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197章 中傷

靳安一聽,大喜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石大人替我跟太後娘娘說一聲,把其他賞賜都換成實實在在的金銀寶貝吧。”

石文遠忍不住笑出來,指著靳安的鼻子笑罵道:

“真不知道你前半生是受了多少窮,居然對那金銀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也罷,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便和太後娘娘美言幾句,賞你一座金山,你看怎麽樣?”

靳安自然聽出了大人話中的揶揄,裝傻道:

“那敢情好,下官就要一座金山。”

“其他的高官厚祿,就讓給其他有功之臣吧。”

石文遠用手點指他,笑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晌,他見到靳安還沒有離開的意思,納悶道:

“還有其他事情嗎?”

靳安躊躇半天,才小聲勸道:

“大人,聽我一句勸,美人雖好,也要保重身體啊。”

靳安說完,石大人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臉上的笑意更濃,剛想開口說話,此時一名小旗忽然走進來稟報:

“啟稟大人,吳將軍求見。”

“吳淩濤,他來幹什麽?”

靳安心中納悶,自從東線軍俘虜了樓蘭少可汗,兵不血刃的拿下柔然城後,吳淩濤就好像陰溝裏的老鼠一樣躲了起來,多日不曾露麵。

“難不成對於功勞他還不死心,又想出了什麽詭計?”

坐在上首的石大人雙眉微皺,看樣子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片刻之後,隻聽石文遠道:

“既然都來了,還是先請進來吧。”

“喏。”

小旗答應一聲出門而去,很快吳淩濤那高大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他拱手抱拳,恭敬施禮道:

“末將參見石大人。”

向石文遠見完禮,吳淩濤又看了一眼靳安,笑道:

“原來靳將軍也在。”

“靳將軍,末將有禮。”

“唰”

說著,吳淩濤對著靳安也是一抱拳,倒把靳安弄得一愣。

要知道,別看吳淩濤打仗不大行,但至少也是朝廷冊封的“鎮遠將軍”,那可是堂堂三品!

雖然說武官的品級不值錢,在文官眼中沒有什麽成色不說,手中沒有兵權的話,更是屁都不是。

但他給石文遠見禮也就罷了,居然還對靳安客客氣氣,這點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靳安目前的官職,還是江陰縣的八品縣丞,至於軍需官本是石文遠臨時拉來的,並沒有品級一說。

三品官員向八品小吏行禮問好?

吳將軍也算是開創了大秦的先河!

靳安勉強受了這一禮,本以為吳淩濤是看在石大人的麵子上,殊不知,此時他靳安的名字,已經在西北軍中傳開了。

中途救糧隊,阻敵飛沙城,生擒少可汗……一樁樁一件件隨便拿出來,都是大功無疑。

哪怕籠罩在石文遠的光環下,但有心之人隻需稍微打聽一下,自然能夠得到他立功的經過,也會感歎石大人手下居然有這樣智勇雙全的人。

在吳淩濤那裏,靳安早就被列為重點人物,關於他的一切,也被西路軍的士兵們開始津津樂道的傳送,靳安之命很快便在軍中傳開了。

隻不過靳安自己,對此卻一無所知。

所以當看到吳淩濤熱情的態度時,還有些不適應。

“吳將軍今天來,所為何事?”

石文遠明白,吳淩濤本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從來就沒有白白登門的道理。

吳淩濤哈哈一笑道:

“這次末將來,主要是為了恭喜石大人攻下柔然城。”

“前日一戰,真讓我西路軍將士大開眼界,沒想到大人一招釜底抽薪,居然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柔然城。”

“這份智謀和膽魄,實在令在下佩服。”

“除此之外嘛……”

“倒是還有兩件小事,想和石大人商量一下。”

石大人點頭道:

“有話請講。”

靳安在一旁微微撇嘴,心道:“終於說到重點了。”

吳淩濤滿臉堆笑道:

“大人,既然此一戰後,我大秦的領土基本上已經收複,多達十幾座城池的守衛工作,恐怕靠著東路軍的十萬人,難以涵蓋。”

“不如,便讓西路軍參與鎮守,將其中守城難度大,靠近兩國邊境的城池,交給我軍如何?”

石文遠麵帶冷笑,點頭道:

“此時即使吳將軍不提,我也會請您幫忙的。”

“畢竟我大秦幅員遼闊,僅靠區區十萬人,確實受不住這麽多的城池。”

“此事就請將軍和我手下的副將商量,劃定各自守備的區域即可。”

吳淩濤一聽大喜過望,連連稱讚道:

“石大人不愧是國之棟梁,這種一切以大局為重的眼光,正可謂大秦之首!”

“那末將索性就把另一件事說了吧。”

“本次我軍繳獲的戰利品和俘虜不少,大人可否把他們交給我來處理?”

“請大人放心,末將處理完畢之後,定會給大人一個滿意的結果。”

說完,他臉上露出“你懂得”的表情,顯然在暗示,不會少了石文遠的那一份好處。

見到吳淩濤的這副嘴臉,石大人臉上的冷笑之色更重:

“俘虜和戰利品之事,就不勞吳將軍費心了。”

“既然本官和太師同朝為官,自然就相當於你的叔伯,站在長輩的立場上,我要說你幾句。”

“作為邊關守將,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精研兵法,守住我大秦國土,而不是把主意打到如何倒賣戰利品和交易奴隸身上。”

“如果此時泄露出去,恐怕墜了你吳家的好名聲!”

石文遠話說的很重,吳淩濤的臉色也一下子陰沉下來,他半晌無言,最後冷冰冰的拱了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末將就先告退了。”

說著轉身就走,在沒人看見的角落,吳淩濤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

回到住所後,他便急匆匆的寫下一封家書,又寫了一封奏折。

其中家書是給太師的,而奏折必將經過宰相之手。

雖然途徑不同,但內容卻大同小異,都是檢舉石文遠,在西北前線以公謀私,私自販賣戰利品和俘虜,無端受益的。

“石文遠,給你麵子你不要,就休怪我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