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二百零四章 應對

長信侯夫人盯著黎濱河,沉聲道:“濱河你的意思是,長信侯府應該幫助太子?”

黎濱河淡聲道:“當今天子是誰,長信侯府便該效忠誰,旁得都是假的。”

言外之意就是,長信侯府隻要做到忠君愛國這四個字就好。

做一個堅定的純臣,保皇黨。

長信侯夫人卻擰起眉來,“那你的意思是,讓長信侯府就這麽守成下去,一輩子被寧國公府壓著嗎?”

“為何一定要跟寧國公府比?”黎濱河怎麽都想不明白這一點,“寧國公府是寧國公府,長信侯府是長信侯府,這世上總有臣子勢大,有臣子勢小。父親和母親現在,想要壓過寧國公府,焉知將來長信侯府勢大,不會惹其他人紅眼?萬一,也有人不服長信侯府,想要壓過長信侯府呢?”

長信侯夫人瞳孔猛地一震。

“守成,未必是壞事,能夠做好自己的事情,過好自己的日子,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的長信侯府,已經很是風光,族人們全都體體麵麵,吃香的喝辣的,出門在外,哪個不是備受吹捧?還有何不滿足?”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便比過了寧國公府,那還有皇上呢,到時候若長信侯府還有人不滿足,是不是要顛覆朝堂江山?”

黎濱河的話,不可謂不重。

像是一記記重錘似的,砸到長信侯夫人身上,砸得她腦袋嗡嗡的。

“母親,我言盡於此,若要我選,我便隻做好一個臣子的本分,至於您和父親怎麽選,你們自己想吧。”

黎濱河重重地喘了口氣。

說了那麽久的話,他傷口現在疼得厲害。

是一點精神都沒了。

見他疼得,滿臉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思禮心疼地拿起手帕,替他輕柔地擦拭著臉上的冷汗。

旋即,動作十分輕的,檢查了一下黎濱河的傷口。

見她擔心,黎濱河還有心思笑著安慰他。

見他們倆那相濡以沫的樣子,長信侯夫人心頭又震了震。

片刻後,等黎濱河和思禮反應過來時,長信侯夫人早已離開。

思禮見此有些緊張,“還未送夫人……”

“沒事。”黎濱河淡笑,安撫道:“我娘不在乎這些虛禮,若不然,我方才也不敢跟她那樣說話。”

思禮聞言,皺了皺眉,“你還說呢,方才那些話,你確實說得不客氣。”

黎濱河歎息道:“我是怕他們一時著相,走錯了路,讓整個長信侯府一起陪葬。”

思禮聽得心驚膽戰,“我是不懂這些的,此事真有那麽嚴重?”

“皇子相爭,朝廷易主,曆朝曆代每一次,都是血流成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黎濱河低聲道:“若是三皇子有勝算也就罷了,可現在儲君已立,太子深得民心又有朝臣和武將的支持,又出自正統,三皇子哪裏有勝算?”

方才,他嘴上跟長信侯夫人說,三皇子有兩成勝算。

但在他心裏,其實三皇子就連一成勝算都沒有。

他不知道,父母是怎麽想的,竟然會選擇站隊三皇子。

這種事情,成了確實風光。

可若是不成,那就是屍骨無存,遺臭萬年。

黎濱河不能眼睜睜看著,長信侯府兩代人積累的名聲,以及族人們的性命,全都搭進去。

能阻止,他還是要阻止。

“那二郎是更喜歡太子?”思禮對這些事真不太懂,聽得也迷迷糊糊。

黎濱河道:“不是我更喜歡太子,而是太子,比三皇子更適合。”

他和太子還有三皇子,在國學館裏,都有接觸。

無論哪一方麵,太子都吊打三皇子。

太子雖說有些心軟,但那是良善的本質,若他登基,必定是一代賢君。

可若是換作三皇子,那就不好說了。

以三皇子現在的風評,和接連兩次被當眾捉奸的情況來看。

三皇子太過愛美色,納了蘇明珠進門後那些荒唐事,他也有所耳聞。

這樣的人,不是一個明君之相。

再者說……

黎濱河不由想起來蘇錦薇和蘇元祺兄妹二人。

他原本是覺得,蘇錦薇或許隻是幫好姐妹出頭罷了。

現如今看來。

蘇錦薇突然找上他,想盡辦法,讓他去和雲家退親,又讓他承諾,絕不娶雲家其他女子,這不僅僅是想為好姐妹出頭。

或許,蘇家已經知道了什麽。

所以才想破壞他和雲家的聯姻。

靜和郡主背後,可是皇後和寧國公府一脈。

若是蘇家知道了什麽,也許皇後也已經知道了。

如此,那長信侯府和雲家聯手,站隊三皇子的事情,就更加需要謹慎了。

畢竟,現在太子和皇後一黨勢強,根本沒有衰微的跡象。

若是他們現在真的知道了什麽,想在這個時候出手,對長信侯府做點什麽,便太過簡單。

黎濱河思來想去,還是要勸說父母,打消這個念頭才好。

……

蘇家裏。

送走雲家人之後,雲嫋嫋才從佯裝昏迷的狀態醒過來。

看見蘇錦薇和阿梨還坐在床邊守著她,她鬆了一口氣。

心裏卻有些疑惑。

一開始,她以為蘇錦薇讓她那麽說,隻是想要讓雲家人知道她的決心,從而不會再想盡辦法,逼迫她嫁去長信侯府。

但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雲嫋嫋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錦薇,我們這麽和家裏說,行嗎?”

她總覺得,這麽一說,好像太不好。

原本黎濱河出麵,主動退親,便已經沒事了。

也沒有牽扯上她。

現在她反而主動露麵,將這件事和自己關聯在一起。

大伯或許因為她的‘身體’,暫時不會對她做什麽。

但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大伯往後隻怕會給他們三房穿小鞋。

這,有些違背雲嫋嫋不想牽連父母的本意。

蘇錦薇聞言,心下有些歉然。

這件事,總歸是她沒有提前處理好,現在所做的補救措施,隻能將雲嫋嫋拉下水。

“我是在想,黎濱河去和雲家退親時,或許已經說了,你也不願意嫁給他,所以才想著,讓你這麽做,正好也給你光明正大回雲家的時機。”

蘇錦薇不好意思地道:“或許是我考慮不周。”

雲嫋嫋歪頭想了想,道:“沒有,也許錦薇你考慮的,才是對的,若不這樣的話,我確實不好回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