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阿貓阿狗(三更)
南橙則啞口無言道:“哦?莫名其妙感覺身X一涼是怎麽回事?”
夏鹿很快就笑的拍起了手,後麵的李姨也捂著嘴馬上躲進了後麵的雜物間去打掃衛生。
李姨一走,南橙就主動站起來收拾起了碗筷,很無奈的說道:“你說你有個姑娘的樣子好不好,把李姨說的都不好意思了,沒大沒小的。”
夏鹿撲過去抱著他的後腰,看著他洗碗,怪叫著解釋道:“什麽嘛,是你們思想太黃色了,故事可是我從BBC的科學紀錄片裏看到的,真是不要太正經喔!”
南橙勾著嘴角很快洗好了碗,趁著李姨還在後麵打掃衛生,一把將夏鹿扛在肩膀上露出壞笑著說道:“好好好,你最正經,我滿腦子黃色思想。剛剛吃了那麽多海參鮑魚,你要不要試試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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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個人從**滾下來,又窩在家裏看了一會兒付費電視,巧的就是電影也正是最近在威尼斯電影節首映的《The.Shape.of.Water》,當啞女用兩隻手比劃著跟同事形容怪物身體構造的時候,夏鹿終於忍不住笑起來,回過頭衝著南橙嚷嚷:“看到沒有,怪物也是有腿的。是個男的都不能被相信~”
晚上兩個人也懶得做飯,熱了一些李姨中午做好的飯菜,又叫了一份燒烤外賣,像尋常夫妻那樣一邊喝著冰啤酒,一邊看著電視哈哈大笑的擼串。
吃過飯後,時間也滑向了八點鍾,外麵的天氣漸漸擦黑起來,兩個人洗漱打扮收拾好後就準備去往鳳凰台。
開車的仍然是張淩,不過後麵遠遠的還尾隨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上麵夏鹿猜測著應該是沈良田和一些安保人員。
自從經過上次倉庫爆炸的事情,南橙做事就特別小心,在路上還囑咐了夏鹿好幾次在鳳凰台不要喝陌生人遞過來的酒水,也不要自己亂跑,如果可以也最好不要單獨和白景言見麵。
夏鹿笑他現在簡直就是老婆迷,心裏還是挺甜絲絲的,畢竟這是種基於愛和嗬護的甜蜜的控製,讓她覺得很暖心。
夏鹿今天穿了一條簡單大方芥黃色吊帶長裙,尾部輕輕拖地,裏麵則隨意的穿了一雙尖頭酒杯跟的單鞋。絲綢的材質把身體的曲線盡情展露,為了不破壞裙子的美感,她就隻戴了兩隻R貼,舒服的肆意披散著頭發。
最外麵披著一件黑色長款的大衣,但是一顰一笑都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自信的光彩。
南橙則很保守的穿著黑色的西服套裝,外加羊毛大衣,領口被夏鹿小心機的打了一條同樣芥黃色的領結,顯得容資勝雪。兩個人一從車上下來,就吸引了不少門口賓客們的目光。
南橙摟著夏鹿的腰走到門口,賓客們已經有不少趁機來這裏社交的招商代表,已經認出了夏鹿,笑著恭喜他們夏氏工程圓滿竣工,忙不迭的送著自己的名片。
夏鹿在後麵一一笑著接過,隨後遞給了身後跟著的張淩。
等到她笑的臉都僵了,回頭才看到門口在驗請柬的兩個小姑娘都穿著緊身的比基尼,這讓夏鹿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很為她們擔心身體,也不知道在這樣冷的天氣裏,他們穿的這麽涼快會不會得老寒腿。
兩個小姑娘都畫著很濃的貓女裝,見到南橙後很快亮著眼睛貼上來,就差用凶器直接戳人了,稍微胖一點的那個一麵用指甲點著南橙的胸膛一麵畫圈圈的問道:“這位先生看起來很麵生呀,今天我們這裏可是包場的,請問您有請柬嘛~”
夏鹿在後麵墊著腳越過南橙的肩膀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兩個小姑娘竟然是雙胞胎,暗自敬佩想這鳳凰台的老板,找這樣一對姐妹花作為門童也確實難得,估計花了一些功夫,因為據她目視這兩個人的尺寸起碼都是D以上的。
不過欣賞歸欣賞,她可沒有興趣看到自己的男人被兩個身材火辣的門童調戲,伸過手來一把撥開了高一點的門童,然後往南橙身上擠了擠,人靠在南橙懷裏,還很曖昧的用手撫過去在門童的胸膛上回敬過去。
唔,手感不錯,看來有E,而且還是天然的。
她勾著嘴角回過頭看了看南橙的大衣,伸手撫平了上麵的褶皺,心想這波回敬的,不吃虧。
隨後若無其事的勾著嘴笑道:“喂,小奶牛,你覺得主人來自己的聚會還需要用請柬嗎?”
門童紅著臉很快退了一步,嬌羞的瞪了他們一眼。沒想到這女人流氓起來比男人還壞,但是看了看她的樣貌,又紅著臉很乖巧的說道:“漂亮的小姐可以進去,但是先生們都是需要請柬的。據我所者這次包場的人是白爺,並不是小姐您呢~”
“嘿!”夏鹿吃了一個包裝精美的軟釘子,剛想過去跟這個小姑娘好好談談人生理想。
逢時後麵一輛賓利一個急刹車,輪胎和地麵摩擦的聲音異常刺耳,嚇得門口的人紛紛四處亂竄,南橙和夏鹿一回過頭,看到賓利後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訝。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從駕駛位上小跑下來一位司機,很快卑躬屈膝的將後車門打開,一個唇紅齒白十分羸弱陰柔的美男子就走了下來。
美男子今天穿了一套很花哨的西裝,先不說材質是白色的絲綢,上麵還密密麻麻繡著不少牡丹蜜蜂和亂七八糟的植物。
是很容易在各大高定秀場看到的那一卦,說實話,也確實讓他穿出了一種很不男不女的風采。
門口的賓客們一見到他,馬上就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撲了上來,竟然還有一個不要命的記者混在裏麵悄悄的拿出了手機對著他一通狂拍。
方書之冷冷的對著他們笑了一下,隨後打了個響指,很快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不少黑衣人,很快就把這些賓客們一個個扭著胳膊驅逐開了。
至於那個記者的手機,很不幸,和主人的臉一樣都被打開花了。
遠處還能聽見男人的慘叫和求饒聲。
夏鹿皺著眉頭很快捂上了鼻子,隻覺得那種令人厭惡的血腥味道都已經竄到了他們身邊了。
方書之一抬頭看到入口處的夏鹿和南橙,歪了一下那顆美麗的頭顱,隨後勾著嘴笑的更開懷了。
他三步化作兩步走過來,隨後一把捉住了夏鹿捂在嘴上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隨後回過頭衝著黑衣人們厲聲道:“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跑來赴宴,這些向來蹭關係的暴發戶,都他媽都給趕出這條街去。”
黑衣人一聲令下四散而去。很快鳳凰台這條街上就變得異常冷清,甚至旁邊幾家小小的洗腳房都很快的滅掉了粉紅色的燈光。
夏鹿則單手狠狠的抽出了自己的右手,用左手來回的擦拭著,隻覺得剛剛的觸感宛如被毒舌用冰冷滑膩的信子掃過了一樣,讓人心裏做嘔。
翻了個白眼說道:“呦吼,自己是隻老狐狸還說誰是貓狗,指桑罵槐的幹嘛呢?”
南橙麵上自然也不會好過,麵色陰沉的擋在夏鹿和方書之中間,似笑非笑的說:“方少最近在國外四處奔波,倒是學了一堆洋人的禮節,上來就捉女士的手,恐怕不是很有紳士風度。”
方書之倒是不是很在意這兩個人的敵意,很快的單手撫著小腹微微欠了一下身子,柔聲道:“sorry,sorry。如果讓夏總夫婦覺得被冒犯了我很抱歉,”隨後他無辜的眨了眨那雙又細又長的眼睛,“但是阿貓阿狗的可不是在指桑罵槐哦,我說的明明是那些攀龍附鳳的狗雜種,當然不是說你們啦。”
夏鹿像隻刺蝟似的頃刻間豎起了刺,攀龍附鳳是在暗指誰呢?狗雜種又在講誰?
她衝過來就想扯著方書之的衣領跟他好好說說清楚,要說做女人生意販賣人口,狗雜種人渣非他莫屬還差不多,不過很快她就被南橙捉住了肩膀安撫下來,回給她一個溫柔的眼神讓她稍安勿躁。
方書之見南橙不生氣,大概也覺得這人很無趣,很快繞過他們走到兩個門童麵前。
他跟雙胞胎們行了個貼麵禮,而且不知道在這對姐妹耳邊說了什麽汙言穢語,讓兩姐妹笑的都快癲癇了。
隨後兩姐妹衝著後麵的夏鹿和南橙笑嘻嘻的說道:“尊貴的客人,請進吧~既然是方少的熟人~”
兩個人跟著方書之入場後,張淩很快被兩姐妹擋在了門外。美其名曰,“為了確保各位的安全,今天鳳凰台裏禁止帶手下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