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二百六十六章 心疼

不管怎麽說,進來的是寧國公,寧國公夫人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國公爺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不是說要去燕山校場嗎?”

“這不是聽說靜和回來了嗎?”寧國公麵上沒什麽表情,目光落在靜和郡主臉上時,眼神卻比臉部表情更加柔和。

“回來了就好。”

他一向習慣了嚴厲待人,總是不輕易流露情緒的。

但眼裏的心疼,都快溢了出來,顯然是真的心疼靜和郡主了。

若不是靜和郡主之前,一直不讓寧國公府插手她和蘇長青的婚事,想要自己為自己討個公道。

寧國公早就衝到蘇家,拿著大刀,橫在蘇長青的脖子上,逼迫他簽下和離書了。

看見父親,靜和郡主也紅了紅眼眶,略有些哽咽,“是,回來了,讓父親擔心了,是女兒不孝。”

寧國公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有什麽不孝的?原也不是你的錯。”

真要說識人不清,他們做父母的也有責任。

畢竟當年,他都覺得,蘇長青是一個靠得住的人。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嫁給蘇長青後,吃了那麽多苦,連帶著幾個孩子都差點沒命。

寧國公刀了蘇長青的心都有。

隻是,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且讓蘇長青那個王八羔子再活幾日。

寧國公掩下眼裏的殺氣,望向二少夫人,“往日隻覺得,老二媳婦是個文靜的丫頭,倒是沒想到,竟也是個將才。”

二少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福了一禮,“父親謬讚。”

“倒不是誇讚你,我說的是實話。”寧國公道:“你這般的心性眼界,出自文人之家,確實可惜了。”

他說著,便走到旁邊的主位上,自然而然地坐下來。

“你們也都坐下來吧,我們好好地探一探。”

眾人都應了一聲,紛紛坐下來。

寧國公開口道:“方才你們的談話,我都聽見了,我覺得老二媳婦說得有理,便按老二媳婦說的去做吧。”

寧國公夫人有些遲疑,“國公爺,這事兒不再商量商量?”

寧國公斜睨她一眼,“有什麽好商量的?兵貴神速,這個道理,他們孩子不懂,你還不懂嗎?”

“趁著羌胡人沒有防備,金礦開采還在初期,沒有什麽損失,立即動手,將金礦拿下,把那些人該抓的抓,該綁的綁。”

“盡量活捉,抓了之後,找個地方看管起來,並且做好偽裝,讓人看不出來,是我們寧國公府動的手就是。”

靜和郡主還有些擔心,“可是,貴妃和三皇子肯定心係金礦,說不定會時不時地派人去查看一番——”

寧國公沉聲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為父既然說了,便有法子應對。”

“可若是開采金礦,得不少人吧?”

大少夫人疑惑道:“父親做這樣的決定,倒是無妨,可上哪裏找那麽多人手?即便我們不繼續開采,隻是保持金礦原樣,也需要很多人看守才行啊。”

畢竟,三皇子和貴妃都對那金礦寄予厚望。

定然會時不時地派人去查看,羌胡人說不定也會時不時地送人過去。

若是沒有足夠的人看守,很容易便會出事,說不定金礦還會被人搶回去。

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寧國公捋了捋胡子,“世人都說,狡兔三窟,難道隻需三皇子和貴妃另有安排嗎?”

寧國公夫人和靜和郡主,俱是莫名。

寧國公卻沒有解釋,“怎麽安排,你們就不必擔心了,今晚,我會出去一趟,金礦那邊的事情,你們就當作不知道,日子該怎麽過,便還是怎麽過。”

語畢,他便起身,準備離開。

下一秒,又轉過頭望向靜和郡主,眼底滿是疼惜。

“既然回家了,就好好地在家裏休養,你看看你現在瘦弱得,還不如出嫁前。往後就踏實在家裏住著,不必回去了。”

靜和郡主眼眶一熱,“爹……”

“乖,好好養著,聽話。你爹還沒死呢,餘下的事情,你便不要操心了,等著爹給你出氣。”

寧國公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旋即轉身離開。

靜和郡主望著他的背影,鼻子愈發酸澀。

其實寧國公如今年歲真的不小了,否則以他的脾性,也不會長住京城,而是留在邊關,和那些羌胡人殺個痛快。

現如今仔細看,他的脊背微微有些彎曲,兩鬢也全是白發。

當真是歲月不饒人。

卻還要為她這個女兒,勞心勞力,百般籌謀,萬般算計。

靜和郡主越想越覺得愧疚,越想越覺得後悔。

她當初就不應該頭腦一熱,相信什麽真情,嫁給蘇長青。

隻是現在再後悔也沒有用了。

寧國公夫人察覺到她的情緒,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靜和郡主轉頭望她。

寧國公夫人給了她一個很是柔軟又堅定的眼神,“放心,萬事萬物,都有你父親和我在。”

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還有我們呢,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靜和郡主的眼淚差點再也忍不住。

……

阿梨和蘇錦薇在外麵玩了好一會兒,約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回到小樓裏。

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已經去張羅席麵的事情了,隻有寧國公夫人陪著靜和郡主。

母女倆沒有說什麽重要的事情,隻是在說體己話,說一些,靜和郡主小時候多麽頑劣的事情。

蘇錦薇帶著阿梨進來,便喚了一聲。

“外祖母,母親——”

靜和郡主和寧國公夫人這才抬起頭來。

“呦,這哪裏來的小花貓?”

寧國公夫人一眼看見,阿梨臉上被畫了好幾道小貓胡子,頓時笑起來,伸手將阿梨抱到自己的膝蓋上。

阿梨聞言,雙手囫圇地揉了揉自己的臉,緊接著又是一陣比手畫腳,齜牙咧嘴。

蘇錦薇見此,忍俊不禁,“外祖母,阿梨這是在跟您告狀呢。”

寧國公夫人拿出帕子,一邊給她擦臉,一邊好奇地問:“告狀?這是誰欺負我們家阿梨了?”

阿梨齜著小奶牙,又是一通比劃。

蘇錦薇充當翻譯。

“是舒晴表姐,她方才逗阿梨玩呢,拉著阿梨玩骰子。”

阿梨哪裏懂這些,一開始隻以為是單純地玩遊戲,就跟著玩了。

連遊戲規則都沒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