水至此所留遺跡。瞿鴻錫讚之“可與衡嶽禹碑、太學石鼓鼎足而三,橫絕古今”。
2. “諸葛碑”。紅崖山一帶地名及傳說故事多與三國諸葛亮相關,又因《華陽國誌》有“諸葛為夷人作圖譜”故事,當地人士邵元善、張世雄、謝庭薰等以“碑”文類似牛馬樽酒幡蓋之形,謂之“諸葛武侯碑”。
3. “殷高宗伐鬼方紀功碑”。《安順府誌》總修鄒漢勳考證為公元前12世紀前後,殷高宗伐鬼方東還,經過紅崖記功刻石。
4.“少數民族文字”。近年有學者翻譯“碑”文,認為是彝族先民打了勝.丈,打牛慶功時留下的遺跡。也有人根據彝文《濟火紀功碑》的出土,考證為六祖時代(公元225年前後)濟火聯結的部族在紅崖山留下的遺跡,謂之“彝漢吉盟修好碑”。
5.“自然石花”。此說認為“石質中若含朱砂水銀之屬,故字青石赤”。法國人雷柏茹和弗嵐海爾實地考察後對於是否文字也表示懷疑。
6.神秘雜說。曾有人說是“道家符篆”、“巫師古書”、外星人遺跡。近年有“天界碑”、“金符誌”之說。稱根據“宇宙信息”和“碑”文所示,可發掘古代超前科技和超前文明的實物遺存。有人說是“藏寶圖”,有人釋為“夜郎掛經”,還有人謂此“天書”可提示某種人間禍福。各說雖不同,甚至混雜無稽之談,然而紅崖研究曆時之久遠,涉及麵之廣,地域之寬,影響之深遠,是世上罕見的。
7.“漢字隱語”。近年一些學者考證崖麵遺跡為漢字。認為是為了表達某種隱蔽的含意,采取添加、省減、移位、圖釋等方法書寫的。因明代以前未見有關“碑”文的記載,有人認為書寫年代與明前葉建文皇帝遁蹤雲貴大有關聯。有人則認為是明永樂年間蔣廷瓚所為。還有人認為與清慈禧發動的宮廷政變有關,係百餘年前的遺跡。
奇妙的紅崖天書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有待後人進一步考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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