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給我滾下去!
周老爺子雙眉倏地擰起:“你突然提及周聿宴是做什麽?”
周容寅愣了幾秒,旋即哭笑不得的解釋:“父親,你以為我雙腿變成這樣是誰造成的??”
周老爺子眯起雙眼,靜等周容寅將話繼續說下去。
“是二弟啊!”
周容寅嗓音有著無法控製的顫,情緒也跟著開始失控。
“是周聿宴來找我,將我給打成這個樣子的!說是給二弟妹報仇!父親!您難道沒有查到是他做的嗎?!”
要不是調查過,周老爺子還真相信了周容寅的話。
但周聿宴在公司的證據確鑿,他根本找不到半點理由和借口去針對周聿宴。
周老爺子握緊著拐杖:“容寅,那天晚上他並沒有離開過公司,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你沒辦法這麽誣陷他。”
“我誣陷?”
周容寅瞳孔逐漸縮緊:“父親,我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拿著棒球棍在我腿上揮打的!,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幕!我何來誣陷這一說?!”
周老爺子眼中多了不耐煩的情緒:“你想對付他,我能理解,我也不反對,但他在公司的事實確鑿,還有視頻和海外高層證明!
“反倒是你,你那天晚上去做了什麽事情?”
周容寅眉頭忽的一皺,回想起那天,他把保鏢砸的奄奄一息,帶過去讓手下那幾個人火化一事。
周老爺子:“還有,為什麽你明明回了家裏,卻又出現在碼頭??”
周容寅喉嚨裏好似被塞了團棉花,怎麽都無法回答周老爺子的問題。
去火葬場的事情不能回答,出現在碼頭的原因他也回答不上來。
周老爺子目光銳利的盯著神色有些茫然的周容寅:“你是不是在碼頭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周容寅放在被褥下的手忽的蜷縮了下:“父親,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周老爺子冷哼了聲,厲聲嗬斥道:“到底能不能聽懂,你自己很清楚!
“如今周氏發展迅速,企業榜有名,你最好別給我搞出什麽岔子,否則到時候別怪我不顧及父子情麵!”
說完,周老爺子轉身便帶著保鏢離開。
門被關上,周容寅眼中的恨意便止不住的傾瀉而出。
周聿宴!
他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能偽造出他在公司裏的假象?!
他又到底是知道了什麽事情,將昏迷的他這麽大老遠的放在碼頭上?!
難道周聿宴知道他做的那件事了??
正想著,病房門忽然被推開。
周容寅望向門口,隻見穿著病號服的白秋雁走了進來。
對於周容寅醒來的白秋雁並不意外,畢竟聽外麵的醫護說,周容寅是被周紀安用拳頭硬生生的給打醒的。
護士說的真假她不清楚,但周容寅臉上的紅腫,可是真的。
白秋雁走到周容寅身邊從容的坐下,眉眼中顯然沒了之前的懼意。
反倒是周容寅,眼中多了幾分戒備。
周容寅嗓音冷而疏離:“你來做什麽?”
白秋雁幫周容寅撚了撚被子:“我來看看你。”
周容寅冷嗤了聲:“來看看我有沒有殘廢,是嗎?”
“怎會。”白秋雁唇邊緩緩揚起人畜無害的笑容:“我隻是來看看你有沒有被周紀安給打死的。”
聞言,周容寅臉色倏地陰鷙:“白秋雁,你以為我變成這樣,就沒有辦法來對付你了嗎?!”
“我向來不質疑你的能力。”
白秋雁伸出手,朝著周容寅的臉上撫去,眼中浮現憐憫的神色:“但現在的你,卻是沒了想打就打的能力,不是嗎?”
周容寅倏地伸出手,一把攥住白秋雁遊動在他臉上的手指。
“白秋雁,我腿是廢了,但我的手沒有廢!”
周容寅厲聲道:“你要是不識相,就別怪我從今天開始斷了你父母的醫療費!”
聞言,白秋雁用力的甩開周容寅的手。
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周容寅的身體,在周容寅無法動彈抵抗之際,用雙膝壓住周容寅的兩隻手臂。
周容寅雙目猙獰:“白秋雁,你找死是嗎?!給我滾下去!!”
白秋雁麵無表情的盯著他,高高的揚起手掌,重重的就朝著周容寅的臉上扇了下去。
一掌接一掌,機械的像是機器人。
周容寅暴怒到額角崩出青筋:“白秋雁,你要死我就成全你!”
白秋雁眉眼沒有絲毫的懼意,她伸出兩隻手掐住周容寅的脖子。
“周容寅,公平起見,我也讓你嚐試下什麽叫做虐的滋味!”
她兩手使勁的掐住周容寅的脖子,眼睜睜的看著周容寅臉色從缺氧的漲紅到青白。
雙目暴睜,上半身不斷反抗,下半身卻半點使不上勁。
眼看著周容寅的雙目逐漸渙散,白秋雁這才鬆開手。
讓周容寅喘上兩口氣後,白秋雁再一次的掐住他脖子,讓他再次體驗到缺氧的窒息。
-
聽到周紀安被打,喬北梔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探望。
畢竟周紀安吃這頓苦是因為她。
但周聿宴坐在這裏,她想過去看周紀安一定會加以阻攔。
喬北梔思索了會兒,看向坐在椅子上到淩晨都還不走的周聿宴詢問:“你怎麽還不回去休息?”
周聿宴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沈清姣在這,你要想探望周紀安怕是連麵都見不到。”
喬北梔愣了下,沒想到周聿宴這麽快就會看穿她的想法。
她走到床邊上坐下:“沈清姣這麽愛周紀安,可能會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陪護到出院,我總不可能一直不去探望。”
“去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周聿宴放下手機:“這頓苦,是周紀安自己討來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若不是他莽撞做事,不僅能避免這次的問題,還不會牽連上你。”
說到牽連,喬北梔自己心裏也很清楚。
周紀安因為她挨打挨罵,沈清姣怎麽可能對她不氣。
就算剛剛在外麵拿她說話,那也不過是避免周紀安挨打不得已這麽說的。
喬北梔輕歎了口氣 ,仰倒在病**,而她剛躺下不到幾秒鍾的時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