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項目由她全權負責
夏鹿的作風是一向在工作上都竭盡全力,從來不會因為自己是女人所以會偷懶半分,而且正是因為是女人,在這種重男輕女的商業世界中,她才會比男人做出加倍的努力才能換來跟男人一樣的成就。
自從她接手夏氏的這幾年,夏氏的蒸蒸日上,也少不了她的功勞。
這功勞不僅是談生意的公關,也靠了自己的真才實學和好頭腦。
雖說這份策劃書是她昨天晚上加上早上臨時趕出來的,但是裏麵的內容都是很有養分的,她不僅做好了周圍商圈的市場調查,商業定位,甚至連具體的客流數據和以後的盈利額度,都在表格中計算的一清二楚。
她神采飛揚的坐著企劃書的講解,勾著唇,時不時的甩一下頭發。自信又篤定的樣子,很有一種別樣的風采。
包廂裏的三個人都盯著她,隻不過白景言和南橙是讚許,顧亦春則生出了一種嫉意。
三個人經過半小時的討論後,幾乎已經快速的敲定了金權的出資金額,之後白景言也找來了秘書,直接將公考招標的六家企業的背景資料扔給了南橙。
讓夏氏好好研究,好好競價,雖說方圓到時候可能會耍些手段將這份標書直接交給夏氏,但是夏氏於法於理都要做到讓人挑不出毛病,以防到時候方圓倒台的時候,牽連夏氏。
南橙翻了一眼手上的資料,很客氣的對白景言說了一聲:“多謝。”
白景言不置可否,興致很好的又喝了一口酒。
顧亦春探頭探腦的過來看他手裏的資料,然後身邊附在南橙肩頭說道:“南橙哥,這資料這麽多,用不用我幫你整理?”
說著她像是想起什麽事情一樣,顰了一下眉頭,嘟囔道:“這個沈秘書怎麽回事,剛剛從機場就不見了,這會兒開始項目正是忙的時候,也不見他出現幫你。”
南橙瞥了一眼旁邊的夏鹿,她剛剛說的口幹舌燥,現在正在抿著桌前的一杯酒,扭著頭還在跟白景言商量工程到時候的用料問題。
南橙長臂拎起了桌對麵的茶壺,然後翻起了一個新的玻璃杯然後倒了一杯水給她遞過去,冷淡道:“說夠了就喝點水,就像你這個祥林嫂似的說法,我真懷疑你是天賦異常,有著什麽過人的金嗓子。”
夏鹿撇了一下嘴,也不跟他計較,拿起了喝了幾口,接著回過頭跟白景言說話。
南橙的表情看起來也毫無波動,將手裏的資料扔進了夏鹿的懷裏,說道:“幫忙就不必了,這項目的全權負責人是她,這些事兒就讓她去做吧。”
顧亦春被駁了麵子,有些尷尬,夏鹿也是沒想到南橙會這樣放心她。
因為雖然之前說好了此次城北的項目由她來負責,為此她還保住了自己在夏氏的位置,但是以己度人,她認為南橙既然如此不信任她,大概是會在這個項目的重要位置對她進行轄製。
比如工程,如造價,更別說是競標書的底標這種敏感問題了。
這樣一來就不怕她再翻起什麽幺蛾子。
不過南橙把項目看似是真的交給她了,連對於競爭對手的調查都交給她來做,倒顯得她自己有些小肚雞腸了。
所以夏鹿抱著手裏的資料,交給了門外的呂雙雙,讓她幫忙拿回房間,對南橙粲然一笑,點頭道了一聲謝。
生意既然已經談成了,南橙這邊就急著要回薊城了。
但是白景言倒是不那麽著急,看了看手表,距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主動邀請他們一起留下打一打高爾夫,說是自己一會兒有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球友聚會。
這裏頭就有幾家房地產公司的老板,就在競價的名單之上。
顧亦春一直在一旁催促著南橙趕快回薊城,夏鹿本來也不大想參與白景言的聚會,但是本著眼不見心為淨的原則,她相比之下,還是不大想和南橙顧亦春一起坐同一班飛機回薊城的,所以她停下了腳步,衝著白景言點點頭道:“最近好久不運動了,要是白行長不嫌棄我就留下蹭吃蹭喝一晚?”
順便摸一下對手公司的底細。
白景言回以溫柔的微笑,隨後打了個響指,叫服務生去安排一下二樓的瑜伽老師,“我這兒新請了一個瑜伽教練,聽說是拿過什麽大獎的,你可以去跟著練練。”
夏鹿目中閃動著驚喜,之前她也不是沒到白景言的這家山莊來吃過飯,不過這裏的運動除了高爾夫,釣魚,遊艇,和二樓的棋牌室之外,幾乎就沒什麽夏鹿喜歡的運動了。
為此她以前還跟白景言抱怨過幾次,這裏根本就是男權主義,所有設施都是為男人的娛樂而準備的,至於女生喜歡的瑜伽,spa溫泉之類的,幾乎一樣都沒有,這樣是很流失客戶群體的。
夏鹿笑盈盈的看了一眼白景言,打趣道:“白行長如果不做銀行了,其實可以考慮做個商人,倒時候估計也是能頂上國內GDP的半邊天。”
“怎麽講?”白景言側目。
夏鹿笑著上樓,回過頭解釋道:“當然是因為你很會賺錢咯,竟然這麽在乎客流量的問題。”
她說後就鑽上了樓,白景言在下麵輕笑著搖了搖頭,彈了一下手裏的煙灰。
本身要先行離去的南橙此刻還沒走,像一尊冰做的雕像站在門口,正麵衝著裏麵的白景言。不過那兩個人幾乎是旁若無人的在說話,聊天,壓根就沒有將他的注目禮考慮在內。
南橙眯了下眼睛,捏緊了手指。
他站了一陣都沒動,連顧亦春都好奇的探頭過去問:“南橙哥?咱們不走嗎?”
從飛機場未見到的沈良田突然從後麵疾步走過來,之後叫了一聲“南董”之後,就在南橙耳邊耳語了幾句,南橙的眸子冷冷的轉動了一下,隨後又回到了餐廳內。
白景言坐在大廳裏正在享受餐廳大堂經理在一旁慢慢泡的上好的茶葉,眯著眼睛看起來有些疲倦,下午的眼光雖然不是那麽炙熱,但是顏色卻很亮,橙色的金光從窗外的落地窗打進來罩在他的臉上,竟然也在這張深不可測的麵孔上浮現出一抹慈悲的柔軟。
南橙身形一頓,坐在了白景言的對麵,慢條斯理的翹起了長腿。
白景言眼皮下的陽光被擋住,所以睜開眼睛,黑不見底的眼珠晃動了一下盯了一眼對麵的人,“哦?”聲音是問句,但是卻沒有一點兒驚喜。
“南董去而複返,看來是不著急走了?”
南橙扯了一下嘴角,從一旁大堂經理的手裏接過一盞茶,青玉色的茶杯溫潤的正好,他單手收在手裏慢慢轉動,緩緩開口道:“剛得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方書之背後的合夥人近日在國內現身了,地點正好是江城。”
白景言也端過了一杯茶,放在鼻尖嗅了一下,而後索然無味的放了下來,旁邊的女人很快局促不安的搓起手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步的茶藝出了紕漏。
白景言目不斜視,麵色沒什麽波瀾,“好茶配好水。”
旁邊的女人手一歪就將壺裏的熱水澆在了自己手上,老板喝茶很講究這是這裏服務員眾所周知的事情,所以泡茶的時候也一定要用Lauquen阿特斯的礦泉水,這種牌子的水都是第斯山脈一個偏遠地區產出,因為隻有那裏才能有1500英尺的深度含水層。而這種水略甘甜,最能烘托好茶的香氣。
不過今天這壺泡茶的誰確實不是由她親自準備的,而是由手下的一個帶班經理煮好了端過來的,女人沒想到這水竟然有問題,而且還讓老板喝了出來,麵上有些難堪。
白景言揮了揮手就讓她下去了,隨後回答起南橙的話來,“我倒不覺得南董這個消息有什麽趣味性,我甚至不知道方書之原來除了陸君庭之外竟然還有別的合夥人?”
南橙手裏還拿著那杯茶,聽到白景言的出言諷刺和否認也不著急,慢悠悠的將茶水倒進了嘴裏,然後道:“那看來是白行長有些後知後覺了,我手裏自然是有可靠的消息,這別的合夥人還不止一個。隻不過隱藏的比較深罷了。”
白景言扭動著手上的墨翠扳指,臉上露出兩道和煦的笑紋,“我怎麽聽著話裏話外,南董在暗示著什麽呢?”
南橙也笑的一派溫潤,“那是沒有的事兒,隻是白行長在江城也算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我就在想今天是不是能在您的高爾夫小聚會上,捉住這個人的馬腳。”
“哦~”白景言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隨後又道:“你覺得這人就藏在我身邊?”
南橙挑眉,茶色的眸子升起一絲嘲諷,“也許。”
白景言無所謂的一攤手,然後笑道:“既然搞垮方書之是我們共同的合作目標,那我當然不介意南董捕風捉影,一同參加便好。”
顧亦春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旁邊咬牙跺腳的,她是一刻也不想和夏鹿待在一起了,但是聽到南橙這麽說,她也沒有法子,又不能耍脾氣不讓他做正經事隻好先行上了酒店的房間,隨後自己打電話叫了一個客房SPA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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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鹿在二樓的瑜伽室此刻正在大汗淋漓的做著高難度的瑜伽動作,這位老師確實很有兩把刷子,不僅嚴厲更是很追求突破學員自身的身體極限。
在做了一係列肌肉和脊椎的高難度動作後,老師雙手合十說了一聲“那馬斯得(dei)。”之後就從教學課堂裏走了出去。
夏鹿坐在瑜伽墊上,雙手合十正在閉目養神,感受身上的力量重新回到身上的平靜感。
突然後麵傳來一聲輕笑,“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原來你身體柔韌度竟然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