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流年:幻世浮華錄

九十、流光溢彩

溢彩被自己梗了一下,腳不由得向外挪了一小步,心中喃喃。

“果然傻氣是會被傳染的嗎?……”

流光怒瞪溢彩,倒是對他的行為沒有特別反應。

“咳,不好意思,失禮了。”溢彩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吸引楚逸之的注意力。

“請跟我來吧,王有請。”

“溢彩,幹嘛讓她去見王?!”

流光先一步攔在了楚逸之麵前。

溢彩不輕不重地把流光撩開:“這是王的命令,有問題就去向王提。”

“你?!”

溢彩不理會他,側身,右手對楚逸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楚逸之攤手聳肩,對著流光做了一個“我也很無辜”的表情,她表示這真不關她的事。

“流光,王讓你回去。”溢彩斜了一眼還擋在中間的流光,眼裏滿是威脅。

流光不甘咬唇,不情不願的移開了腳步。

楚逸之自然越過他,站到了溢彩身邊。

臨走前,溢彩貌似不經意間想起了什麽,偏頭對他說道:“對了,記得穿衣服。”

流光不明所以,低頭一看,不禁風中淩亂了。他的衣服在剛剛同楚逸之打鬥中,都成半敞開狀態了!

難道他剛剛一直頂著這幅模樣見人?!為什麽都沒人跟他說?!溢彩那家夥到底是什麽兄弟啊!!

咳,在這不得不提一句,流光溢彩的確是親兄弟,隻是相互間有點不對盤而已……吧……

不管如何,三個人都相安無事的來到了夢魘森林的深處。

夢魘森林的深處坐落著一個巨大的寨子,寨子裏零落著許多竹樓。寨子裏或人或獸熱鬧地在那忙碌著,儼然是一個繁榮的族群。

楚逸之考慮了所有,都沒想到夢魘森林的深處會是這樣一個情形。

寨子的大門兩邊慵懶地臥著兩隻類似獅子的魔獸,聞到陌生的氣息也隻是豎起身子嗅了嗅,又趴回去了,並沒有露出什麽攻擊姿態。

溢彩領著楚逸之直直向寨子裏最大的那個竹樓走去。一路上,楚逸之就像被觀賞的動物一樣,回頭率頗高.溢彩在竹樓前站定,笑得曖昧又妖嬈:“閣下,王就在裏麵等著,我們就不進去了。”

“怎麽可以讓她單獨見王……嗚嗚……”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溢彩邊說著邊捂上流光的嘴,無視他的抗議,直接把他拖走了。

楚逸之對現在的發展真是呆若木雞。這些人應該知道她是賽恩斯來的吧?這麽禮遇是不是有點不合常理啊?

“閣下進來吧,我已等候多時了。”

一個越顯滄桑的男聲從竹樓裏傳出,隻是那話裏隱隱的激動又事怎麽回事呢?

楚逸之腳步有些遲疑,她總覺得邁出這一步之後,就沒法回頭了。

“閣下,該知道的總會知道,逃避是沒用的。”像是知道門外人心中的疑慮,竹樓的主人如是說著。

楚逸之心下暗驚!他是怎麽知道的?!

她定定神,走上竹階,推開了那扇大門。

一切,在這一刻開始不同。

……竹樓裏麵的空間很大,同時也很空曠,第一眼望見的就是一個巨大的鼎,鼎後麵掛著一層白紗,正因為開門帶起的風在空中微微飄**。

而白紗後麵正端坐著一個人。因為光線太暗,楚逸之沒辦法看清楚裏麵。

“雖然我這麽說您可能不理解,但是我還是得說。”男子撩開白紗,單膝跪在楚逸之麵前。“吾主,屬下恭候多時。”

楚逸之愣在那了。

這是……什麽情況?

“我並不認識你。”

男子抬起頭,眼裏滿是哀傷.“吾主不記得屬下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屬下一直在尋找吾主。”

楚逸之垂下眼瞼,臉上沒有表情。

男子苦笑:“吾主還是這麽警惕。”

他站起身,側身指著那個鼎,說道:“吾主,你要的答案都在那裏。”

楚逸之心裏有些抗拒,但是腳卻不由自主的向那個鼎走去。

“這是主人的重華鼎,一直由屬下看管。”

重華鼎……麽?

這個名字真的有些熟悉呢……重華鼎裏裝著滿滿的水,清澈見底,卻倒映不出人的影子。

“你叫什麽?”

楚逸之望著重華鼎裏的水發呆,腦袋裏卻並沒有停止思考。

“屬下名戩,是吾主的四神將之一。”

“四神將?”那是什麽?

“吾主,我知道您有許多的疑問,戩在這就是為了替吾主解答的,這是吾主臨走之前的要求。”

又是關於前世的麽?看來她當初所看到的前世不僅不完整,還有許多被隱藏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