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二百四十章 醒了

蘇長青不耐煩地從家裏出來,便回了書房。

得知是靳太醫來給靜和郡主看診,他很是放心。

吩咐鬆竹,待靳太醫看診完畢,便將人請過來,他要好好地問一問。

不多時,靳太醫便趕到了書房。

蘇長青沒有跟他客套寒暄,便直接詢問起來,靜和郡主的身體情況。

靳太醫滿臉凝重,和其他大夫的說辭差不多,“就看這幾日了,若是靜和郡主能夠熬過來,那便還能撐上一段時日,趁此期間,好好地調養,或許還可以多活幾年,若是熬不過這幾日……”

他話沒有說完。

未盡之意,在場的人卻都心知肚明。

蘇長青狠狠地擰著眉,五官都快皺成了一團,此時的焦灼和擔憂是發自肺腑的。

“可有什麽辦法治好?”

蘇長青期盼地望著靳太醫。

靳太醫捋了捋胡子,沉吟良久,“我已經為郡主新開了方子,先吃著吧,待晚些時候,再看看郡主的情況。”

他這話留有餘地,意思卻很明白。

靜和郡主這次,隻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就連靳太醫都沒有把握,能夠讓靜和郡主撐過這次。

也不敢開口保證,唯恐蘇家到時候追究他的責任。

是以,隻能如此含糊其辭。

蘇長青臉色愈發地難看,心焦如焚,卻沒有其他辦法,他向靳太醫拱了拱手,“那就有勞靳太醫了,求靳太醫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我家夫人。”

靳太醫看著蘇長青,神色有些古怪。

見他並未說話,蘇長青抬起頭來,瞧見靳太醫的麵容,他神色也變得尷尬起來。

靳太醫並非普通太醫,也算是他們的人。

自然知道蘇長青和靜和郡主之間是什麽樣的感情。

蘇長青在他麵前,扮演著深情人夫的模樣,委實有點好笑了。

靳太醫才有些不知該給予他什麽樣的表情。

蘇長青意識到這一點,撓了撓臉皮,神色說不出的窘迫。

“蘇大人盡管放心吧。”靳太醫主動開口,給了他一個台階下,“我自然會好好為郡主治療,盡我所能。但大人須知,有些時候,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蘇長青鬆了一口氣,麵色凝重地點點頭,“我知道,有勞靳太醫了。”

靳太醫拱了拱手,沒再多說什麽,便提步走了出去,繼續去為靜和郡主治療。

既然做戲,那就要做全套。

他自然得留在蘇家,為靜和郡主守一夜。

待明日,靜和郡主醒過來,他便算是‘功德圓滿’了。

靳太醫回到靜和郡主所住的主院。

由於靳太醫的精心照料,翌日一早,靜和郡主便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隻是精神欠佳,方才醒過來一會兒,便又睡了過去。

蘇長青得知消息趕過來時,靜和郡主便再次睡著了。

蘇長青方才在心裏打好的深情腹稿,徹底無法上演,他隻能訕訕地向靳太醫詢問,靜和郡主現在的近況。

靳太醫隻說,暫時是好的,但不容樂觀,接下來還需要靜養,切不可再受半點打擾,也不可讓她再憂思多想,受氣受累。

靜養一年半載,好好調理身子,再看情況。

蘇長青聞言,嘴角隱隱**了一下。

什麽都不讓靜和郡主操心,那他還要靜和郡主作甚?

不過,靜和郡主現在醒了,總好過沒醒。

隻要她還活著,蘇家還是寧國公府的姻親,有些事情就好辦了。

蘇長青思及此,對靳太醫道了一聲謝,便吩咐人,恭恭敬敬地將靳太醫送回皇城。

由於蘇家請了太醫來看,寧國公府和皇宮內,都知道了靜和郡主重病的消息。

沒多久,寧國公夫人就和皇後派人送來的補品賞賜,前後腳趕到了蘇家。

皇後派人送來了不少補藥,其中不乏內宮之中最好的養身延年丸。

這東西製作複雜,需要九十多種藥材,平素裏,皇後娘娘自個兒都很少使用。

除此之外,皇後娘娘似乎知道蘇家日進的日子不好過,還送了一些銀錢過來,指名是給靜和郡主的吃藥錢。

美其名曰,讓靜和郡主安心養病,不要舍不得花錢。

這話,便是直接在打蘇長青的臉。

蘇長青神色訕訕,卻又不好說什麽,隻得讓人將皇後賞賜,都送去了靜和郡主的私庫,以免叫旁人以為,他和蘇家在吃靜和郡主的治病錢。

寧國公夫人帶了一些補品來,與往日每次來,都帶著一大堆東西相比,這次略顯寒酸不少。

蘇長青看了看,也沒說什麽。

寧國公夫人卻急急忙忙地進了主屋,一看見靜和郡主,她便心疼得直掉眼淚,撲到床邊哭得那叫一個上氣不接下氣。

看見蘇長青跟進來,她又撲過來,對著蘇長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不停地撕扯著蘇長青的頭發,又狠狠地抓了幾下他的臉。

“蘇長青!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就是這麽照顧我家婧兒的?”

“當初,你求娶婧兒時,說得天花亂墜,千般萬般的好,可婧兒才嫁給你幾年,我好端端的女兒就變成了這樣!”

“蘇長青,這都是你幹的好事!”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迷了心智,才聽信你的那些屁話!”

“早知道,婧兒在你蘇家,會如此受苦,我千不該萬不該讓她嫁給你!”

寧國公夫人一向彪悍,又是出了名的愛女心切。

看見自己心愛的女兒變成這樣,盯著蘇長青的目光,恨不得要將他吃了似的。

蘇長青猝不及防,被她打得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隻覺得臉上和身上全都火辣辣的。

等旁邊的下人回過神來,衝上來將寧國公夫人拉開時,蘇長青臉上已經多了幾條長長的血痕。

眼睛、額頭,都被打得紅腫。

就連頭發都被拽掉了幾綹。

衣裳也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看上去狀若瘋子一般。

淒淒慘慘。

鬆竹和鬆雲一左一右,扶住蘇長青,看見這一幕,兩個人的臉皮都是一僵。

“老,老爺……”

鬆雲的聲音有些哆嗦。

蘇長青已經疼得麻木了,聞言他怔怔地看著鬆雲。

見鬆雲盯著自己的臉看,他才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臉上頓時滋啦滋啦地疼。

他拿下手一看,手上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