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國於闐是何時建國的
“於闐”是絲綢之路上的古國,它的得名和建國的曆史撲朔迷離,是曆史研究領域最迷人的課題之一。由於於闐建國的信史和考古實物非常難覓,所以於闃建國的曆史蒙上一團厚厚的迷霧。
建國傳說
唐玄奘在《大唐西域記》記敘了於闐的“建國傳說”。相傳遠古時於闐地方荒無人煙,隻有毗沙門天神在此居住。印度無憂王的太子遭後母陷害,被挖去雙眼。無憂王得知後大怒,把負責保護太子的輔臣僚佐及他們的家屬放逐到雪山以北的荒山穀地居住。後來這批人逐水草遷至於闐的西界,推舉他們當中的頭目為王,在於闐的河邊過起了定居生活。恰巧在這時,東方一個國家的太子也因獲罪被流放到於闐東界。太子手下的人們向他勸進,他便自稱為王,與部眾在於闐以東定居下來。
歲月匆匆,雙方各自為政,互不來往。不料在一次打獵的時候,雙方的人在一處荒澤不期而遇,他們互相詢問對方的來曆,都要以主人自居,便發生了爭執,言詞相激,眼看就要動武了。這時有人出來勸道:“今天何必這麽著急呢?用打獵的人馬決戰,未必盡顯出兵鋒軍威。還是先回去各自治兵演練,約定一個時間再來交戰。”於是雙方便回馬收兵,各歸其國,操練兵馬,鼓舞土氣。
到了約定的時間,雙方會兵於一地,旗鼓相望。經過交鋒,西方的兵馬敗北,國王被殺。東方的國王乘勝而進,招撫了對方失散的人眾。接著就把於闐都城遷到東、西之間的中部地帶,籌劃建築城郭。國王擔心沒有適合的建城土地,就四處張貼告示,征求了解這裏地理的有識之士。這時有個臉上塗抹著黑灰的外道之人,背著一個裝滿了水的大葫蘆,來到國王麵前說:“我知道這裏的地理。”接著就把葫蘆裏的水倒在地上,水彎彎曲曲地流動起來,周而複始地環繞了一個大圈,那葫蘆裏的水仿佛無窮無盡,還在不停地循環。這時那個外道之人突然起身離去,瞬間沒了蹤跡。人們就順著水流的痕跡,築成了城的地基,建起了一座城池,這就成了於闐國的王都。
於闐國王修築都城,建立國家,安定了民眾,已是功成名就。但到晚年,他卻沒有兒子,惟恐斷絕了國家的後繼者。為了祈求子嗣,就到於闐國的保護神毗沙門天神廟祈禱,祈求賜給後代。此時毗沙門天的額頭裂開縫隙,生出一個男嬰。國王抱著天神賜的孩子回到宮中,國人都來慶賀。不料,這個神童不食人奶,國王怕孩子養不活,就又去廟中乞求養育之法。神像前麵的地這時忽然隆起,其狀如女人的**,神童於是就去吸吮。就這樣靠著地上的乳汁,孩子長大成人。他的勇敢和智慧超過前人,國內的風範教化也傳播開來。國王的繼位者因食地乳長大,所以於闐國也以“地乳”為國號。
佛典中的“於闐”
除了《大唐西域記》外,古藏文的《於闐國授記》、《於闐教法史》及一些佛典,也有形形色色有關於闐建國的記載。古藏文《於闐教法史》中記載於闐建國者為阿育王的王子。相傳當初天竺國阿育王得一小王子,阿育王在巡地遊方時遇到占卜相士,相士尊王命為王子看相。相士見王子相貌端莊,就說:“王子將來的權勢要超過你大王呢。”國王聽後心生妒忌,就將王子扔在當初出生之地,就是於闐國北門之內。被拋棄後的王子,在北方天王和吉祥仙女用地乳養育下,才得以存活,所以取名為“地乳”。北方天王把王子地乳獻給漢王作子,地乳在漢地生活長大後,重回於闐。這位來自天竺、由漢地撫養成人的王子,與當地居民在於闐共築一城,建立國家。
《伏唐西域記》、《於闐國授記》、《於闐教法史》等文獻的記載,出現在於闐建國約十個世紀之後,且依據的是神話傳說,很難令人置信。《大唐西域記》說無憂王的太子和東方來的太子到於闐之前,“此國虛曠無人”。其實,早在殷商時代,商王武丁之妻婦好墓中就出土過數百件來自於闐的玉石加工的器具和裝飾品,說明於闐人這時已與中原有了許多交往,怎麽會“虛曠無人”呢?
建國時間推測
上述一些傳說有一個共同點,都說於闐國在公元前數個世紀就建立了。這一信息被後來的考古發現所證實,公元初這裏使用的鑄幣,正麵印著漢文,背麵印著怯盧文。《北史‘於闐傳》也有相關的記載:“自高昌以西,諸國等人,深目高鼻。惟此一國,貌不甚胡,頗類華夏。”
於闐建國肯定不會晚於公元前2世紀,張騫通西域時就知道了於闐這一名稱。但這之前沒有文獻記載過於闐,也沒有關於於闐的信息傳到中原。《穆天子傳》記載了昆侖山一帶的部族,還記載了與西王母瑤池相會的故事,卻沒有提到於闐這一稱謂。《山海經“海內東經》記載了“流沙中”、“昆侖虛東南”,有“埠端”國名。有學者認為“埠端”即“於闐”、“和闐”的不同譯音。此說沒有相關的史料和考古實物佐證,所以缺乏說服力和可信性。
謎題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