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91章 親生父親

感受著周聿宴的大手順著她背脊往下,喬北梔腦海中忽然閃過跟周聿宴長得很是相似的那個男人。

她連忙睜開雙眼叫停:“等下,周聿宴,我有事想問你!”

周聿宴睜開眼眸,半遮蓋著的眸底,明顯蟄伏著隱忍的欲火。

“你覺得這個時候適合問問題嗎?”

喬北梔用手臂將他輕推了下:“這件事不是小事,所以我想問清楚。”

周聿宴從喬北梔著急的眉眼中猜測到她想要問的問題。

“你想問裴司明。”

周聿宴稍稍支撐起身子,在喬北梔身邊側臥下,手背撐住額頭。

喬北梔也翻過身趴在**,轉頭與周聿宴麵對麵的說話。

“裴司明?”喬北梔手掌托著下顎:“這就是長得跟你很像的那個人的名字嗎?”

周聿宴沉沉的“嗯”了聲。

他抬手,目光溫和的將喬北梔臉頰旁的碎發掛至她的耳後。

“他是周遂的親生父親,那為什麽苗欣柔認定的人是你?”

喬北梔提出這個問題時,周聿宴的手明顯一頓。

喬北梔緊盯著他微垂的眼眸:“周聿宴,別再瞞我了,好嗎?

“就算裴司明不出現,我也知道周遂不是你的孩子。

“我之所以沒講出來,也是因為沒有確定的證據能證明你和苗欣柔的關係。”

周聿宴將手收回,掀眸對上喬北梔認真的視線。

“你今天想問什麽,我都告訴你。”

喬北梔:“裴司明跟你是什麽關係?”

周聿宴:“他是我的親兄長。”

雖然結果在意料之中,但親耳聽到周聿宴這句話時,喬北梔不免還是震驚。

“所……所以……”

喬北梔吞咽了下口水:“管家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周聿宴眸色一愣,明顯沒意料到喬北梔連這件事也會知曉。

“你……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喬北梔訕訕的笑:“管家幫你在做事,再加上你兄長的眉眼跟他又極為的相似……

“所以我才認定為,他應該就是你們的親生父親。”

周聿宴低聲笑了笑,眼底覆著一層無奈。

他托起喬北梔放在**的另一隻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倒是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周聿宴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吻了吻。

“還有什麽問題嗎?偵探。”

喬北梔怕癢,周聿宴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手背上,讓她忍不住的收了收手。

“我想知道,你們和苗欣柔之間的事情,她到底無不無辜?”

提到苗欣柔,周聿宴的神色這才逐漸冷下。

“她不無辜。”

周聿宴將喬北梔想要掙脫的手緊握在掌心內,緩緩道來。

“在你上大一的時候,我曾去過你學校,遠遠的觀望過你一次。

“順便去跟校長說,讓他們多多關照你。

“沒想到就是這一次,我被苗欣柔盯上,你應該還不知道,她也是京大的學生。”

喬北梔若有所思的點頭:“我雖然不知道,但她身上的氣質確實不錯,看著就有點像是練家子。”

“嗯”周聿宴應了聲,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她在暗中打聽我的消息,我想知道她究竟想做什麽,便讓手下的人放了一條假消息出去。”

喬北梔聽得認真,忍不住的跟了一句。

“她上鉤了。”

周聿宴揚唇輕笑:“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這麽聰明的。

“費盡心思長時間打探消息,之前都沒打探到,現在突然得知,不是坑,又是什麽?

“隻是我也沒想到,苗欣柔膽子會這麽大,在我的酒裏下藥。”

喬北梔眨了眨眼睛,腦海中構出一些畫麵。

“你沒喝那杯酒,而是讓裴司明喝了??”

聽到喬北梔的回答,周聿宴悶聲笑起:“你覺得可能嗎?當時就是他在幫我放假消息。”

“安助理呢??”

“我從未讓安陽參與這些事情,安陽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些事。”

聽到安陽也被瞞了很長時間,喬北梔心裏忽然平衡了很多。

她微張小唇,輕吐出一口氣:“你繼續往下說呢?”

周聿宴:“我讓裴司明暗中幫我換了酒,但也故意在苗欣柔麵前喝下了這杯酒。

“她掐算好時間,佯裝服務員進來與我接觸。

“我配合她演了會兒戲,然後就讓人帶著她去了酒莊的房間裏。”

聽到這裏,喬北梔明白了。

她語氣染上幾分激動:“所以接下來你讓裴司明去幫你探底了!”

周聿宴滿目喜歡的盯著臉上有幾分童真的喬北梔。

“嗯,他比我有本事,所以我讓他去幫我繼續探底去了。”

喬北梔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裴司明把苗欣柔給睡了。”

周聿宴笑而不語。

他將喬北梔拉入懷中,輕摟著她的腰身錮在自己懷中。

手掌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柔的繼續道:“事後我曾問過裴司明,後不後悔。

“他支支吾吾,我倒也沒再多說什麽,隻是讓他考慮清楚。

“但沒想到大半個月後,安陽突然找上我說,樓下有個姓苗的女生來找我。

“我當時就猜測到,苗欣柔可能懷上了裴司明的孩子。

“我沒有第一時間去見苗欣柔,而是給裴司明打了電話問他,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這個孩子要還是不要。

“裴司明說,他想要這個孩子,但我們母親的仇還沒報,他希望我能先幫忙贍養這個孩子。

“畢竟,苗欣柔本就是衝著我來的,而非是他。

“要是讓苗欣柔知道真實情況,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喬北梔從周聿宴的懷中露出濃重疑慮的小臉蛋。

“等下,那這麽做不也是騙生行為嗎?”

喬北梔又往外挪了半寸:“如果苗欣柔知道真相,恐怕會告上法律!”

周聿宴頷首:“嗯,所以我讓裴司明自己想清楚,後果他是否能承擔的起。”

喬北梔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感。

苗欣柔是奔著周聿宴來的,但她千算萬算,沒算明白站在這個位置上的周聿宴有多麽的精明。

她挖了一個大坑,把自己給填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