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十二章 她可不是什麽軟妹子

收拾完了她就去了夏氏集團公司的總部,既然是假結婚,蜜月旅行自然省了,公司裏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她解決處理,她哪有時間休息呢。

一從六樓的電梯口出來,在董事長辦公室外麵辦公的呂雙雙就站起來了,她瞪大了眼睛問:“夏董,您還好吧?”

夏鹿早上出門還沒覺得不妥,可是一走起路來就覺得大腿格外的酸痛,膝蓋還直發軟,更何況她今天還穿著細細的尖頭高跟鞋。

現在走起路來自然不能像往常一樣風姿綽約,美目含情。但是也不至於立刻讓呂雙雙給看出來了吧?

呂雙雙站起身迎過來,一手扶著她的胳膊,“夏董,您這是昨晚上幹嘛了?應酬不順利?”

夏鹿翻著白眼。

想到昨晚,覺得真他妹是太順利了一點兒。把自己二十多年來沒解決的終身大事都給一並順利完了!

她一把捂住呂雙雙的嘴,緊走了幾步拖回董事長辦公室,關上門,嘴角**:“你喊那麽大聲幹嘛?!”

“生怕公司裏的員工還不夠覺得我風流倜儻?”

呂雙雙聽她這麽問,“噗嗤”一下子笑出了聲,連忙告饒:“哎呀,夏董,您看我這張嘴,對不起,對不起,我沒那個意思,我是怕昨晚上你又去脅迫人家不成,被人打了!”

夏鹿歪歪扭扭的回到了老板椅上,坐下後舒了口氣,妖嬈的桃花眼又斜起來瞪她:“唔,看來你對我私下有什麽小意見,很想看我被打是怎麽著?”

呂雙雙湊過來,幫她把咖啡桌上的意大利式咖啡機打開了,手上不緊不慢的在托盤上裝著現磨好的藍山咖啡粉,手腕一左一右就把噴嘴鎖死,按量了藍色的小按鈕。

不一會兒咖啡飄香的味道就布滿了整個房間,她打好了奶泡還不忘多加了兩勺糖,把咖啡端到了夏鹿麵前。

“哪能呢,要不是夏董賞識我,我現在還在那個廣告子公司裏混日子呢不是?”呂雙雙笑嘻嘻的,顯然跟她瞎貧管了,解釋的也並不很誠心。

她說著疑惑了看了看夏鹿的臉,湊過來伸手摸了一把問道:“不過,看您著臉色這麽白裏透粉的,肯定沒有被打,您最近是換了什麽新的粉底液了嗎,還是護膚品。”

夏鹿扯著嘴角不自然的哼哼了兩聲,她才不會承認是這是昨晚某狼狗的功勞。

呂雙雙見她不接話,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兒。“我昨天晚上就怕出點兒什麽事兒,眼皮隻跳,所以給南…”

她眼珠子亂轉了一會兒,眨巴了眨吧,像是拿捏不準對南橙的稱呼,“給南副總打了個電話,讓他去那家私房菜接您。”

夏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昨天她暈頭轉向,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麽會去搭救她。

怪不得,原來是呂雙雙提前給他打過電話。

夏鹿想起昨天上午的狗血大戲,又疑惑的問了一嘴,“雙雙,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去見過的那個劉總嗎?”

呂雙雙不是對昨天上午意外出現的小視頻,沒有耳聞,她在飛往薊城的飛機上,不顧空姐的阻攔還在打著公關電話。

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些流傳出去的照片和視頻給擋住了,愣是沒有讓狗仔隊搶到頭條。

“咱們見劉總談事那次,已經是三四個月前了,我記得是記得,但是真不知道是誰會搞到那種視頻來,而且還一直壓在手裏等著在您大婚的時候作祟。”呂雙雙皺著眉,搖了搖頭。

夏鹿點點頭,那天她把劉總堵在了男衛生間,為了避免人多口雜,照例隻帶了呂雙雙一個人去,她記得當時呂雙雙在門外的走廊裏給她放風。

而她進去負責脅迫,至於事成之後,出來的時候,衛生間裏好像也沒什麽可疑的人,難道還有另外的人在裏麵,她沒看到?

夏鹿絞盡腦汁也沒想通,但是這人偏偏不把視頻放在網上傳播,反而在她婚禮現場來使絆子,怎麽想都不是最佳的報複辦法。

呂雙雙張嘴正要說什麽,夏鹿的電話就萬分急切的響了起來。

她做了個“我出去”的手勢,就走出了夏鹿的辦公室,順便把門帶上了。

電話一接通,對麵就是朱丹穿透屋頂的強勁女中音,“小夏,你公公現在已經安排進了薊城第三人民醫院,我記得你姐的婆婆不就是第三人民醫院的榮譽院長嗎?你打個電話去安排一下,讓學峰住進VIP病房。”

夏鹿聽完真想把電話一下子從窗戶扔出去,這老太太為什麽每次求人辦事,都是一副理所應當的口氣,再說了你也知道那是我姐的婆婆,可不是我的親媽!

夏鹿還沒來得及回絕她,就聽到電話裏由遠及近的男聲,“媽,您又幹嘛呢?監獄裏頭的辦事人員不是說了,保外就醫要嚴格按照別人定的規格來辦嗎,您別什麽事兒都麻煩她,她一個小姑娘……”

朱丹一聽到南橙說的話就不樂意了,捂著電話壓低了聲音說:“什麽規格?你看看這房間裏人擠人的,咱們要是陪床連個睡得地方都沒有,這個,那個全都是晚期,一個個咳得要死,你爸爸晚上怎麽休息呀!”

電話裏的人轉過頭又把炮火對準了夏鹿:“小夏,我跟你說,這樣子不行的,你也知道,我是為了什麽才答應讓你們結婚,所以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片……”

朱丹還沒說完,電話就換了個人,南橙搶過電話,無奈的說:“夏鹿?”

夏鹿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打了個冷顫,昨晚上隱隱約約他也是這叫她的。

身體倒是蠻誠實,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你說。”

“我媽就是嬌貴慣了,你不用理她,這裏環境挺好,聽說手術就安排在這周五,幸好是早期。昨天多虧了你,我還沒說謝謝。”

夏鹿聽著他故作輕快的語氣,心裏像是讓人扯了一把,她接過話來,主動說:“沒事兒,我問問我姐,她也是個熱心腸的,說不定搶著願意幫忙呢。”

“等公司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去醫院看看爸爸。”

南橙那邊靜了半晌沒說話,隻聽見細細的呼吸聲,隨後還是補了一句“謝謝。”就把電話掛斷了。

夏鹿歎了口氣,她能狠下心拒絕強硬無理的朱丹,卻怎麽也不能放任南橙的一句謝謝。她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自己現在是穿著南橙的鞋子,怕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到這麽客氣和講理的。

腦子裏全是南橙的麵孔,手裏的電話已經接通了,夏鹿舉到耳邊,那邊立刻傳來了池玉的聲音:“喂?鹿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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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處理好了公司的事情,夏鹿趕往第三人民醫院。

車子路過一家花店,她停下了車,走進花店買了一大束橘色的唐菖蒲,她把花賽進副駕駛,小小的空間裏花香襲人,讓人的心情也舒緩了不少。

第三人民醫院的頂樓就是VIP患者的樓層,朱丹已經得願以償的將南學峰送進了高檔病房,所以心情不錯,坐在南學峰的身邊手裏捏著一個雪梨慢慢的削皮。

房門推動,夏鹿捧著一大束的鮮花走進來,雖然臉被擋住了,但是酒紅色的頭發從花葉中露出來,已經暴露了來人的身份。

南橙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眼睛掃她。

現在還是五月底,薊城的天氣不是很熱,夏鹿穿了一條灰色的闊腿西褲,露出了纖細的腳踝,上麵的同色係西服挽著袖口,芊芊玉手捉著花束。

雖然穿著正裝,花又尤其鮮嫩,但也是人比花嬌,更勝一籌。

朱丹笑盈盈的接過了她手裏的花束,聽說昨天她給南學峰出獄保外就醫的事情出了不少力,今天入駐VIP病房的事情又辦的這樣順利,朱丹這會兒看她是百般順眼,好上加好,主動拿起病房窗台上的水晶花瓶,到洗手間裏去接水。

南學峰躺在病**,胳膊上還插著滯留針,不知道在輸什麽**。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像是個多時沒睡過好覺的人。

一見到他,南學峰笑了一下,眉眼牽動,麵上的褶皺就多了起來,看起來很蒼老。

南學峰這張臉上,有南橙的影子,夏鹿看著有些動容,輕聲說:“爸,您放心,我剛剛問過了,給您動手術的醫生去年才從美國進修回來,包您術到病除!”

南學峰抿著嘴角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很疲倦了,靜默了片刻開口說了一句:“夏鹿,謝謝你。”

他說的很慢,很客氣,又很親切,夏鹿心裏酸酸澀澀的,麵對癌症這種疾病,人類是渺小的,無論有多少權勢和金錢握在手裏,都隻能聽天由命。

況且南學峰入獄前,是一位出色的心腦血管醫生,自己再了解不過自己的身體狀況了,她這些寬心窩子的話也不一定能給他減少多少憂慮。

夏鹿眼圈有些發熱,扭過頭才發現南橙一雙明月似得眸子一直盯著她看。

似乎是探照燈似的,要把她照亮了再打透,意圖看個一清二楚。

夏鹿不好意思,看見南學峰好像是睡著了,嗔怪的用口型問他:“看什麽?”

南橙指了指身邊的座位,衝她招了招手。

夏鹿穿著裸色的尖頭鞋,跟有五六厘米長,細細的,又怕鞋跟的響聲吵醒了並恩,於是她疑惑著慢慢墊著腳往他身邊挪,有什麽話不能在這兒說,還要她過去?

還有一步之遙,南橙伸手摟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拉進懷裏,夏鹿驚得一跳,坐回了旁邊的位置,朱丹聽到外麵的動靜,探頭從衛生間出來,問:“怎麽了?”

南橙麵色如常的回答,“唔,她沒站穩摔了一跤。”

朱丹疑惑的瞅了瞅夏鹿的高跟鞋,也不算很高呀,許是這地瓷磚被勤奮的保潔工人拖得太勤了,她點點頭又轉回來洗手間,用剪刀仔細的修剪著鮮花。

夏鹿桃花麵上發紅發燙,伸手在他胳膊上使勁一扭。壓低了聲音,“到底幹什麽?”

南橙摟著她的腰,伸手撥了一下她耳邊的碎發,說:“嗯?你說幹什麽?”

夏鹿耳朵上絲絲發癢,小電流打響似的,她偏過頭閃開他的手指,小聲道:“別動手動腳的,你這人怎麽…”

“怎麽,這麽…”夏鹿的貝齒咬上下嘴唇,怎麽這麽流氓這句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一來昨晚上的事兒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她主動她得承認。二來,這話一說出口,就像是個嬌滴滴的小娘.們兒似的,要多軟萌有多軟萌。幾乎約等於撒嬌了。

她可不是什麽軟妹子,她可是薊城市的首富夏董事長!

想到這裏,她又平添了幾分自信,冷著眼睛甩開了她腰上的手,“南橙,你別告訴我你是食之入髓,才一晚上就愛上那檔子事兒了?”

“你要是有需求,我可以讓我助理幫你選幾個,送到你屋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