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97章:喬北梔的斤斤計較

穆迦葉朝著喬北梔伸出手,露出潔白的牙笑著說:“喬同學,你把手給我。”

喬北梔怎麽可能不認識穆迦葉掏出來的手鏈牌子?

梵克雅寶,高奢裝飾品。

饒是不帶鑽的都高達四萬多的價格了!

喬北梔:“你要是想把這條手鏈送給我,那就不要讓我伸手了,太貴重,我接受不起。”

穆迦葉臉上的笑容逐漸垮下,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顯得尤為的楚楚可憐。

“手鏈對我來說不貴,而且很配得上今天的日子,其一,你生日,其二,破除賬號問題,獲得巨大流量的好日子!

“意義非凡的一天,這禮物你該收,真的,不要推脫我。”

喬北梔還是不敢將一條四萬多的手鏈戴在手上。

要是弄丟了,她不僅是心疼,更是覺得對不起穆迦葉的心意。

喬北梔握著自己的手腕搖頭:“真的不要,穆同學,我生日你們能來就很好了,平時我也不過……”

“喬同學!”

喝了酒的穆迦葉,說話語氣都比平常有氣勢。

他打斷喬北梔的話,將手鏈強行塞進喬北梔的手裏:“這手鏈,就是為了你買的,你要是不要或者不收,你就扔了去!”

喬北梔像是接到了什麽燙手的山芋,想要立馬放回穆迦葉手中。

穆迦葉直接將兩隻手往兜裏一塞,拒絕喬北梔退還禮物。

喬北梔無奈的看著他:“行,我接,謝謝你的禮物,但下次不要再破費了。”

喬北梔能答應,這對穆迦葉來說比撿到錢還要開心。

他臉上又盛起笑意:“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嘛!”

穆迦葉看了眼喬北梔細瘦白嫩的手。

“你現在戴上讓我看看,可以嗎?”

他哀求的眼神,具有讓人心軟的殺傷力。

喬北梔難以抵抗,隻能點頭道:“好,我戴上。”

一隻手戴不方便,更何況還是在光線不太明亮的地方戴。

戴了好幾次都沒掛上鉤,穆迦葉直接伸出手,拿過手鏈幫喬北梔戴上。

喬北梔的手腕細白,但稍微帶點肉,手鏈在她手腕上戴的格外合適。

穆迦葉眼中的高興藏不住,隻是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喬北梔的手腕和手鏈看著。

喬北梔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將手收回,強行轉移話題問:“你是怎麽知道我生日的?”

穆迦葉笑著靠回靠背:“稍微用點心就會知道啦。”

喬北梔沒有強行逼問的習慣,默默的點頭收回視線。

然而,他們兩人之間的舉止,落入坐在二樓陽台上還在打電話的周聿宴眼中。

他態度敷衍的回應著與他連線的客戶,微垂的眼眸凝視著掛在他指尖的粉鑽項鏈。

他用指腹緩慢摩挲,漆黑的瞳孔上逐漸蒙上寒意。

“咚、咚……”

身後,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響起。

周聿宴握住粉鑽掛墜,微微側頭看向穿著白裙朝他走來的宋海娜。

宋海娜走到周聿宴對麵的位置上坐下,同時將手中給周聿宴帶來的酒放在茶幾上。

宋海娜交疊起修長的雙腿,從她腿上滑落的裙擺,差點讓她春光乍泄。

她不在意的輕抿下一口紅酒,紅唇微啟:“喬同學總是很在男同學麵前受歡迎。”

周聿宴淡淡的看著她:“你想說什麽?”

宋海娜手肘撐於扶手,手指輕托下顎,遙遙的望著在篝火旁坐下,同男同學談笑風生的喬北梔。

“我隻是覺得,喬同學這樣在男同學堆裏泡著,對周總來說是羞辱。”

周聿宴:“看來你對網上的事情一無所知。”

“不是不知情。”

宋海娜轉過頭來對周聿宴道:“而是我覺得喬北梔的心性可能不太合適站在您身邊。

“她心高氣傲,眼中容不下任何人,但我不一樣,都已經在這個位置上了,還有什麽好計較那麽多的呢??”

周聿宴盯著麵前宋海娜帶來的紅酒,凝視了片刻後,他端起紅酒,輕微晃動。

見周聿宴似乎要喝酒的樣子,宋海娜唇邊的笑意便壓不住。

“看來,周總心中早已介意喬北梔的斤斤計較了。”

宋海娜雙目更加的迷戀:“也是,喬北梔一個小門小戶裏出來的人,又怎麽能明白豪門太太是如何當的呢?”

說著,宋海娜望著端著酒從椅子上站起身的周聿宴。

那俊朗的輪廓,深邃的五官,都散發著讓人心醉的魅力。

周聿宴單手插兜,端著紅酒不緊不慢的走到宋海娜身後。

宋海娜心潮壓不住的澎湃:“若是周總不嫌棄,您可以把我留在您身邊,我一定不會如同喬北梔一……”

說到一半,宋海娜的言語瞬間戛然而止。

她雙目巨睜著望著前方,頭頂上,潺潺流淌下周聿宴緩慢澆灌下來的紅酒。

將整杯紅酒全部倒完,周聿宴這才將杯子放在茶幾上。

他一手撐著茶幾,附身湊到宋海娜身旁。

漆黑冷冽的眸子望著前方,不緊不慢的問。

“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對我太太說三道四?

“能力?學曆?智力?還是家庭背景?

“沒有調查清楚的事情,你又怎敢如此狂妄的說,她是小門小戶?”

話語微頓,周聿宴轉眸睨向她。

“看在你是我太太短劇女主的份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若是做不到好好留在她身邊拍戲,亦或者再被我聽到你說這些話,我會讓你帶著你的家人,滾出京城。”

落下這番話,周聿宴站直身體,往陽台門方向大步走去。

宋海娜渾身輕顫不止的坐在,潔白的連衣裙上早已被紅酒給染的難以入眼。

剛剛周聿宴這番警告,如同被開了循環一樣,一遍遍的在她腦海裏回想。

他語氣很平淡,平淡到連空氣裏仿佛都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和殺傷力!

她不敢叫喊,不敢反駁,甚至不敢多喘一口氣。

她恐懼周聿宴,生怕下一秒就會死在他的滿是戾氣的氣息裏,亦或者是淩厲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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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北梔玩到淩晨一點多這才和孟楠從露營基地離開。

兩人剛準備坐上車,停在她們前方不遠處的一輛車忽然亮起了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