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二百四十一章 沉迷花朝巷

蘇長青見此,猛地轉過頭,怒瞪著寧國公夫人。

寧國公夫人卻絲毫不懼,還在罵罵咧咧。

“你瞪著我作甚?!蘇長青,我是你的嶽母是你的長輩,怎麽,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你看看你自己辦的事情!你還有臉瞪我!若不是你,收留了蘇明珠那個小賤蹄子,我的女兒怎麽會被氣成這樣?”

“這些都是你做的好事!我打你打錯了嗎?”

“我告訴蘇長青,那個蘇明珠,我一定要讓她死!我明兒就進宮去稟告陛下!絕不會輕縱了她!”

蘇長青一聽,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強忍著疼,急忙說:“嶽母大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打我罵我,都是應該的,我沒有生氣我也不敢生氣——”

“隻是,陛下已經下旨,如何還能再更改?若是嶽母大人這時候入宮,隻怕會讓陛下更加生氣,嶽母大人,蘇家如今已是如履薄冰,若是再吃罪於陛下,蘇家還如何立足?還希望嶽母大人三思,就算不考慮蘇家,也想一想靜和,莫要一意孤行啊!”

寧國公夫人氣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狠狠地剜了蘇長青一眼,“蘇長青,你給我記住了,若是我家婧兒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們蘇家!”

蘇長青聞言,連連答應下來,承諾道:“嶽母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靜和的,她是我心尖上的人,便是我死了,也不可能叫她有什麽萬一,您放心!”

寧國公夫人在心裏冷笑一聲,麵上滿臉的不快,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床邊,繼續淚眼婆娑地守著靜和郡主。

鬆竹見此,擔憂地望向蘇長青,小聲地建議道:“老爺,您還是先下去清理一下傷口,奴才給您上點藥吧,若是留疤了,怕是不好……”

蘇長青聞言,下意識地看向寧國公夫人。

寧國公夫人卻看也沒看他。

蘇長青嘴角**了一下,給鬆竹和鬆雲使了個眼色。

主仆三人便一同離開了主院。

回到自己住的廂房,蘇長青的臉色,登時放了下來,滿臉鮮血夾雜著鐵青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瞪著眼睛,眼裏全是蝕骨的恨意和怒火。

“這個老不死的,簡直是個瘋婦、毒婦!”

一想到寧國公夫人剛才撒潑,還指著自己鼻子罵的樣子,蘇長青便氣得要死。

哪戶人家不是將姑爺奉若上賓?

偏偏隻有寧國公府,從來就是居高臨下,看不起他!

寧國公府夫人如今就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不過是欺負他蘇家無人,從來就看不上他罷了!

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等將來有一天,他一定要踩在寧國公府的頭上!

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寧國公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讓寧國公夫人跪在他的腳底下求饒!

他倒要看看,屆時寧國公府的人,還能不能這麽厲害,這麽傲氣!

鬆竹和鬆雲聽著蘇長青罵起寧國公夫人,兩個人俱是不敢說話,紛紛低下頭,快速為蘇長青清理著麵上的傷口。

蘇長青臉上的傷口還好,看著嚇人,但都不深。

倒是拽掉的幾綹頭發,讓頭皮都開始出血了。

頭上,可比臉上重要得多。

鬆竹和鬆雲的動作愈發輕柔,便是如此,還是唯恐處理不好。

想著正好,今日給靜和郡主看診的大夫還在,便去將大夫請來,看一看蘇長青的傷口,可有什麽妨礙。

大夫檢查過後,說是沒什麽大礙。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蘇長青嘴上罵罵咧咧,但收拾好後,還是一臉孫子樣地去了主院,繼續在寧國公夫人麵前賠笑臉。

就怕寧國公夫人覺得他不盡興,不關心靜和郡主。

寧國公夫人從頭到尾都沒再搭理他,好像他是個不存在的透明人一樣。

任憑蘇長青如何熱臉貼冷屁股,她都沒有反應。

蘇長青一邊裝著,一邊生著氣。

心裏的怒氣值,更是在不斷地增加。

若不是最近接連出了問題,以至於現在不能和寧國公府撕破臉,他早就讓人之間將寧國公夫人丟出去了,何至於如此受氣?

想到自己的籌劃,皆因為蘇明珠的胡亂介入,一步錯步步錯,蘇長青就慪得要死。

內心深處不自覺地,對蘇明珠這個他往日最疼愛的女兒,也多了一絲厭惡。

寧國公夫人在蘇家守了三日,直至靜和郡主徹底清醒過來。

看見寧國公夫人一直守著自己,靜和郡主紅著眼眶,頗為激動,望向寧國公夫人的目光裏,充滿了孺慕之思。

寧國公夫人抱著她,跟她說了好些話,見她真的清醒過來,才放下心來。

後來,還是大夫說,靜和郡主現在最好靜養,唯恐自己叨擾了靜和郡主的休息,她才讓靜和郡主重新躺下來,繼續休息。

因為靜和郡主蘇醒,寧國公夫人對蘇長青的臉色也好了一些。

她已經出來了幾日,家裏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寧國公夫人便沒有在蘇家久留,臨走前反複叮囑蘇長青,讓他好好照顧靜和郡主。

蘇長青聞言,連連點頭作保,恨不得指天為誓。

寧國公夫人這才稍稍地放下心來,離開了蘇家。

送走她,蘇長青也鬆了一口氣。

他回到房間裏,看著靜和郡主,也是各種心疼,各種關切地表演。

直到靜和郡主神色萎靡,大夫都說,她如今精神不濟,希望蘇長青讓她好好休息,蘇長青這才結束自己的表演。

自認為進行了一場完美的表演,蘇長青替靜和郡主掖了掖被子後,終於找了個借口,離開主院。

從主院出來,他才覺得,自己整個人才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蘇長青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便讓鬆竹鬆雲送了一些熱水進來,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熱水澡,衝掉渾身的晦氣。

待收拾妥當,他是半點都不想在蘇家待,徑直出了門,直奔花朝巷。

接下來的幾天裏,靜和郡主便一直在屋裏養病。

蘇長青每天白日裏,大多時間都陪著靜和郡主。

晚上便借口說要回去閉門思過,消失在蘇家,每晚都留宿在花朝巷。

偶爾才去一次簪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