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292章 心知肚明

不僅錯付了自己的感情,就連孩子也不是周聿宴的。

喬北梔很難想象,知道這件事後的苗欣柔會有多麽的崩潰。

“還有一件事。”

周聿宴嗓音忽然變得冷沉,喬北梔重新抬頭看他。

“什麽?”

周聿宴拉著喬北梔坐直身體:“周闊霖讓我和你家人去參加答謝宴這件事,你怎麽看?

“亦或者說,你是去,還是不去?”

提到這個問題,喬北梔盤起雙腿問:“你是不想我去的吧?”

周聿宴頷首道:“我是這麽想的,但我會將利弊跟你說清楚,最終去還是不去,由你決定。

“畢竟依你的性子,你家人都去了,讓你在家坐以待斃,你也做不到。

“你暗中跟著我去,還不如明著站在我身邊,有什麽情況,我也能第一時間顧及到。”

喬北梔深吸了口氣,緩解著胸口的悶堵感。

但不管怎麽緩解,一想到有麻煩還要迎上前,她就很不理解。

喬北梔皺起雙眉,嗓音明顯帶著急切的說:

“這個答謝宴本來就是周闊霖在設計,想要做些什麽對你亦或者是對我家人不利的事情。

“在知道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難道就一定要非去不可嗎?

“這不是明擺著有危險,將自己往火坑裏推嗎?”

周聿宴抬手解開脖子處的紐扣:“就算我不去,你爺爺也會去赴宴。”

喬北梔滿目愕然,頓了半晌,這才開口問。

“你……你去找我爺爺了?”

周聿宴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置物櫃上取來兩瓶水。

擰開一瓶遞給喬北梔後,自己坐下擰開第二瓶。

喝了兩口,他才繼續道:“這件事,我自然會同你爺爺去商量。

“畢竟我要心裏清楚,你家人去,我要部署什麽安全措施,不去,我要如何與他們一同對抗周闊霖。”

喬北梔“嘶”了聲:“剛剛我忘記問你了,你母親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

“我爺爺他們是不是知道你身上的所有情況??”

提及母親,周聿宴眼中的溫度明顯渡上了寒意。

幽深的眼眸中的恨意,明顯遮掩不住。

他緊握著水瓶的手,青筋明顯的呈現出,他好似在回憶,回憶那段他不願意想起來的痛苦記憶。

喬北梔見他臉色無比的難看,便想要作罷去了解。

隻是還沒來的及開口,周聿宴便開口道:“我母親懷裴司明的時候,我父親一直跟隨著周闊霖奔波忙碌。

“哪怕是生下了裴司明,我父親也很少出現,畢竟偌大的周家有諸多事情要管,很難離得開身。

“也正是因為這般聚少離多,母親便想著和父親一同在周家做事,方便兩人見麵。

“隻是她沒想到,周闊霖在一次喝醉酒後辱了她。

“她並未將這件事告知給我父親,隻有在被發現懷孕後,我父親這才得知情況。

“我父親一度想要去殺了周闊霖,但我母親竭力將他攔下。

“母親說,一旦沒能讓周闊霖死,那死的就隻有他們一家三口,以及肚子裏無辜的孩子。

“周闊霖的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

聽到這裏,喬北梔腦海中隻回**著“荒唐”兩字 。

她動了動下顎:“也就是說……你母親當時被辱了之後,跟你父親也有發生過夫妻關係。

“那當時怎麽確定,你就是你父親的孩子呢?”

“我母親自然是服用了藥物之後,才跟我父親發生關係的。”

周聿宴唇邊有著嘲諷的弧度,喬北梔在他俊雋的眉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嫌惡。

他是覺得……

自己不幹淨嗎?

就算很明確的肯定是管家的孩子,也覺得自己不幹淨嗎……

喬北梔往周聿宴身邊挪去,雙手抱住他的手臂,手輕輕的撫著他的內臂以示安撫。

周聿宴輕闔雙眼,調節完情緒後,繼續往下說。

“母親懷孕的事情,很快就被同在別墅裏做事的同事發現,當即就傳到了原先的周夫人耳中。

“周夫人暗中了解清楚情況後,找上我母親談話。

“她是個慈善的人,並沒有將我母親如何,而是將這件事告訴了周闊霖,讓周闊霖留下孩子。

“就是這樣,我母親更是不敢讓父親將事實說出。

“自保也好,保住裴司明也好,為了我也好,父親瞞天過海,在DNA驗證上,造假將我做成是周闊霖的兒子。”

喬北梔想到周聿宴後來被周老爺子如此苛責的對待,以及虐打,鼻尖便是一陣濃烈的酸澀。

她不敢抬頭讓周聿宴看到。

他身上的枷鎖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再來安撫她的情緒。

喬北梔暗中深深淺淺的張口呼吸,壓下淚意與嗓子的哽咽,這才繼續。

“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管家才是你父親的呢?”

低著頭的喬北梔,清楚的看到周聿宴的手緊握成拳。

過了幾秒,又倏地鬆開。

緊接著,喬北梔耳邊傳來周聿宴嗓音穩定的回答。

“在我母親被周闊霖活活打死的那天晚上,而親眼目睹的我,被我父親帶去了倉庫,了解到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他說的輕描淡寫,好似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般。

但他心裏究竟翻起多大的駭浪,喬北梔猜測不到。

她唯一清楚的,是她沒有堅持要離婚,逐漸挖掘出事情的所有真相。

在周聿宴報仇的路上,痛苦的時候,她還能陪在他身邊,給予他哪怕丁點的溫暖也好。

但是她真的忍不住。

想到周聿宴長大到28歲的時間裏,所扛下的痛苦,以及隱忍下的仇恨。

喬北梔就覺得有把斧頭將她的心髒砍得稀巴爛。

得多窒息……

每天要麵對一個弑母凶手在他麵前肆意快活的過日子。

他甚至還要口口聲聲尊敬的,喚他一聲又一聲的父親。

不是超乎常人的意誌,誰能在年幼的時候將這些事全部積壓在肚子裏??

淚水模糊視線,悄然掉落在周聿宴的手背上。

冰涼的潤意,讓周聿宴身體忽然一僵,隨後立馬轉身低頭看向喬北梔。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喬北梔用力的搖頭,哭著道:“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