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龍主出關!

第39章 元嬰老怪的壓迫

楚靈兒擦了擦眼淚,正色道:“在你們來之前,我通過八卦鏡嚐試感應過。”

“除了已經找到的幾位,剩下的三顆星——玉衡是我自己,開陽和搖光……”

她再次閉上眼睛,雙手按在八卦鏡上,口中念誦古老的咒文。

八卦鏡微微發光,鏡麵如同水波**漾,浮現出模糊的景象。

片刻後,楚靈兒睜開眼,臉色凝重:

“開陽星位,在西南苗疆深處,氣息微弱且不穩定,似乎被某種強大的封印或結界隔絕。”

“搖光星位……”她頓了頓,眼中閃過疑惑和不安,“搖光星位的氣息……很奇怪。”

“它若隱若現,位置飄忽不定,而且……似乎和一股極其強大、充滿毀滅氣息的邪氣糾纏在一起。”

“更讓我不安的是,我感應到,幽冥宗宗主‘幽冥老鬼’已經離開了宗門總壇,正在朝著……朝著江南方向而來。”

“什麽?”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幽冥老鬼可是元嬰期的老邪修!

元嬰期,那是真正邁入修真大道的標誌,與築基、金丹有著本質區別。

舉手投足可引動天地靈氣,禦空飛行,壽元五百載。

在當今靈氣稀薄的末法時代,元嬰修士幾乎就是傳說中的存在。

淩峰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沉聲道:“小主,若幽冥老鬼親自出手,我們必須立即向逍遙穀求援。”

“元嬰之威,非我等能抗衡。”

林辰卻緩緩搖頭,他撐著桌子站直身體,目光掃過眾人蒼白的臉:“求援信號三師父已經收到。”

“但逍遙穀距此萬裏之遙,即便穀中長輩動用傳送陣法,最快也要三日。”

“而幽冥老鬼……”他看向楚靈兒,“楚小姐,你能感應到他大概多久會到江南?”

楚靈兒再次閉目感應,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片刻後,她虛弱地睜開眼睛:“很模糊……但他的氣息正在快速移動。最遲……明日晚間。”

“一天。”沈清秋冷靜地計算著,“我們最多隻有一天時間準備。或者,撤離。”

“不能撤。”葉傾城忽然開口,她靠在門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刀。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楚家在這裏,沈家在江南,蘇家、秦家都在江南。”

“我們跑了,他們怎麽辦?等著被幽冥宗屠戮泄憤嗎?”

她看向林辰:“你那些未婚妻的家族,都會成為靶子。”

這話點醒了眾人。

林辰與九陰之體的婚約,在幽冥宗那裏已經不是秘密。

一旦他們逃離,幽冥宗絕對會遷怒於這些家族。

“傾……葉小姐說得對。”楚靈兒扶著長案站起來,雖然腳步虛浮,但背脊挺得筆直。

“我楚家世代守護此地,不能因我一人而逃。更何況,這裏……”她看向窗外陰森的庭院,“還有我二叔三叔一家人的魂魄未安。”

沈清秋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從藥箱中取出更多藥材開始分類。

她的動作就是答案——作為醫者,她不會在病人最需要的時候離開。

林辰看著眼前這三個性格迥異卻同樣堅韌的女子,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不適和經脈的刺痛,沉聲道:“淩峰。”

“屬下在。”

“第一,立刻向蘇家、秦家、沈家、葉家發出最高級別預警,告知幽冥老鬼將至,建議核心族人立即轉入預設安全點,啟動所有防禦陣法。”

“第二,審問鬼麵。用一切手段,撬開他的嘴。”

“我要知道幽冥老鬼的確切實力、功法弱點、隨行人員,以及‘獵陽計劃’的全部細節。”

“第三,冰衛全員進入戰備狀態。檢查所有裝備、符籙、陣法材料。楚宅現有防禦不足,需要立即加固。”

一連串命令清晰果斷,讓有些慌亂的氣氛重新穩定下來。

淩峰抱拳:“遵命!”

他轉身快步離開,腳步聲在回廊中漸遠。

林辰這才看向三位女子:“我們也有任務。”

“沈小姐,你精通醫藥陣法,請你立即勘察楚宅地形,結合楚小姐的通靈感知,設計一套能夠最大程度發揮此地陰氣特性、同時保護活人的複合陣法。藥材和布陣材料不限,需要什麽,讓冰衛去取。”

沈清秋點頭,已經拿出紙筆開始勾勒草圖:“給我一個時辰。”

“楚小姐。”林辰看向楚靈兒,“你的身體需要休息,但眼下情勢危急,我需要你以通靈之力做兩件事。”

“一是嚐試與你二叔三叔家人的魂魄溝通,獲取他們遇害時的詳細記憶,或許有鬼麵或幽冥宗的蛛絲馬跡;二是持續感應幽冥老鬼的動向,有任何變化立刻告知。”

楚靈兒握緊拳頭:“我可以。通靈之力消耗的是神魂,沈姐姐的丹藥能幫我恢複。至於魂魄溝通……”

她看向窗外,眼中閃過痛楚,“他們因我而死,我比任何人都想讓他們安息。”

“葉傾城。”林辰最後看向她。

“說。”葉傾城簡短回應。

“你的霜陰之體剛剛覺醒,鎖心咒雖解,但根基不穩。我需要你在接下來的一天內,完成《玄陰紀要》霜陰篇的第一重築基。”

“這不是請求,是必須。”林辰的語氣不容置疑,“沈小姐會為你調配輔助丹藥,我會親自引導你行功。”

“隻有你掌握初步的霜陰之力,我們麵對幽冥老鬼時才多一分勝算。”

葉傾城與他對視片刻,桀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最終點頭:“好。”

“現在,各自行動。”林辰頓了頓,看向她們,“記住,我們不是在等死,是在爭取生機。”

“一天時間,能做很多事。”

燭火劈啪一聲爆出燈花。

三人各自離開主廳,腳步聲在寂靜的老宅中散開。

林辰獨自站在原地,緩緩坐回椅子上。

他閉上眼睛,內視己身。

經脈多處灼傷,那是強行施展陰陽真雷的代價。

丹田內,九陽真氣雖然依舊磅礴,卻隱隱有失控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