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奶團被讀心,全家踹翻劇本!

第二百六十七章 懷疑

看著阿梨什麽都不懂,舒晴就專門找她比試。

可想而知,阿梨輸得很慘。

舒晴便趁其不備,在阿梨臉上,畫了幾道胡子。

這時候,才跟阿梨說明規則。

她坐莊,所有人都是陪客。

她的骰子規則很簡單,那就是詐加比大小。

誰覺得自己一定能大過旁人,就可以要求對方開盅。

結果,若是自己的骰子點數大,便算是贏了。

若是對方骰子點數大,便算是輸了。

輸的人,就要接受懲罰。

而舒晴坐莊,擁有優先選擇比試對象。

若是她比輸了,接下來,其他人再一次選擇是否挑戰他人。

若是坐莊的贏了,下一輪便繼續坐莊。

這是舒晴自創的玩法。

她在軍營裏,長到了十歲才回京城。

那些年,在軍營中,她就喜歡和軍士們一起玩骰子。

若是論玩骰子,莫說滿城閨秀,便是軍中好手,也沒幾個能贏得了她。

她還要求第一個坐莊,那定然會一直贏下去,旁人連玩的機會都沒有。

是以,熟知舒晴套路的其他人,早就跑了。

隻有阿梨什麽都不知道,還一臉好奇。

舒晴拉著她玩,她就真的去玩了。

懵懵懂懂,小臉就變成了小花貓。

寧國公夫人和靜和郡主聞言,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阿梨一看,頓時炸毛,氣呼呼地偏開頭去。

寧國公夫人立即安撫道:“唉呀,這個舒晴,也太沒大沒小了!作為大姐姐,怎麽能那麽欺負我們阿梨?她都是快要成親的人了,怎麽還這麽貪玩?”

“真是太壞了——”

她輕輕地拍了拍阿梨的脊背,柔聲道:“我們阿梨不跟她生氣,外祖母回頭幫你去罵她幾句,再也不讓她欺負阿梨了,好不好?”

阿梨氣呼呼的小臉,這才有了些許緩和。

其實吧,她也沒有生氣,更多的是覺得臉上無光。

她,她好歹是個小神仙啊……

竟然被人欺負成這樣!

太丟人了!

若是傳到天宮去,她就真沒臉做神了。

而且,下凡前,大仙說了,她在凡間不能用術法欺負凡人。

她便也沒有動用術法,調換骰子的點數。

便硬生生被欺負成了這樣。

越想她越覺得丟人。

寧國公夫人和靜和郡主隻以為,她氣自己被畫得那麽慘。

尤其是瞧見她滿臉小貓胡子又氣呼呼的樣子,她們都覺得好笑。

但為了照顧孩子的心理健康,靜和郡主沒有讓自己笑出聲來,而是吩咐鬆鶴去打了水來,替阿梨將臉上的小貓胡子擦幹淨了,又讓奶娘帶著她去換了一身幹淨衣裳。

瞧見奶娘將阿梨帶走,蘇錦薇才開口道:“方才,我瞧見外祖父了。”

寧國公夫人點頭,“嗯,你外祖父方才來過,不過隻是略坐了坐,他還有事要處理,便先回去了,等晚些時候,一同吃飯時,你外祖父自然還會回來的。”

蘇錦薇哦了一聲,倒也沒放在心上。

晚飯時分。

寧國公府內,別提多熱鬧了。

為了迎接靜和郡主母女回來,單單是席麵就準備了十八桌,將寧國公府那些公親,全都請了過來

寧國公府,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整體,圍在一起,便如同銅牆鐵壁般,水潑不進,針紮不破。

阿梨以前聽大仙說話本子的時候,便很是意外。

話本子裏,寧國公府人口眾多,但一個個都忠於寧國公府本身,從沒有二心。

一大家子人,相親相愛,好得不像話。

以至於後來,寧國公府出事,也沒有人願意割席,全都一同承擔。

到最後,大幾百口人,全都死於刀口之下。

話本裏說,那天菜市場,當真是血流成河。

滿地的鮮血,被大雨衝刷了幾天,都沒衝刷幹淨。

後來,還是朝廷派人去清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清掃了幾十遍,才算是徹底清理完那些血跡。

足見,那一日,寧國公府死了多少人。

原本的寧國公府,當真是滿門忠烈,血濃於水,牢不可破。

如今看見靜和郡主回來,全國公府上下的人,都很是高興。

這裏的人,未必全部都知道內情。

但,都聽說過靜和郡主在蘇家,屢屢被氣得吐血,身子大不如前的事情。

如今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得以回家休養,一個個除了高興,便都鬆了一口氣。

看著靜和郡主和幾個孩子,也是越看越高興。

就在寧國公府,大門緊閉,熱熱鬧鬧地吃著團圓飯時,蘇長青則回了簪花巷。

將蘇錦薇想辦法嫁出去,或是定下和別人的婚事,這個主意,是芸娘和貴妃商量出來的。

她們之所以這麽做,就是害怕,蘇錦薇和太子成親。

那樣,寧國公府和皇後的關係,隻會更加緊密。

再想要,拆掉皇後強有力的後盾,就更不容易了。

如今貴妃失了長信侯府這個軍權後盾,便更想破釜沉舟,毀掉寧國公府和皇後的聯盟。

誰承想,又失敗了。

蘇長青來到簪花巷,就將陛下賜婚的事情,告訴了芸娘。

芸娘聞言,臉色頓時就黑了,“陛下怎麽在這節骨眼上賜婚了?”

蘇長青將靜和郡主的解釋,複述給她聽。

芸娘眉頭緊鎖,“所以,是她故意安排,讓陛下今日賜婚的?”

蘇長青點頭,“是我太心急了,昨日說得太明顯,靜和聽出來,我是想把錦薇嫁給旁人……她和皇後早就定下了錦薇的婚事,自然不會允許我,將錦薇嫁給旁人。”

芸娘聞言,沒有說話,而是在腦海裏,將整件事複盤了一遍。

如蘇長青所言無誤的話,靜和郡主此番安排,確實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筆。

非要說巧合,就是時機太巧了。

她甚至都沒和蘇長青商量一聲,或是告訴他,她和皇後娘娘的安排,就搶先一步,請陛下賜婚。

這安排,仿佛就好像,是故意不給他們阻攔或是破壞的機會一樣。

芸娘思及此,望向蘇長青,“老爺,你覺得,靜和郡主和皇後娘娘,會不會是知道了什麽?”

蘇長青遲疑道:“不能吧,靜和的身子,你是沒瞧見,接連換了幾個大夫,就連我們常用的曹大夫都說,她時日無多了,就算接下來再好好調養,也撐不過個一年半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