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據我所知,不止一人
“為什麽不能交代,因為什麽事情不能交代?”喬北梔反問。
寸頭男下意識的看了眼周聿宴,吞了下唾沫道:“反正這件事,他們是不敢說的,你不用詐我,更不用誆我。”
喬北梔:“但人家說了,跟你們不熟,他把始作俑者和你們供出來,他就能免牢獄之災了 。”
寸頭男皺緊眉頭,再一次的看向周聿宴。
喬北梔捕捉到他視線:“你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周聿宴一句話你們就能蹲號子,隻要你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我們就放你們走。”
說完,喬北梔雙臂支撐在雙腿上,身體往前傾斜:“但是,你們要是說出來的答案都不一樣,那就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了。”
與其被送進去坐牢,不如現在老老實實的承認。
寸頭男麵如菜色:“周夫人,是周夫人讓我們這麽做的。”
喬北梔手指輕巧著膝蓋:“據我所知,不止一人。”
寸頭男抿緊嘴,憋了會兒道:“是,還有一位年輕的女士,但我不知道她是誰,叫什麽名字。
“長得很漂亮,黑色長頭發,一身名牌衣服,氣質很好。”
“我們按照周夫人的命令在這兒等她,她把藥交給我們,房間號告知給我們,她就走了。”
喬北梔緩緩坐直身體,微微轉頭看向周聿宴。
她輕笑,微彎的眼睛裏帶著嘲諷。
周聿宴眸色平靜的與她對視了一眼,隨後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安陽,把他們都給帶下去,明日我再處理。”
安陽朝著一旁的保鏢頷首,人被帶走後,周聿宴站起身。
喬北梔小臉上的不開心逐漸明顯:“所以你還要跟上次一樣,哪怕知道苗欣柔有什麽陰謀詭計,依舊不會有任何作為嗎??”
周聿宴:“你先跟我出來,這件事晚點再說。”
“為什麽要晚點再說??”
喬北梔語氣都變得激動:“上次她差點讓我身敗名裂,這次都用上藥了!
“周聿宴,你是想看我徹底被苗欣柔毀了,你才高興是嗎??”
周聿宴緊抿著唇角,沒有吭聲。
喬北梔自嘲的嗤笑了聲:“同為女性,我不想傷害苗欣柔,而且她跟我一樣也是受害者。
“但你要屢次因為她為你生了孩子這件事上,縱容她對我一次又一次的胡作非為,那對不起,我忍不了!!”
喬北梔深吸了口氣,將眼眶中的淚水逼退,站起身看向孟楠。
“阿楠,我們走!”
喬北梔大步往門外走去,孟楠趕忙站起身跟上。
路過周聿宴身邊時,孟楠冷聲提醒道:“我之所以今天會出現在他們團建裏,是因為來幫梔梔過生日的。
“結果你還要在她生日當天讓她傷心,你覺得你這麽做,對得起她嗎?”
說完,孟楠趕忙追上剛走出門的喬北梔。
兩人剛要抬腿邁下樓梯,耳邊忽然傳來“咻”的一聲破空聲。
刺眼的光亮在她們眼前飛升到半空中,“砰”的一聲,又大又圓的紫色煙花在她們眼前綻開。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煙花,以黃色和紅色和藍色綻放。
第五道煙花升的比之前四道要慢了些許。
升到半空,響聲出現,黑夜中,好似有什麽字體在隱隱浮現。
越到後麵,越為清晰。
喬北梔望著天空的眼眸中,因煙花,盛滿了絢麗的色彩與光亮,美輪美奐,如似裝了星海。
“生日快樂?”
孟楠望著天空上的四個字,好似想到了什麽。
她趕忙轉頭看向還站在別墅中間的周聿宴,他剛剛低頭看時間,或許就是因為這件事。
他沒有忘記梔梔的生日,可為什麽又要在梔梔逼問他的時候選擇一言不發?
煙花放完後,喬北梔這才僵硬的低垂下頭。
孟楠:“怎麽說,你是要留下來,還是去找同學們?”
喬北梔微側過身,轉頭淺淺的看了眼裏麵的周聿宴說:“陪一個男人哪有找一堆男人來的開心啊?”
說完,喬北梔瀟灑的轉身,拉上孟楠離開。
安陽站在周聿宴身邊不說話也不是,說話也不是。
琢磨了半晌,這才謹慎卑微的詢問道:“周總,您給太太準備的禮物該怎麽辦?”
周聿宴:“你覺得她現在這樣會是想收的樣子?”
安陽也覺得不太會,甚至很有可能看都不看一眼就給扔掉。
這裏麵可是粉鑽項鏈啊,要是被太太發脾氣給扔了,他恐怕還要豁出命去把項鏈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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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北梔也不知道周聿宴後來有沒有走,她也沒有進別墅去找她。
孟楠和她的事情一發生,她都沒有要把周聿宴送去宋海娜**的動力了。
與其把他們兩人捆在一起,還不如讓周聿宴和苗欣柔兩人直接綁死算了!!
喬北梔氣鼓鼓的喝著飲料,望著小型篝火那邊玩的開心的孟楠,渾然不知身後的別墅搖搖晃晃走出來一個人。
喬北梔將瓶子放在桌上,剛準備拿出手機看看賬號的情況,忽然瞥見地上一道身影正在緩緩靠近。
喬北梔緊張的盯著背影看了好半晌,直到他就出現在她身後,這才猛的回過頭看向身後。
然而,麵前那道高大的身影忽然蹲了下來。
他放大的俊臉呈現在喬北梔麵前,雙手抓住椅子的靠背頂端,眯著眼睛笑的如同純真的孩童。
“喬同學,原來你在這兒啊~”
喬北梔怔怔的盯著臉頰還在發紅的穆迦葉,看了幾秒後,這才回過神。
“我一直在這裏,你怎麽樣了?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穆迦葉將臉龐貼在手背上:“還是有點暈乎乎的呢,我不會喝酒,從來沒碰過,我好像喝醉了……”
喬北梔拉過一旁的休閑椅給穆迦葉:“來,你先坐椅子上,坐好了我們再說話,好吧?”
穆迦葉順著喬北梔遞來的椅子伸手去摸索。
摸到座位,他這才將自己的身體慢慢挪過去坐下。
然後伸長他的腿,從褲袋裏麵掏了掏。
左右兜都掏了一會兒,這才從兜裏拽出一根有幾處如同四葉草般的金色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