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甜妻!隻想日夜持刀脅迫離婚!

第98章:一定能夠輔佐我

白熾的車燈直射她們,刺的她們都睜不開眼。

“媽的,誰啊?!”

孟楠的暴脾氣壓不住:“有他媽這麽直射別人眼睛的嗎?!是不是傻逼?!”

孟楠剛罵完,喬北梔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車燈前邁來。

饒是背光,她也能分辨出走來的人是周聿宴。

喬北梔:“周聿宴,你能不能不要拿車燈這麽照人?不知道尊重……”

說到一半,喬北梔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錯愕的盯著麵前戴著金絲眼鏡框的男人。

這哪裏是周聿宴??

這分明就是周容寅!!

她見周容寅,周容寅都是坐著的狀態,沒想到站起身來,居然跟周聿宴如此的相似!

他來……做什麽??

而且,他為什麽會知道她在這裏?!

“二弟妹,好巧。”

周容寅推了推他鼻梁上的鏡框,眼底那股令人極度不適的陰鬱感又散發了出來。

“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

喬北梔看了眼他身後的車,笑笑道:“是湊巧呢?還是大哥專門在這兒等待著呢?”

周容寅:“二弟妹要是覺得我是有意為之,那我也不反駁,倒是二弟妹,怎麽這麽晚了還在這裏?”

“團建!”

跟周容寅說話,喬北梔隻覺得渾身都發毛,她找借口推脫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喬北梔剛抓住車門把手,周容寅的聲音又如同毒蛇般鑽遊了過來。

“二弟妹,你好像很怕看到我?”

喬北梔:“……”

沒完沒了了是嗎!?

她咬了咬牙,嘴角強扯出一抹弧度,轉過身朝著周容寅說:

“大哥,您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呀?你這麽大半夜的攔著我不讓我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呢!

“如果沒有呢,那就避避嫌,別讓有心人看到亂嚼舌根,您瞧可以不?”

喬北梔表麵那套溫柔的偽裝撕下後,露出如同小狼狗一樣凶巴巴的模樣。

周容寅微愣了下,等他反應過來喬北梔為什麽會突然大變了個人,喬北梔已經坐上了車,“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揚塵而去。

忽然,一輛車從遠處不疾不徐的駛來。

到達周容寅身旁,緩緩停下車身。

坐在後排的周聿宴降下車窗,掀眸對上恰好轉頭看來的周容寅。

他唇邊揚起好看卻泛著涼意的弧度:“看來大哥並沒有跟我太太說上幾句話。”

周容寅同樣回笑,溫和的模樣,看不出有旁的情緒:“沒想到二弟還在這裏,怎麽不和二弟妹一同走?”

周聿宴:“北梔難得出來玩一次,我怎好攪了她的興致?”

聽到這話,周容寅忽然笑了出來:“若不是之前網上鬧得如此沸沸揚揚,二弟今日的話,我會相信。”

言外之意,外麵女人和孩子都有了,還裝什麽關心愛護喬北梔的樣子?

周聿宴俊容淡然:“我好像從未說過,要大哥信我的話?”

周容寅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住,周聿宴並不打算跟他過多的周旋,回過頭吩咐安陽。

“開車。”

“二弟最好永遠都這麽有自信!”周容寅冷言直逼出口:“自信能將所有人所有事都掌控在自己手裏!”

周聿宴落在車窗鍵上的手頓住:“至少,不會像大哥一樣,從未有件事能掌控住。”

撂下這番話,周聿宴不屑再去多看周容寅是什麽神情,升起車窗便從周容寅麵前遠離。

然而此時的周容寅,麵色異常的鐵青。

吃了喬北梔的一次車尾氣就罷了,沒想到還吃了一次周聿宴的車尾氣!

這兩人好似先前就得知到了他在這裏,從而故意商量出來這麽做的一樣!!

周容寅強忍著怒氣回到車上,一同坐在後座的白秋雁已經鑽到了角落裏窩著,生怕周容寅開始找她算賬。

周容寅解著領帶的時間裏,連連暗自深吸調整情緒。

等他將領帶一圈圈的纏繞在手背上,他這才朝著司機道陰冷的開口。

“下去。”

白秋雁倏地轉頭看他,青腫的眼睛裏,裝滿了對周容寅的恐懼。

“容寅,求求你,別讓司機下去!!我求求你!!”

司機哪裏敢不聽周容寅的話,推開車門便下車等待。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白秋雁心髒猛然下沉。

緊接而至的,就是周容寅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的頭扣死在靠背上。

揚起用領帶纏著的拳頭,暴力的打在了白秋雁的臉頰上。

強烈的鈍痛感襲來,白秋雁疼的無法忍受的發出叫喊聲和求饒聲。

周容寅沒有半點要停下手的意思,甚至解開領帶,將白秋雁的兩隻手綁住,死死的禁錮在身前。

沒了白秋雁雙手的反抗,周容寅的巴掌便如同雨滴,一下又一下的扇在白秋雁的臉上和頭上。

十幾個巴掌落下,白秋雁早已被打的流出了鼻血。

整張臉被血糊滿,逼仄的車廂裏全是腥甜氣息。

饒是如此,白秋雁也得不到周容寅半分的疼惜。

周容寅從白秋雁身上下來,坐於後座一旁微微喘息休息。

白秋雁忍著身上的所有痛意,抽出紙巾,慢慢地擦拭自己臉上的血。

每擦一下,她都能覺得臉上如同千萬根針紮入一般,疼的胸口發堵,撕心裂肺!

“到底還是辦事不利。”周容寅語氣寡淡,好似剛剛動手的人並不是他:“隻是讓服務員送酒水小吃過去,你以為能引得喬北梔上鉤?”

白秋雁不敢說話,隻能靜靜地聽著。

“雖然,今晚的事情並不能讓我滿意,但好在喬北梔沒吃那些東西,落入別的男人手裏。”

白秋雁擦拭血跡的手微頓,饒是能猜到周容寅想說什麽,但依舊沒有吭聲。

周容寅將沾染了血跡的領帶丟出窗外,溫潤的笑著詢問:“秋雁,你覺得我把喬北梔帶回家如何?

“她家的勢力和能力,能輔佐周聿宴,也一定能夠輔佐我的吧?

“到時候父親用正眼看我了,我就能重新回到公司裏了!”

周容易說著,一把抓住白秋雁的肩膀。

白秋雁嚇得差點叫出聲,但怕被周容寅繼續打罵,隻能死死的咬住下唇,恐懼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