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心虛什麽
溫夕從緊張中回神,平複了一下情緒。
沒理許肆,直接走到窗戶旁邊,將窗簾拉開…
下麵是綠色的草坪,外麵那些人很明顯是過來堵人的。
這一切很有可能是針對她而來的。
剛才溫夕看是看到那群記者在看到她以後,眼底流露出來的神色。
好像看到了大財主…
溫輕輕這次倒是下了血本,請來了這麽多人。
溫夕咽了一口唾沫,這裏是六樓…還是有點高的。
但要是順著旁邊的管子爬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看著女人抬起腳就要往窗戶上爬,男人剛打著火,還未點煙。
他迅速大步上前將人從窗戶邊撈了回來。
許肆將女人纖細的腰身圈在有力結實的臂彎中,“你瘋了?”
溫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皺眉,“你撒手!我得趕緊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許肆另一隻手將煙從嘴上拿下來,神色居高臨下,“你從正門不能走嗎?這裏是六樓,掉下去摔死你得了…”
溫夕回眸一瞥,利落的說:“外麵都是記者!”
許肆眉頭一皺,記者?
他隻是微微一愣,隨後就將女人推開,平靜的神色看不到半分波瀾,“我是你未婚夫,就算被拍到了,又怎樣?”
男人狹長的眸子眯起,審視著對麵的女人,“你在心虛什麽?”
“怕你的小白臉看到還是怕顧遠喬看到?”
她是想隨時跑路的,怎麽可能會讓別人拍到她跟許肆在一塊?
溫夕張了張嘴,“我…”
還沒說出口,門就被人從外麵用卡刷開了!
原本堵在門口的記者蜂擁而上,將屋裏圍了個水泄不通,她們拿著相機瘋狂的拍照。
言語更是犀利,“溫小姐,請問你和身邊的先生是什麽關係?”
“溫小姐,你和許家太子爺訂婚了,許家知道你心裏另有其人嗎?”
溫夕抬眸的一瞬間正好撞進了男人宛若深潭的眸子中…
許肆眼裏半含著笑意,正欣賞著女人此刻的窘迫。
緊接著江七就帶著人進來清場了。
江七把記者手裏的相機拿了過來,臉色並不好看,“是屬下失職,讓這些記者進來了。”
剛才他來送衣服的時候還沒看到這群記者,所以才造成了一場鬧劇。
他將手裏的相機交到許肆手裏。
男人修長的指尖輕點相機,定格在其中一張照片上,應該是剛進門抓拍的。
照片清楚的捕捉到了溫夕眼神中片刻的慌亂,莫名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而照片裏的男人半垂著頭,額前的碎發將那雙具有侵略性的眸子遮擋起來,僅能看到他微揚的唇角。
溫夕湊到許肆旁邊,她動了動唇,“把照片都刪了,你處理好這些事情,我先走了!”
她知道,這種小事對許肆來說易如反掌。
況且…他這些年都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裏,應該也不想頭一次上熱搜是跟女人在一塊吧?
說完,溫夕順著中間空留出來的一條路離開了。
許肆將相機丟到江七懷裏,麵容冷淡,“把他們的卡都拔了。”
溫夕從酒店出來,打了車回溫家。
溫輕輕站在二樓樓梯口,一看到溫夕她整個人明顯慌亂了一下,“你…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溫夕眼神淡漠,“溫輕輕,你幹什麽偷雞摸狗啥事情了?”
“你別瞎說!我…我在自己家還能幹什麽?”
溫夕抬起腿,高跟鞋砸在地板上發出聲音,最終她停留在溫輕輕身側,眸子一瞥,“昨晚的酒你放東西了。”
溫輕輕的反應比想象中還要大,她否認道:“我沒有!”
溫夕的聲音懶散又夾著冷意,“我不是問句,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別作了…”
“溫家人還有陸高軒都讓給你,我不稀罕。”
說著,溫夕轉向溫輕輕,麵對著她,傾身靠近,“但是呢,賬還是要算的。”
溫夕渾身上下透露的危險,讓溫輕輕察覺到她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溫輕輕後退半步,隨後想到了那個男人,她的語氣又硬氣起來了。
“溫夕,你最好別得罪我,要不然…”
啪!
溫夕反手給了溫輕輕一巴掌,漫不經心的斂起眸子,“不然怎麽樣?”
如果昨天遇到的人不是許肆呢,她該怎麽辦?
溫輕輕被打的偏過了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夕。
以前不管她怎麽陷害她,她都不會搭理。
一向驕傲的溫大小姐,就連滴眼淚都不會在旁人麵前流。
所以這才給了溫輕輕可乘之機。
一個柔弱,一個清冷強勢。
任憑誰都會覺得柔弱的那個是被欺負的。
“你竟然敢打我!”
溫輕輕捂著被打的半邊臉,眼裏的恨意幾乎都要迸射到溫夕臉上了。
溫夕眼裏劃過疑惑,溫輕輕對她這麽大的恨意嗎?
她倆是有多大仇恨啊!
溫夕素手抬起,將碎發理至耳後,唇畔的微微揚起弧度,“打都打了,還有什麽敢不敢的?”
溫輕輕眼底劃過古怪的流光,笑意在那張與溫夕有幾分相似的臉上徐徐綻放,“你在得意什麽?你馬上就要成棄婦了!許肆不會娶你,你到最後還是個笑話,還是會灰溜溜的滾回江城!”
她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挑釁的說:“我要是你啊,都沒臉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了。”
棄婦?
溫夕漠視的看著溫輕輕,“腦子有泡就去看看,不該存在的人,是你。”
溫輕輕有些激動的說:“不!不被愛的那個人才不應該存在,你親大哥都討厭你,骨肉至親啊!你說你活的多失敗?”
“好不容易,要嫁去豪門了…可惜啊…他不喜歡你,實話告訴你吧,許肆昨晚對我一見鍾情,他說不會跟你訂婚的。”
溫夕懶得繼續說下去,她回來是有正事的。
她收回落在溫輕輕臉上的視線,溫輕輕要發瘋就在這裏繼續發瘋好了。
溫夕抬腿要離開,卻被溫輕輕一把抓住了手腕,她眼底滿含恨意,僅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溫夕,你說如果我們兩個現在同時在樓上摔下去…大哥會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