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零四章 懷疑她目的不純

顧亦春麵色有些尷尬,偷偷看了一眼南橙的臉色,怕他尷尬隨後很快撿起了話題,將矛頭指向了夏鹿,“夏總說一說你和南橙哥的故事吧,比如你們的第一次見麵,你是怎麽認識南橙哥的?”

“居然在我出國深造的這段時間,這麽快就閃婚了,還真是讓我很驚訝呢。”

夏鹿應聲衝她吹了一口煙氣,嗆得顧亦春連連咳嗦,“我記性不如夏總監這樣好,你出國深造時間發生的事兒我早不記得了。”

夏鹿眯著眼睛,嘴角冷冷的,出國深造?好一個出國深造。

南橙在一旁很唐突的插了一句話,“我倒是記得結婚前我妻子就經常出現在我麵前,第一次是埋伏在我家門外,那天下了那麽大的雨,她卻神色詭異的躲在車裏等我。”

“第二次是直接把我堵在了警察局門口的小樹林裏,她那天穿了一條特別貼身的紅色連衣裙,一見到我就撲了上來。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第三次第四次也是差不多,最後竟然有天晚上跟我母親一起坐在家裏的沙發上等我,單方麵的通知了我們的婚姻。”

說著伸手從夏鹿嘴上抽掉了她的那根細細的香煙,皺著眉頭按在了麵前的煙灰缸裏。

顧亦春聽著捂著嘴忍不住笑起來,尖聲尖氣的說道:“沒想到夏總這麽敢作敢當,怪不得說自己膽識過人呢,我光是聽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鹿忍無可忍終於衝著南橙翻了個白眼,但是又無力辯駁。

因為南橙這些事情說的沒錯,確實都是一件兩件她做出來的蠢事。

自以為是的報恩,和自以為是的感情。

白景言抿著嘴笑了一下,說道:“那也怪不得夏鹿,隻是當初我們計劃想要吞並方書之手下財團的心思過切,思來想去隻有南董一個突破口,所以也算是行事極端了一些,還希望南董不要掛懷。橫豎你也討到了便宜。”

便宜當然是指他現在手裏名不正言不順的股份和法人,南橙心領神會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盯上了夏鹿,“便宜?突破口?”

“是嗎?”南橙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但是此刻多了不少咄咄逼問,“我倒是覺得,我夫人的行為不像是一時興起,倒更像是長久的謀劃。”

“甚至之前我被開除公職的事情,也是她幫我壓下來的,我現在倒是有點兒想聽聽我夫人的一麵之詞,她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我的?我們到底有什麽淵源?”

顧亦春明知道夏鹿在隱藏著什麽,此刻聽到南橙的發問,像是聞到肉腥味的惡犬,鼻翼翕動,扯開嘴角笑的很暢快,“是呀,我怎麽聽著好像夏總是一早就認識了南橙哥呢?夏總你別這麽小氣,大家都分享了故事,就差你一個了。”

夏鹿垂眸盯著自己酒杯裏的白蘭地,斂住了眼底的神色,伸手拿起酒杯壓了一口酒稍微舒緩了一下快跳了幾分的心髒。

“好,既然顧小姐,哦夏小姐讓我說,那我就說一說我和南董的淵源,”夏鹿揚起眉毛衝著顧亦春笑了一下,可是顧亦春卻讓她笑愣了,她又故意叫錯了她的姓。這些都暗示著她似乎並不怕將他們以前的事情一下子揭出個老底,心下突突的跳動,太陽穴隱隱發痛。

如果要是讓南橙知道了方書之當時跟她在一起時做的是什麽生意,她家裏人現在還在做著那種生意……

顧亦春這邊還在揣測著夏鹿的想法,夏鹿一揚眉已經利落的吐出了一句話,“說到底還要說這是我和夏總監的緣分,我們以前就是大學同學,你們知道嗎?”

白景言轉眸看了一眼顧亦春,“哦?”發出了一聲驚詫。

夏鹿語笑嫣然的又喝了一口酒,隨後伸手拉住了南橙放在腿上的左手,嬌笑著說道:“沒想到吧,其實我和顧小姐的淵源是要比你和我深上許多的。”

顧亦春剛剛本來是想看她吃癟,因為當年那場性.侵的案子,她也參與其中的這件事,夏鹿是肯定沒有告訴南橙的。

但是她說到底也隻是嚇唬一下夏鹿,萬萬沒想到她會指名道姓的在大家麵前點出了她的名字,如果當日的事情說清楚了,南橙豈不是就知道她不隻是一個清白的受害者。

當日那些加害她的臭男人,本來就和她是一夥子的?

她怎麽能讓南橙知道她以前的那些事情。

於是顧亦春主動站起來,踱步走到夏鹿跟前,柔聲說道:“夏總是不是喝的太多了,你看連我的名字都頻頻叫錯了,用不用我扶你去一下洗手間?”

夏鹿瞅著她那張精致的麵容上有一絲僵硬,心領神會的用手捂了一下額頭,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那就謝謝你了,我正想去一趟洗手間呢。”

兩個人很快從包間裏走了出去,隻留下南城眸色深深的緊盯著出口的倩影。

後麵包廂裏的門一關上,夏鹿就甩開了顧亦春在她臂彎裏麵的手,目色清明,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輕蔑的看了顧亦春一眼問道:“怎麽?剛剛不是你叫我講講之前的故事嗎?這會兒又害怕我說出真相,你的南橙哥承受不了了?”

夏鹿這會兒酒勁兒上頭,臉上很熱,於是也不管後麵的顧亦春有什麽好說的,自顧自的往一旁通道外麵的洗手間處走。

顧亦春抿著嘴麵色不善的跟在後麵,“我警告你,不要再南橙哥麵前瞎說以前的事情。”

夏鹿走到水池跟前,看到自己麵上果然紅了幾分,於是用涼水洗了一下手,隨後往臉上談了幾滴水珠降溫,她一臉輕蔑的瞅著鏡子後麵的顧亦春,問道:“你是指以前你就被方書之保養的事情,還是那些被南橙關進去的人,本來就是你找來強.**的幫手的事情。”

夏鹿現在麵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讓顧亦春恨得牙根癢癢,可是南橙還在屋裏坐著,一會兒他們可都是要回去赴宴的人,她也不便像早上一樣突然撒潑打滾的去撕扯夏鹿,於是隻是皺著眉頭盯著她威脅道:“南橙哥不會信你。”

“就算是你把這些事情說出去了,南橙哥是會聽信你的一麵之詞,還是信我的呢?其實這些你心裏也很清楚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犯賤招惹上我的男人,但是你做的那些好事,南橙哥是並不領情的。”

“不然他剛剛也不會那樣問你,懷疑你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說呢?”

夏鹿扯了一張紙巾擦手,瞥了她一眼,“關你屁事。”

“我們夫妻的事情。由得到你一個外人插手嗎?”

“倒是你,這麽在意我和南橙的事情,不會是到現在還沒有跟他發生什麽實質性的關係吧?所以才,這麽,醋意橫生?”

顧亦春被戳中心事,麵色騰的一下變得煞白,雖說她一直用我的男人來稱呼南橙,但是她自己心裏也清楚,這隻是她的一廂情願。

她等了這麽多年,南橙都沒有接受她,對於她的一切明示暗示統統都是忽略,根本就是沒有把她當做一個女人來看。

如果不是這樣,在朱丹的折磨下,她也不會突然受了方書之的舞弊,做出那種事情…..

顧亦春心裏很難過,她垂著眸子幾乎紅了眼圈,但是她眸色一轉就看到夏鹿捏著紙巾的手,抖了幾下,甚至沒有將手裏紙巾穩穩地投進垃圾桶裏。

女人最懂女人,如果說夏鹿的麵具能夠掩飾的很好,讓南橙都看不懂,但是顧亦春卻輕易的從她的小動作裏,知道她膽怯了。剛剛她說的話一定是也刺中了她的神經。顧亦春心下了然,扯了一下嘴角,幫她掉在框外的紙巾撿了起來,然後穩穩的扔進了垃圾桶。

“你們的事情當然關我的事,我也是可憐你,不要到時候狀沒告成惹了一身騷。”

“勸你盡快離開南橙哥的身邊,他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你就算舊事重提,也隻能落得他的滿眼厭惡。”

“畢竟,你們婚姻是假,難道會有什麽真感情在裏麵?別那麽天真了。”

顧亦春說完就像個驕傲的孔雀,仰著頭從衛生間裏走了出去。

夏鹿盯著剛剛她手裏的那團紙,呆了半晌,隨後從嘴裏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誰稀罕。”

然後整理好了妝容也從洗手間走了出去。

呂雙雙怕她真的喝醉了,正等在門外,一見到她就關切的遞過來一杯蜂蜜柚子茶。

夏鹿胃裏翻騰,喝了一口之後,招呼她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於是再回到包間裏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筆記本電腦和一個微縮的投影儀。

她進門後主動在餐桌的一角擺弄了一下,隨後拉上了落地窗的折光窗簾,將屋子裏的燈關上,然後將今天完工的項目書投影到了漆黑的絲絨窗簾上。

她用手裏的激光筆指了指項目書上的鳥瞰圖,紅色區域片已經大致做好了簡單的規劃,她揚眉衝著白景言說道:“白行長,既然酒足飯飽了,今天咱們來談城北項目,不如直接排版釘釘,看看金權願意給夏氏注資多少拿下這塊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