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殘酷的戰場
楚逸之的手慢慢伸向重華鼎,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麽樣。
該……這樣嗎?
她自問著。
突然!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搖晃,徹底為楚逸之做出了選擇。
“不好!”戩大驚。“吾主,這不可能是我方戰鬥造成的響動,肯定是前方戰場出事了!”
楚逸之猛然回頭:“怎麽回事?!”
這戩恐怕就是夢魘森林之主吧,什麽事能讓他這麽大驚失色?
“吾主,我們騷擾賽恩斯除了看不慣他們之外,還有一些原因,但我們絕不會鬧出這麽大動靜!”戩說得異常肯定。
“……你們這次提前開戰了吧?據說規模比以前大?”楚逸之對這個還真有點懷疑。這種十年一次的騷擾,真那麽簡單?
聽了楚逸之極懷疑的話,戩卻並不生氣:“吾主,這次我的確是故意的。重華鼎感應到了您的到來,所以我做了一些改變……”
“把我引過來的改變?”
“還請吾主原諒!”
說著,戩已經單膝跪了下來。
看著這麽較真的戩,楚逸之有種熟悉的無奈感。她想,也許她真的認識戩也不一定……
楚逸之神色複雜的再度望了一眼重華鼎,想著等解決了外麵就真的來試試吧。
“起來吧,即使認錯你也不需要跪我,我們沒那麽熟悉。”
“吾主……”
楚逸之揮揮手,打斷戩還想繼續的話。
“跟我去戰場瞧瞧吧,總歸你也是發動的一方。”
戩低垂著頭應到:“是。”
楚逸之對於戩一板一眼的個性真是有了莫大的認識。這真是統領一方的人麽?夢魘森林在他手裏真沒問題?
楚逸之暗自歎氣,卻沒有什麽反感。
出門的時候,看到流光和溢彩已經守在門口了。
流光依舊是那副別人欠了他錢的模樣,隻是現在他的衣服穿好了。別說,白色還真是適合這個妖孽。
當然同時要忽略他二的程度。
溢彩還是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看到兩人出來還在那擠眉弄眼。
戩直接無視兩人的怪模怪樣:“你們兩個守好寨子,我去看看。”
“是!”
麵對戩時,流光和溢彩倒是挺聽話的。
“王,她……”
最終還是流光忍不住問出來了。
“這件事你不需要管。”
“……屬下知道了。”
看流光那委屈樣,楚逸之突然覺得,她似乎錯過了什麽。
不過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走吧,等會來不及了。”
戩點頭,跟著楚逸之向寨外走去。
對於才見麵的倆人來說,戩那麽好說話還是讓流光和溢彩有些疑惑,隻可惜他們是屬下,無權幹涉。
一出寨子,楚逸之和戩就開始疾馳。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戩倒是對他這個新主人的能力有了新認識。
即使沒有恢複如初,相對來說吾主也很強了……
戩如此在心裏如此感慨著。
還未出夢魘森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迎麵撲來。
倆人同時一震,立刻加快腳步!
眼前的一幕讓人無法直視。
賽恩斯連接夢魘森林的道路上,已經沒有了一塊幹淨的地方,到處是殘肢斷臂,鮮血遍地。
這裏麵不僅有人的,也有獸的……
“王……”一聲虛弱的呼喚在右邊響起。倆人回頭,這才看見樹後倚著一個滿身鮮血的獸人。
戩一個跨步,瞬移了過去。
楚逸之已經沒時間再驚歎戩的能力了,她現在更擔心雪嫣他們會出事!
“怎麽回事?!”戩單手覆蓋在傷者的身上,楚逸之隻覺周身一股很強的能量劇烈波動,然後向中間快速聚集!
受傷獸人身上**起一層漣漪,可見的能量完全包裹住他全身。
“戩,怎麽樣?”
“……看起來情況有些嚴重。”
畢竟是戩的族人,楚逸之不確定現在自己是不是該問那些問題。
戩倒是沒讓楚逸之糾結:“說吧,怎麽回事,我想我沒有讓你們急著進攻才對?”
這次如此慘烈,讓他生氣之餘也十分疑惑。
受傷的獸人經過戩的臨時治療,終於喘過氣來:“王,這不是我們造成的,我們兩邊還沒開打,就被一群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那邊也損失慘重。”
獸人壓抑的猛烈咳嗽了幾聲:“王,那些人很強!”
“強到沒有人能阻止了嗎?”
楚逸之望著屍橫遍地的戰場,猶自喃喃自語。
到底是誰會挑賽恩斯和夢魘森林開戰的時候來襲?是想一網打盡?雪嫣他們怎麽樣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楚逸之萬分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