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306章 獲得兩百萬的錢

站在門口,看到孟楠遺容的情況,穆迦葉的視線都跟著縮緊。

明明前幾日,她還生活的站在他們麵前,與他們談笑風生。

現在卻被撞得滿目全非,躺在這冰涼的鐵**一動不動。

他和孟楠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久,隻是簡短時日的相處,他都對她的離世如此難受,那就別提喬北梔了。

穆迦葉回過頭,將視線落在又吐又哭的喬北梔身上。

從小一起長大,從來沒有分開過,這跟死了個親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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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先生算好的時間,剛好是在周五上午前去火化。

陵園沒能及時安排,所以孟楠的骨灰隻能先停放在殯儀館裏。

喬北梔跟在孟父孟母身邊,看著他們哭著將孟楠的骨灰盒放進玻璃櫃裏。

在他們將孟楠名字的紙條放入卡槽的時候,雙手顫抖的根本就塞不進去。

孟母換成孟父,孟父也卡不進去。

見狀的喬北梔上前,嗓音嘶啞的說:“叔叔,讓我來試試吧。”

孟父頂著一雙紅腫又充斥著血絲的雙眼,看向喬北梔,說不出多餘話的他,隻能將名片交給喬北梔。

孟父後退,給喬北梔讓出位置,喬北梔站在孟楠的骨灰櫃前,視線一寸寸的掃過照片上孟楠笑的陽光的容貌。

她將手覆在玻璃櫃上,眼底逐漸覆上冷意與恨意。

她壓低著嗓音,在孟楠的遺照前低聲立誓。

“阿楠,我不會讓你平白無故就這麽走的,所有的情況,我都會調查清楚。

“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一定!一定會!”

話語落下,喬北梔垂眼看向手中的名片。

她緊抿著唇,深吸了口氣,撫平了名片,這才將它緩緩插入卡槽中。

名片一落入,喬北梔的頭發忽然被吹動了幾縷。

發絲飄在臉頰上,好似撫摸,有些發癢。

喬北梔眸色一怔,趕忙看向周圍。

骨灰間的門都是關著的,連窗戶都沒有開。

這風無緣無故起,又怎麽可能簡單呢??

喬北梔眼中迅速積起淚水,隻是眼淚還沒淌下,就被她給抹掉。

她不能哭,當著阿楠的麵不能再哭了。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與事情,更不能讓害死孟楠的那個人得到相應的代價。

隻有她去做!

唯有她去做!

阿楠的血仇,才能徹底報了!

從殯儀館離開,站在門口等候著的周聿宴安排了車,將孟父孟母送回。

喬北梔和周聿宴目送車離開,這才坐進自己車裏,前往梵清山莊。

車剛開出一半的路程,安陽忽然接到技術部打來的電話。

他開啟擴音器:“安助理,已經查到了,對方名叫方國軍,是個卡車司機。

“肇事之前,他們一家曾搬家過,搬家的具體位置我已經發給你了。

“我們也調查了他銀行的流水記錄,在肇事前一個星期,曾獲得兩百萬的錢。

“匯款方是……”

說到一半,對方頓住。

安助理抬眼往後視鏡裏看了眼,見周聿宴眸光盯著手機,他便道:“你直接說。”

“是林管家。”

聽到這三個字,周聿宴的雙眉猛地蹙緊,他回過頭,看向已經從窗外回過視線的喬北梔。

隻是她眼神平靜的沒有掀起半點漣漪,這刹那,周聿宴也很難猜透喬北梔在想些什麽。

等安陽和技術部員工交流完後,喬北梔看向盯著她的周聿宴。

她動了動幹澀的唇:“阿楠之前跟我說過一些事,所以我不會相信這件事跟你親生父親有關。

“周闊霖,才是真正的凶手,我很明白。”

喬北梔的鼻音很重,異常沉悶,情緒格外的穩定。

但周聿宴卻能從中聽出她語氣裏隱隱帶著的恨與痛苦。

他明白再多安慰的話都沒用,索性便牽起喬北梔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握緊。

騰出一隻手,捋動喬北梔臉頰旁的碎發:“想做什麽,盡管去做,我會幫你掃清所有障礙,解決背後的困難,保你無虞。”

喬北梔眼瞼輕輕顫動,好半晌,她才開口道:“……好。”

抵達梵清山莊,喬北梔和周聿宴剛邁入客房,便看到做好妝造的喬母和喬父說笑閑聊著。

兩人餘光瞥及進門的喬北梔,趕忙回過頭去。

隻是看到喬北梔紅著的眼睛時,兩人的笑臉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喬父喬母對視了一眼,旋即立馬站起身,走到喬北梔和周聿宴麵前。

喬父見喬北梔緊抿著唇角,便將視線落在周聿宴身上:“梔梔怎麽了??”

周聿宴睨了喬北梔一眼,見她眼中再次蓄起淚水的模樣,他沉聲回應道:“孟楠去世了。”

喬父和喬母震驚的愣在原地。

“這……”喬母唇瓣輕顫了兩下:“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昨晚接到的電話。”周聿宴繼續幫忙解釋:“死於車禍。”

喬母飛快地眨動著眼睛,眼神茫然的看向周圍,轉悠了兩圈,她才定睛看向已經緊咬著下唇的喬北梔。

孟楠這孩子,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對他們家梔梔的好,那都是不用說的。

說是跟喬北梔的親姐妹一樣不為過。

她能想到,她女兒現在有多麽的痛心。

千言萬語,全被喬母壓回了嗓子裏。

她上前,將喬北梔擁入自己的懷裏,手在喬北梔的後背輕輕撫動。

“孩子……想哭就哭出來,媽媽知道你難受,哭出來就會好很多,你不能把自己憋出問題來。”

喬母語氣柔和:“阿楠看到的世界不多,你要好好的,就當做她的眼睛。

“幫她把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帶給她看看,說給她聽聽。”

喬母的溫聲細語更讓喬北梔心裏好不容易鑄成的堅硬給慢慢柔化。

她趴在喬母的肩頭上,放聲的哭著。

“我不知道為什麽……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發生成這樣!

“人命在周闊霖眼中,就跟路邊的野草一樣,沒有半點區別嗎?!

“阿楠做錯了什麽?她明明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錯!!

“我好恨!!媽媽……我好恨!!我恨不得周闊霖去死!!

“我要讓他還我阿楠,我想讓他把我的阿楠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