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一百四十一章 都窮了

隻是……

老夫人一早就將那些東西視為己有,早早就鎖進自己的私庫裏了。

想要老夫人拿出來,隻怕有些困難。

見苗媽媽還在猶豫,阿梨心裏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些人還真是沒皮沒臉!自己有錢舍不得花,就想花別人的,怎麽有那麽不要臉的人啊!】

【美人娘親可不要心軟,直接把她打出去算了!】

阿梨氣呼呼。

靜和郡主擦了擦眼角,望向苗媽媽,歎息一聲,再次妥協:“或者,苗媽媽在這屋裏看看,還有什麽值錢的,能換錢的東西,就拿出去先換點銀錢回來,怎麽說也不能缺了家裏的大夫和藥。”

可是,苗媽媽怎麽好意思,直接搬走靜和郡主屋裏的東西?

來日若是傳出去,蘇家不僅用空了兒媳婦的嫁妝,還直接搬走了靜和郡主屋裏的東西去換錢,那蘇家的臉,才是真的沒地方放了。

苗媽媽隻得連連擺手,“夫人這話說得,真叫老奴無地自容——再說了,老夫人如此疼愛夫人,自然也舍不得用夫人屋裏的東西。”

她還不忘替蘇老夫人說好話。

靜和郡主在心裏冷笑。

苗媽媽到底是人精,腦子轉得飛快。

“這樣吧,老奴這就回去,跟老夫人商量一下,想來老夫人剛醒過來,沒想起來賀禮之事,待老奴回去跟老夫人一說,老夫人必定同意夫人的提議。”

“無論如何,老夫人定然是舍不得用夫人的物件的。”

苗媽媽不停地幫蘇老夫人找補著,還適時地加深蘇老夫人對靜和郡主有多好的印象。

阿梨都懷疑,以前的靜和郡主,就是被闔府上下,掛在嘴邊的這樣的話洗腦了。

三人成虎。

可見洗腦真可怕。

靜和郡主聞言,哽咽道:“我自然知道母親疼我,如今闔府上下的事情,還有賴母親,你回去之後,一定要代我向母親說,讓她好好照顧自個兒的身體,我們全家都指望著她老人家呢。”

隻是說一些好聽話,誰還不會似的。

苗媽媽見她好像沒生蘇老夫人的氣,還鬆了一口氣,福了一禮後,便快步離開了。

靜和郡主聞言,頓時將染血的帕子,扔在了桌上。

鬆鶴望著帕子上的那一抹紅,心驚膽戰地道:“郡主怎麽吐血了?可真是身子的問題?”

靜和郡主淡笑,“跟身體沒什麽關係。”她指了指自己的嘴,“我不過是咬破了嘴而已。”

她方才借著捂嘴的時候,用力一咬,咬破了下嘴唇,吐出來一口血後,看著滿嘴都是血,旁人也不會察覺有什麽問題,便糊弄了過去。

鬆鶴仔細看了看,才發現了問題,頓時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隻是郡主受苦了。”

靜和郡主卻無所謂地道:“這點苦算什麽。”

阿梨聞言,佩服地看向靜和郡主。

不愧是能做大事的,能忍能幹。

若不是之前太戀愛腦了,想來也不會變得這麽慘。

阿梨思及此,心裏搖了搖頭。

看來,戀愛腦真不可取啊。

鬆鶴聞言,卻十分心疼靜和郡主,心裏將蘇家人罵了幾千上萬遍。

想到苗媽媽走時那猶猶豫豫的模樣,她更加擔心,“郡主,老夫人會同意您的辦法嗎?”

以往蘇老夫人對待靜和郡主,很是和藹時,便摳門得厲害。

隻要入了蘇老夫人那裏的東西,想要讓她再吐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靜和郡主聞言,沉吟片刻,“那就看她的選擇了。”

蘇老夫人的性子,她現在也摸不透,不敢保證蘇老夫人會怎麽選。

但隻要她拿不出錢來,蘇家賬上也沒錢的話,蘇老夫人自然會想辦法。

鬆鶴聞言,便在心裏祈禱,蘇家那些人可別再來找他們家小姐的麻煩了。

“對了。”

靜和郡主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記得,前些日子給錦薇和明珠做了好些衣裳,製衣的錢還沒給人家吧?”

聞言,鬆鶴想了一下,“應當是還沒有的。”

蘇老夫人那邊,隻出了買布料首飾的錢,但製衣需要的繡工手工費可不低。

這些日子,蘇家一直忙著蘇如卿的婚事,家中又接連不斷出現問題。

蘇老夫人應當沒顧上。

不過那些鋪子,都是蘇家用慣了的,大約是想著蘇家家大業大,倒也沒上門來催過。

靜和郡主聞言,若有所思地道:“除卻這些外,元祺好像還欠了書鋪一筆錢?”

鬆鶴頓了一下,有嗎?

她記不太清楚了。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郡主說有,那必定是有的。”

靜和郡主抬眸看她,“蘇家現在是表麵光鮮,實則內裏的情況,還無人知曉,你去知會他們一聲,該上門要錢就上門要錢,再晚些時候,隻怕要不到一分錢了。”

鬆鶴眼睛一亮,會心一笑,應了一聲是,便輕快地走出去。

同一時間。

苗媽媽喪眉耷眼地回到慈安堂。

蘇老夫人正在翠玉的照顧下用藥。

苗媽媽站在門口,頓時有些踟躕。

蘇老夫人餘光瞥見有個影子,一直在門口徘徊,看過去之後,便見是苗媽媽。

她頓時皺起眉來,“既然回來了,還杵在那裏作甚?還不快些進來?”

苗媽媽隻好低頭走了進來。

蘇老夫人推開翠玉的手,是藥也顧不上喝了,便抓著苗媽媽追問道:“怎麽樣?靜和那死丫頭,可拿錢出來了?拿了多少?她是不是還有私房?”

苗媽媽聞言,神色愈發地不自然,話都有些結巴了,“這,這……”

蘇老夫人和苗媽媽相處多年。

一看她這模樣,蘇老夫人臉色便是一沉,“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靜和不願意拿錢出來嗎?她怎麽敢的?你就沒跟她說,是我讓你去拿錢的嗎?”

苗媽媽聞言,直歎氣,“老奴自然是說了的,隻是夫人手裏現在也沒錢。”

“她怎麽可能沒錢?”

蘇老夫人不相信。

“夫人是真沒錢了,我去問過家裏的廚房,說是夫人好些日子都沒加餐了,就連用藥,都比之前寒酸了不少。”

“而且,老奴今日去主院時,夫人吃的東西,那叫一個清湯寡水……說不好聽的,以往老奴都沒吃過那樣的飯菜,夫人卻帶著三小姐,用著那樣的飯菜。”

“就連屋裏的擺件,看著都比以前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