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紅眼!京圈太子爺被甩後徹底淪陷

第23章 不許想別的男人

許肆貼近身下走神的人,語氣不滿,“溫夕,專心點。”

男人力道重了些,聲音低沉透露著威脅,“不許想別的男人。”

……

次日一早,溫夕悠悠轉醒,她昨晚好像夢見許肆了。

她睜開眼定了定神,這一覺睡的她好累啊…

看來她如今還是垂涎許肆的美色,做夢的時候都跟他有關…還那麽親密!

許久,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大床中央,溫夕悄摸的掀開被子…

什麽也沒穿。

這讓她瞬間清醒了,她動了動,渾身上下都傳來不適感。

她渾身上下怎麽跟散架了一樣。

浴室的門響了一下,許肆裹著浴巾出來,水滴順著小麥色的肌膚滑落,一副勾人的模樣。

許肆擦著頭發,眸中泛起一層笑意,“餓不餓?一會兒想吃什麽?”

溫夕震驚!

她揉了揉眼睛,卻看到許肆嘴角勾出的笑容更大了!

她們昨晚在一起?

那些原來都不是夢!!

她跟許肆滾了一夜!

那些細節在她腦海裏不斷翻滾、放大…

男人昨天晚上比任何時候都要討好她,又夾雜著不容忽視的霸道。

叫人欲罷不能。

溫夕率先就想到了溫輕輕遞給她的那杯酒…她原本以為是自己喝醉了。

這個溫輕輕!

手段越來越齷齪了,總感覺這不像是她能想出來的。

那種藥…她怎麽會搞到?

“我們昨天晚上…”

溫夕一出聲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她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看著她窘迫的模樣,許肆坐到床邊,用手輕撚著溫夕泛紅的耳垂,“溫小姐,你現在還覺得我技術差嗎?”

溫夕有些無語了。

感情這個男人是在報複她那天說的話啊!

幼不幼稚!

不過現在就是比誰更技高一籌嘍…

溫夕手心扶著腦袋,撐起身,聲音沙啞,連帶著眉梢都輕挑起來了,“挺不錯的,不過這次沒有小費。”

許肆眉峰緊擰,身上冷意遍布,冰冷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你說什麽?溫夕!你把我當鴨…”

她將被子往身上拽了拽,將頭轉向另一邊不再看他,順便也接過許肆的話,“知道就好。”

溫夕掃過地上已經被撕壞的裙子,“給我準備一套衣服要快,我還有急事。”

許肆隻好將溫夕從被子裏撈起,雙臂圈住了懷中纖細的人,手臂微微收緊,喉結滾動,“你命令我?”

溫夕從他懷裏掙紮,她如今隻想著解決完這些事情帶著她奶奶重新回到江城。

並不想再跟許肆牽扯。

許肆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溫夕的額頭,冰涼的觸感讓溫夕一愣,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耳側響起,透露著傲慢,“那你就在這屋裏一直光著吧!”

許肆說完就鬆開了她,一點前兆都沒有。

溫夕整個人往後仰去,她剛又把男人的身份忘記了。

還當男人是當初那個聽話的小男友呢!

這不又把人點炸毛了。

許肆站起身,想要往外走,**的人聲音急切的將人喊住,“等等!回來…”

許肆重新坐在床邊,眼裏滿是防備,他可不認為溫夕會挽留他。

“這次我沒穿睡袍,你總不能搶我浴巾吧?我裏麵沒穿…”

溫夕靠近他,輕啄在他的唇角上,將他的話堙滅在了喉嚨裏。

男人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纖長柔軟的手附在男人的臂彎處,哄騙道:“你給我拿一套衣服吧,我今天真的有急事…”

話剛落,他伸手扶住溫夕的後腦,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溫夕伸出手想推開他,可男人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裏…

良久,他才鬆開溫夕,拿著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準備一套女裝…”

聽著許肆熟練的報上她的尺碼,溫夕將頭低了低,待他掛了電話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尺碼?”

許肆以前也沒給她買過衣服,更沒問過她的尺碼。

“都摸了三年了,這好像也沒什麽稀奇的。”

溫夕沒回他的話,許肆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酒紅色的禮盒,裏麵是那條項鏈,“還想不想要這個?”

溫夕抿唇,如今好像是她有求於人了…

許肆聲音沙啞,“我隻有一個條件,乖乖留在我身邊,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溫夕歎了口氣,“你讓我考慮一下。”

門被敲響,許肆打開門從江七手裏接過一個袋子,江七探著頭想往裏麵看看什麽情況,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勾引他家太子爺。

許肆砰一聲把門關上了,江七隻好灰溜溜的離開。

許肆把衣服遞給溫夕,“穿上吧。”

溫夕翻了翻袋子,裏麵的衣服都是長款的,足以遮擋她身上那些痕跡。

“你老看著我做什麽?轉過去。”

許肆嘴上說道:“以前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你以前喝醉了身上的衣服還是我幫你換的。”

可身體卻誠實的轉了過去,背對著溫夕。

溫夕換好衣服,男人伸出手臂想把人拉入自己懷中,卻被女人靈巧的躲開了。

她反手將項鏈盒子拿在手裏,嘴角牽動,“許總,我想好了。”

許肆蜷縮了一下懸在半空的手指,將手臂縮了回去,舌頭抵了抵下顎,等待著女人的下文。

溫夕嘴角的笑意味深長,隱約讓許肆察覺到了不妙,隻聽到溫夕一字一句的說:“我不同意留在你身邊。”

“至於項鏈錢…我會把錢打在你帳戶上,拜拜!”

溫夕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臥室,男人想要追上去,“喂!過河拆橋是不是!”

她將門砰一聲關上,然後迅速穿過客廳往門口走去,“別說那麽難聽,你又不吃虧。”

說完,她正好把門打開…

外麵的景象頓時嚇了她一跳!

門口圍了不少記者,一見門被打開了下意識的就要上前來采訪溫夕。

她利落的將門關上,後背緊貼在門上。

神色有些慌張,外麵怎麽這麽多記者?

從臥室出來的許肆,嘴角叼著一支未點燃的煙,他手裏拿著打火機,正要點煙。

緊接著動作一頓,眼神夾雜著幾分錯愕,叼著煙含糊不清的說:“你不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