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四十六章 陰森恐怖的房門

夏鹿嘬了一口嘴裏的香檳,突然瞟到門口處有幾位富姍姍來遲的富太太,其中有兩個看起來最為富貴,一個瘦一些的身上穿著Dior這一季的高定禮服,另一位胖太太則穿了一身複古的旗袍,兩個人身上也戴著不少鑽石翡翠的,看起來十分紮眼。

帶人進場的服務生還是剛剛那個小哥哥,不知道這會兒和幾個太太發生了什麽爭執,其中最胖的富太太正單手扯著他的胳膊死死的拉著他往自己身上靠,這回服務生被撕扯的,被迫一轉頭就被夏鹿看了個正著。

這張臉,她確實見過!隨後服務生就被兩位太太扯出了會場,夏鹿趕忙放下了手裏的高腳杯,疾步從人群中穿梭而去。

夏鹿今天穿的這雙鞋跟很低,但是酒杯跟這種款式也確實比較容易在地麵上發出高跟鞋的敲擊聲,不過好在鳳凰台裏麵所有的走廊裏都鋪滿了長毛地毯,所以她跟在兩個富太和服務生後麵,走路的聲音靜悄悄的活像一隻貓,所以並沒有被他們發現。

一跟出了會場,夏鹿就明白兩個富太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才爭執起來了,兩個富太劍拔弩張的都扯著服務生的胳膊,原來是在爭風吃醋。

胖一點的那個壓低聲音,四處看了一下很怕別人知道似的,隱秘的說:“胡太太,你可別跟我搶,說到底咱們都是朋友,不至於為了一個鴨傷了和氣吧?”

另一位瘦一點的太太也老大不樂意的抱著手臂,挑著眉毛從上往下的睨著她說道:“你倒是會說話,既然都是朋友,這個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你現在拉著他去哪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德行,吃不飽似的,等你結束了人都半死了,我還能用嗎?”

“嘶!”胡太太被戳破了和氣,立刻板起一張臉來,不顧臉麵的吼道:“張太,你別欺人太甚,上個月那個德法混血我不是讓你給了嗎!今天讓我先又能怎樣啊,你怎麽這麽喜歡吃獨食!”說著她冷笑了一聲,慢悠悠的吊著對方的性子,“還是說以後我家老胡的工程你們老張不要包啦?”

“那我得好好回去跟老胡講一講。”

張太太憋著氣好半天沒說話,本來想問她你我之間背著家裏的老公,出來在鳳凰台一擲千金的事情你難道敢告訴你老公?但是想了想還是把這口氣壓下去了,胡太有一句話說得對,為了這個一個小男人,確實不必撕破臉。

不然,最後弄得大家都難堪。

她眼睛轉了轉,隨後堆出一副假笑來,將服務生往胡太太懷裏一推說道:“行了~我們逗你玩兒呢,好好跟著胡太太吧,她出手可是闊氣的很。好好伺候昂~”

話畢,瞥了一眼胡太太,扭頭怒氣衝衝的轉頭往會場裏衝。

夏鹿見她走過來,連忙用手包當著側臉,背過身子佯裝在打電話,“喂,恩恩,就這麽處理吧。”

好在滿肚子氣的張太太根本沒注意到她,很快閃進了會場裏,而對麵的胡太太則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了服務生的KZ,大笑著扯著他往電梯裏走。急不可耐的扯著服務生的頭發,將嘴湊過去親他,在他臉上留下了不少紫色的口紅印子。

服務生唇紅齒白的,睫毛卷卷的,確實很有一副好皮相。很像個小明星的架勢,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被張太太說半死給嚇到了,此刻臉色有點難看,但是又不得不衝著胡太太很羞澀的笑著,回應著她的吻,還用手露著胡太太的肩膀跟她一起往電梯裏走。

這個服務生夏鹿當然認得,竟然是一年前她在九州大飯店想要簽約的那個餐廳服務員。

夏鹿萬萬沒想到,他當時說自己家裏條件困難,非但沒有找到她談一談簽約藝人的事情,居然自甘墮落的進了鳳凰台幹這種營生。

那個胡太太雖然保養得不錯,一副富態,但是看年紀怎麽說都有五十歲了,說的難聽一點都能做服務生小哥的媽了,他也真能下的去口??再說了,坊間一直傳聞有好些富太玩的比男人還誇張,把服務生玩死那確實是有可能的。

況且,一年前夏鹿分明記得這個服務生還是個很羞澀的大男孩,眼神裏充滿著未入社會的純真和不經世事,怎麽現在竟然從白景言手下跑到鳳凰台來了。

現在又不是什麽可以強搶民女的社會,陽關大道他不走,偏要走這種獨木橋,實在是太奇怪了。

夏鹿有心跟這個服務生聊一聊,如果他是被迫還債的話,她說不定還可以救他於水深火熱,所以很快從一旁的安全通道裏快速爬上了八樓。

剛剛方書之走的時候,還笑嘻嘻的說自己要去八樓,看來八樓就是胡太和服務生一起要去的地方。

夏鹿怕趕不上電梯的速度,匆匆的好不容易跑過了兩扇樓梯,一推開八樓字樣的安全門,可是眼前的情況卻讓她皺了眉頭。

八樓裏麵的場景一覽無餘,竟然是溫泉水世界。

衝天的熱氣從裏麵排山倒海的撲過來,放眼望去全都是穿著比基尼和泳褲的男男女女在水中嬉戲遊玩,根本沒有什麽包間,根本全都是溫泉水池和戲水池。耳邊歡快的舞曲震耳欲聾,震得夏鹿耳膜都發痛了。

難道不是八樓?夏鹿看了半天默默的將門關上了,開始懷疑剛剛方書之說自己去八樓壓根就是騙人的。

人跟丟了,夏鹿有些失望的順著安全梯往回走,心裏還不不太放心,如果服務生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事兒,她是不是也算是個草菅人命的幫凶?

可是夏鹿注意著腳下沒走幾步,就眯起眼睛數起了剛剛走過的樓梯。

這安全樓梯的台階數有問題!她連忙趴在欄杆上從上往下的看了一眼安全梯的構造。

乍一看,每兩扇對角折疊的樓梯應該是一層,但是剛剛她走過的兩扇七樓到八樓之間的樓梯,竟然比下麵六層到七層的樓梯多了那麽十幾層台階。

也就是說,七樓到八樓之間,層高竟然幾乎是其他樓層的兩倍。

因為夏氏集團這些年也投資了不少房地產工程,尤其是這次城北項目,她更是親力親為,三個月的時間泡在工地上跟那些監理和工程師們打交道,看圖紙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稍微一估算她就知道了,七層的宴會廳和八層的溫泉SPA之間,竟然還隔了一層掩人耳目的樓層。

於是她很快走下樓梯,在本來應該是牆壁的地方,用手摩挲了一下。

果然,在看似是牆壁的地方,摸到一扇暗門的痕跡。

隻不過這扇門並沒有任何的門把手,夏鹿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將這扇門打開,敲了好幾下後,剛要徹底放棄,就聽見“哢嚓”一聲,那扇暗門竟然自己慢慢的打開了。

夏鹿連忙鑽進去,這才發現,這扇門原來是單向開的設計,裏麵有把手,看來隻是用於不得已的情況下,客人逃生的。

怪不得鳳凰台這樣的場子,聽說換了老板之後,在暗場裏混的風生水起,但是掃黃的警察來了八百次也抓不到任何證據,原來醃臢的營生都在這層找不到的八樓裏。

但是是誰把門打開了,夏鹿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她猶豫了一下,不知道給她開門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對方的意圖,太陽穴突突的跳起來。

夏鹿突然想起來剛剛南橙告訴她讓她不要亂跑的事情,本能也覺得扇子衝進去有些危險,所以心裏打起了退堂鼓,一步步後退著剛要從門裏退出去,就聽見前方響起了服務生和胡太太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就這一瞬間,來不及思考,她馬上將門合上了,然後偷偷藏在了門框下麵的陰影處。

這層隱藏的八樓,樓道裏全部都打著昏暗的燈光,顯得所有房間門都陰森可怖。

看來這一層在外建築上看來,是根本沒有窗戶的,而且這裏麵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燈光昏暗不說,連紅外線攝像頭都沒有。

所以胡太太一進入走廊裏,就很放心的對服務生上下其手起來,看來對這裏的安保非常信任,於是也就沒有看到夏鹿偷偷摸摸的躲在陰影處,隻顧著跟小服務生忘情的接吻親熱。

但是小服務生很明顯對這種熱情無福消受,沒能讓胡太太滿意,並且被她粗魯的動作弄得十分疼痛。一邊喏囁一邊閃躲著說道:“胡太,我今天不大舒服,我們能不能改天?我今天,今天上午已經很累了……”

胡太剛剛還一副好脾氣的色相,現在這麽一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很冷漠的向下瞥了一眼。立馬揪住了服務生的脖領子,隨後狠狠的往走廊的牆壁上撞去,服務生有一米七幾的身高,但是身體很瘦弱這會兒猝不及防,又不能惹怒顧客反抗,一下子頭就被胡太太用蠻力推得,撞在了走廊上的鐵藝燈架上。

頃刻間他白皙的額頭就留下一股血汙。

他恐懼瞪大了雙眼,很明顯沒想到這位麵向富太的胡太太會突然對他施暴。捂著頭喃喃道:“胡太太……”聲音裏已經帶了一絲哭腔。

胡太太滿意的睨著他的樣子,笑嘻嘻的用指甲在他的傷口處用力戳了一下,惹得他又叫了一聲,幽幽道:“又不是不給錢,你推脫什麽?怎麽,憑你還想挑人?嫌棄我???”

隨後她跳起來一把抓住服務生的頭發,死的攥在手裏往房間裏拖:“告訴你,不想你妹妹死在醫院就趕快進來,少說沒用的!房間裏有藥!”

胡太馬上拖著服務生刷卡進了旁邊的房間,夏鹿一個猛子從黑暗中竄出來,隨後沉了一口氣跑到他們剛剛進入的房門前,正準備用腳踹門。

這胡太太簡直不是來P,根本就要是把人往死裏虐待的節奏啊!況且剛剛她還吐露了服務生的妹妹死在醫院的話,看來還真是鳳凰台的老板把服務生給騙來這種地方的!

夏鹿腿還沒踹上對麵黑漆漆的房門,眼前就看到,從自己腦後很快伸出了一隻胳膊,白影子一閃,用什麽東西將她的口鼻捂住了,隨後她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眼前一黑就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