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也留不得你

想到剛剛顧亦春見她出來後一下子就把門落了鎖,她拍了兩下也沒有敲開門。

南橙又在她臉上落下一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說道:“別氣了。在外麵睡難道不好?”

隨後指尖微動。

夏鹿一開始還用牙咬著下唇,意圖壓製住喉嚨裏即將溢出來的聲音,可是南橙偏偏和她作對,不停的吻著著她的耳垂,引得她汗毛倒立。

於是很快她就的聲音就從喉嚨裏支離破碎的傳出來,南橙則用嘴堵住了她的嘴,還美其名曰讓她小點兒聲,別驚醒了其他人。

就好像在做亂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鹿身上細細的抖動起來,隨後發了一身的汗。

之後南橙將棉被在她的身上裹了一個嚴嚴實實,自己則躺在一旁隱忍的舒了口氣。

半晌的寂靜之後,夏鹿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斜眼看到南橙已經平躺著閉上了眼睛,一臉很累很困倦的表情。

夏鹿張了半天的嘴,話到嘴邊,說不出口,也發不了聲。

這就完了?

夏鹿平躺在他身邊,很白分明的眼珠滑向了眼角,向南橙的身上瞄了一下。

他難道不是需要…….解決一下嗎?

南橙在一旁平躺著,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卻像是開了天眼似的忽然問道:“你再看,我可以理解為是對剛剛的沒有滿意嗎?”

夏鹿臉紅了一下,隨後扭過頭盯著天花板,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閉著眼睛還能猜到她的動作的,跟鬼神似的。但是嘴上還是不服輸的用氣說道:“誰看你了…..自作多情。”

南橙確實沒有再進一步動作的樣子,靜靜的躺在她身邊像是一具冷刀玉製的屍體。連呼吸都微不可聞。

於是夏鹿動了動身上把她裹得像蠶蛹一樣的被子,想要爬起來回到臥室裏去。

可是這被子實在是裹得太緊了,她左轉右轉的都掙脫不開,剛轉到右麵,就被一隻胳膊橫過來壓住了她的腰。

隨後南橙的聲音從她的而後傳過來,聽起來帶著一絲喑啞,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麽即將破土而出的情感,“你再動現在就辦了你。”

隨後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冷道:“睡覺!”

夏鹿被他反身抱在懷裏,對麵就是燒的正旺的壁爐,她張了張嘴,突然想到剛剛她落水之後還有白景言等幾個人沒有離開,於是盡量放大嘴裏的氣流問道:“剩下的人呢?”

這回南橙倒是聽得很清楚,宛如有順風耳一般,“在外麵支帳篷。”

夏鹿點點頭,放下心,剛剛那麽大的霧氣她下意識的還以為是什麽林間瘴氣,會把他們幾個全部放倒被林間的野獸吃掉呢。

她整個人被火烤的很舒服,但是剛剛發過熱又出了一身汗,此刻竟然覺得裹著棉被還是很悶的,而且汗也絲毫沒有消散的痕跡,於是她動了動胳膊,“這樣很熱啊。把被子掀開吧。”

“嘖。”後麵的人傳來一聲很不耐煩的斥責,竟然又將她脖子處的棉被往上拉了拉,把她除了頭的地方都蓋得嚴嚴實實。

夏鹿憤憤的覺得後麵的人簡直就是在折磨自己,要睡不睡的時候,還是有些擔心裏麵的顧亦春,明早要是她出來撞見他們同床共眠的樣子,豈不是又要發瘋。

現在她反倒是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自己在顧亦春麵前的行為,雖然嘴上硬氣的說自己和南橙勢是合法夫妻,但是實際上這話她自己都有點兒心虛。

畢竟顧亦春和南橙在前,現在竟然連她自己潛意識裏麵都有種做賊,偷了別人寶貝的感覺。

於是她迷迷糊糊的又開口問道:“能不能讓我回去睡,你既然也沒有什麽需求,我還是……”

後麵的人半晌都沒有聲音,似乎是睡著了,但是過了幾秒鍾後,南橙無喜無悲的聲音在屋子裏悄然響起,“我現在對你有同眠共寢的需求。”

夏鹿已經合起眼睛打起了瞌睡,隱約聽見了他這句話,顰起了眉頭,同眠共寢的需求是什麽需求?腦中隱隱約約的要蹦出來一絲聯想到的道理。

這句話聽起來很熟悉,似乎是她以前知道的。

可是還沒由得她想通這裏麵高深莫測的道理,那顆因為風寒高燒過的腦子就糊塗起來,南橙緊接著補了一句,惡聲惡氣的,似乎是發了很大的脾氣,“再不睡現在就辦了你。”

於是夏鹿抖了一下,很鴕鳥的徹底睡了過去,連帶著連去搞清楚這句話的含義的疑問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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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春夜裏因為異常的欣喜,所以睡得很淺,可以說是一直在閉目養神,隻要一想到張總那個油膩的中年胖子,將夏鹿這樣那樣侮辱了的話,她就得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笑出聲來。

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明早南橙一進來看到的場景,會是一種怎麽樣的厭惡表情,也許會惡心的冷啐,也許會一腳踢開試圖求情的夏鹿,並且痛下打手。

周圍的白景言,孫涵看到後,也一定會情不自禁的鄙視夏鹿。而夏鹿隻好流著眼淚匍匐在地上,一副要死的樣子。到時候,她一定要裝作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去把夏鹿扶起來,然後再勒令夏鹿盡快跟南橙離婚。

畢竟外麵對於夏鹿私生活的風言風語,南橙可以無所謂,但是如果事情就擺在他麵前,任何一個男人的自尊心都不會允許他還對這種女人留下任何依戀。

於是顧亦春一邊閉著眼睛默默籌劃著,一邊興奮的牙齦都迅速腫了起來,隱隱作癢。她睡前故意沒有鎖上小臥室的門,保不齊半夜裏張總就會趁著黑摸進來,而且夏鹿又躺在門口的地上,張總不可能不動手。

看他那種色欲熏心的模樣,顧亦春打賭他一定會做點什麽。

不過如此瘋狂的任由腦子裏的想象,繪聲繪色的描繪了半天,直到半夜兩點多鍾,外麵的張總還是沒有動靜。於是顧亦春又在黑暗裏默默的狐疑,抓耳撓腮,這個張總不會是有賊心沒有賊膽吧,難道要她把夏鹿親自送出去?

淩晨三點她還沒想到怎麽將夏鹿這個大活人從臥室裏抬出去,令她欣喜若狂的一幕就發生了,在床下的夏鹿突然咳嗦了兩聲,似乎是在慢慢蘇醒過來。

於是顧亦春趁機很快就將剛剛搜刮來的夏鹿的手機,輕手輕腳的放到了床頭的地上,然後躺回了**假寐。

果然夏鹿摸到了手機,就慢慢的爬起來,還用手機的光亮照了一下她的臉。

然後很快就從臥室裏往出慢慢的挪動。

黑暗中,顧亦春睜開了眼睛在後麵惡狠狠的看著她的背影,猶如前來索命的牛頭馬麵,心想地獄無門你來撞,於是一趁著她走出臥室,就火速跑下床將門給反鎖了。

隨後就一直趴在門口聽著客廳的動靜。

不到十分鍾,客廳裏就傳來夏鹿隱忍的叫聲,顧亦春滿意的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自己這輩子的終身成就,嘴角擒著一抹得意的冷笑回到了**。心情愉悅,腦子裏一派清明,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等她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外麵還是一片寂靜,門口已經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顧亦春已然知道了外麵的境況,巴不得出去看戲,於是滿麵笑容的整理好了衣衫走過去打開了門,一開門她臉上的笑容就凍住了。

誰知門外的人既不是張總,也不是夏鹿,竟然是南橙。

顧亦春腦子一轉就驚呼了一聲,然後雙手扶住了南橙的胳膊,裝模作樣的說道:“南橙哥,你還好嗎?”

南橙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冷冷的瞧著她,然後拽開了她的雙手,指了一下裏麵夏鹿的衣服,說道:“衣服拿過來。”

顧亦春不明白南橙既然已經看到了外麵跟張總廝混一晚上的夏鹿,怎麽還能做到這麽淡定,於是疑疑呼呼的轉過身去拿起了夏鹿的衣服,給他遞過去。

南橙手上接過來,話也沒說一句,也不再分給她任何一個眼神,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顧亦春趕快跟在後麵,看到夏鹿還躺在壁爐旁邊的的被子裏,隻露出了一張白淨的臉,而鋪蓋卷旁邊的人卻不在,隻有一個空出來的位置。

顧亦春心有不甘,問道:“南橙哥,你進來時後沒碰到別人嗎?”

南橙手上還捏著夏鹿火紅的外衫和百褶裙,背對她漠然道:“亦春,不如你說說你想讓我碰到誰?張總?”

顧亦春本來以為自己這件事情做的十分隱秘,況且她昨天明明聽到除了張總剩下之外的人都出去睡了帳篷,那南橙到底是怎麽發現了她做的好事?她驚恐的楞在原地,下一秒南橙轉過身子眸子裏滿是雪霜,但是他仍然還是很照顧躺在被窩裏的夏鹿,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嚴厲,但是聲音很低,隻怕吵醒了夏鹿,“隻要婚姻續存一天,夏鹿就是我的妻子,如果你還把我當成家人,就好好跟你嫂子相處。”

“這些小手段,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如果她人真出了什麽事,我也留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