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別這麽說我啊

夏鹿一聽進門口的對話,心裏就驚了一跳,知道剛剛南橙應該是一直站在門口聽著裏麵的對話情況。

本來應該很快衝出去撲進他懷裏,但是腳下像卻是黏住了520的膠水,一動都動不了。

不知道南橙壓低了聲音說了什麽,秦念人很快就罵罵咧咧的走遠了,隨後南橙提步往裏麵走了幾步,隨後就站在玄關的地方不明不暗的看著裏麵的兩個人。

夏鹿張了張嘴,卻覺得嗓子發緊,一時間沒能吭聲。

秦念剛剛說的話讓她如鯁在喉,這景象確實讓人有誤會的可能性,一方麵是他也確實是南橙的朋友,看到這一幕替南橙抱不平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另一方麵,夏鹿活生生的被自己另一半的朋友不看好,並且當場勸分手這種狀況還是很糟心的。

方書之這會兒眼波流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突然回過頭衝著夏鹿說:“那麽咱們可就說好了~不許再反悔了~畢竟,我也是給你了你很大的一樁情報吧。省的你們到時候自己往自己臉上抹黑。”

“有些指控,最好還是多加驗證一下再去收網比較好。”

“你說是不是?”

“至於你想找的小哥哥,我這就出去幫你打聽一下昂~急什麽嘛!”

方書之曖昧的衝著夏鹿眨眼笑了笑,隨後很快從南橙身邊走出去了,而且還很不客氣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揚長而去。

南橙的麵孔一直隱在昏暗的房間裏,人也沒從玄關處的陰影裏走出來,所以夏鹿摸不大清他的想法和現在的情緒。但是本能的也覺得,現在這種氣氛十分不對勁,許是對方生氣了,以為她趁亂跑出來招鴨。

夏鹿現在真是啼笑皆非,隻覺得這世界上所有的人似乎都看她有仇,動不動就橫插一腳的挑撥離間,要是說白景言是因為妒忌,那她隻能理解為方書之就是犯賤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個靈魂有趣外表美貌的愛人,他們就這麽眼紅的嗎?

夏鹿歎了口氣,正在琢磨著怎麽解釋,從何而起。

誰知道對麵南橙被撞了一下,隨後跟著方書之很快從房間裏走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怒氣難掩的捉住方書之去問責了。

夏鹿腦子昏昏沉沉的趕快從那個房間裏跑出來,但是在八層的樓道裏,隻看到層層疊疊的保安和對峙的便衣,並沒有看到剛剛兩個人的影子。

白景言此刻正在一群人中間協調著,看到夏鹿出來後,做了個停戰的手勢,隨後快步走過來很擔心的問道:“怎麽樣,你人沒事兒吧?”

說著他還一臉急色的捉住她的兩隻胳膊,左右擺動看了一下說道:“方書之有沒有對你怎麽樣?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視覺死角,證據泯滅,進來了出不去都有可能!”

相比現在白景言的著急,南橙剛剛的冷意和不辭而別讓夏鹿心裏開始一點點分崩離析的失落,她牽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很無力的說道:“剛剛看到之前在你飯店工作的那個服務生,我之前還想簽他做為藝人發展,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見了他。”

白景言似乎是完全不知道她在說的是誰,擰起眉頭問道:“九州的服務生?”

“恩。”夏鹿點點頭,又四處看了看說道:“他應該是在這裏做皮肉生意了,剛才有一位胡太太正在對他施暴,我不大放心,所以跟著上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正中方書之的圈套了。先是被一個叫紅桃的老板娘綁了,隨後又被他威脅了。”

白景言一聽到威脅兩個人,很快伸手攬住她,很緊張的抱在懷裏說道:“你有沒有哪裏受傷?他這個混蛋,實在欺人太甚,威脅了你什麽?”

夏鹿被他這麽親密的舉動弄得很尷尬,很快從他懷裏掙脫出來,隨後還機敏的看了看四周人的眼色,很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不過剛剛對她表示出極大不滿的秦念,已經不在八樓了,所以她舒了口氣回過頭想了一想說道:“也沒什麽,就是跟我大講特講了一通他的心理學和人生觀,還沒來得及切入正題,秦隊長就帶著人闖進來了。”

白景言暗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左右微動了一下,隨後低聲說了一句:“隻有這樣?”

夏鹿因為南橙之前對白景言的種種懷疑,心裏多少也埋下了一點懷疑的種子,而且之前在車上他在電話裏又故意挑撥離間他們的夫妻感情,所以讓夏鹿心裏也有一點別扭。、

此刻這種情況,也不大想對他像以前以往言無不盡。

況且,她覺得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先跟南橙說過之後再作商量,畢竟他們兩個人才是真正的家人和夫妻,不管怎樣都以一條船上人。於是就很自然的對白景言有所隱瞞了。

不過白景言的看起來還很是很信任她的,很快就拋棄了尋根問底,顯然更加關心方書之有沒有對她不利,傷害到她。

再三確認後,他才鬆了口氣,很疲倦的說:“我現在要去處理上麵的場子了,這麽一鬧全都亂套了,而且這種聚會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南橙叫來的那個秦念現在又上去騷擾賓客了,我還得上去收尾。”

夏鹿也很不好意思,從頭到尾這件事情真的都怨她,不住的道歉。

白景言臨走前卻用很不解的眼神看了她幾眼,像是在問責她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喜歡道歉了一般。

不過很快白景言沒來得及說什麽,很快就被手下叫走了,看來上麵的情況確實很亂,再想想秦念那種辦事的方法手段,想想都要有白景言頭痛的。

夏鹿在八樓的樓道裏走了幾步,試圖想敲開剛剛胡太太進去的房門,但是很快就有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將她捉住了手臂,直接塞進了電梯裏。

動作不乏粗魯,但是這幾個人的口氣還是很恭敬的說道:“夏小姐,老板吩咐請您迅速離開八樓。”

夏鹿被這些人擠在電梯的角落裏,幾乎不能喘息,她聽到紅桃的名號後,還是不死心的伸出頭來問道:“你們老板有沒有提到我要找的那個服務生?我可以見他一麵嗎?”

幾個大漢對視了一下,隨後都不約而同的沉默著。

夏鹿甚至對他們這種沉默不語的行為進行了大膽的猜測,覺得這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胡太太不會已經把服務生給玩死了吧,隨後又急忙喊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今天想包他一晚上,看他長得不錯?這樣總行了吧?”

電梯門應聲打開了,幾個大漢給她讓出了通道,為首的一個大狗熊似的禿頂回過頭很恭敬的說道:“夏小姐想消費當然可以,隻不過您說的服務生今天已經被長包了,您要是想找他服務恐怕有點困難。畢竟來這裏的太太們都是有頭有臉的,到時候要出傳出去為了爭一個男人鬧得不可開交那可不好。”

夏鹿還沒走出去,就感覺電梯門口的氣氛有點陰森,再一扭頭,沒成想剛剛直接走掉的南橙正和沈裕之一起站在電梯門口,手還保持著那個按電梯的姿勢,茶色的眸子毫無情緒的,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夏鹿頓時瞪圓了眼睛,一把拍在大狗熊的胳膊上低聲道:“大哥,我開玩笑的,不用不用。你看我像那種人嘛!”

然而大狗熊顯然完全沒有理解她的幽默感,也可能是覺得她看起來披頭散發滿嘴煙氣的,完全像是鳳凰台裏麵的消費對象,於是更加賣力的推銷起來,“其實他在我們少爺們中根本算不上頭牌,比他姿色上乘的應有盡有,而且有些還有些附加的特殊服務。口碑皆在外,您一試便知。您要不要現在去媽媽桑那裏讓她把好貨色都拉出來給你看看?”

大狗熊說的越來越多,完全像上了發條似的止不住,夏鹿嘴角抽了兩下,尤其是聽見什麽一試便知的時候,下意識的抖了三抖,再看南橙,隻見對方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也是,什麽樣的丈夫就算是脾氣再好,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老婆在跟人討論叫鴨的水準,也是不會太愉快的。

南橙這樣好的修養,站在那裏等著他們把話說完,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等大漢終於推銷結束後,夏鹿趕快用將頭甩的跟撥浪鼓一樣的言辭拒絕了。

南橙這才有了動作,伸手直接越過幾個安保人員,直接扯著夏鹿的胳膊將她從電梯裏拽了出來,怒氣衝衝的推著她往門外走。

夏鹿在前麵走的踉踉蹌蹌,感覺後麵南橙身上的怒氣簡直可以衝天了,再看看前麵那輛加長版的林肯怎麽看怎麽像是她今晚要安葬的棺材似的,於是很狗腿的回頭小聲叫了一句“老公……”

沈良田很有眼色的在前麵將後車門打開了,隨後遞給夏鹿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就撤退了。

夏鹿後脖子上一涼,隻覺得天旋地轉,直接被南橙按著脖子粗魯的塞進了後車座。

而張淩從司機位的後視鏡往後擔心的看了一眼,就被南橙無情的將中間的隔離板升了起來,阻擋住了前麵的擔憂的視線。

隨後很快拍了一下中間的隔板,沉聲說了一句:“開車!”

夏鹿咽了咽口水,覺得手指被方書之踩過的地方剛剛又被南橙扭到了,現在有點痛,但是現在又不敢輕易撒嬌。

所以她背過手去,小心翼翼的用手沒有受傷的大拇指指揉了揉自己的食指指尖。不過好在痛的地方應該隻是皮肉在鈍痛,並不是很嚴重。畢竟又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口。

車子很快啟動了,外麵的街景在黑色的玻璃下顯得特別靜謐。

南橙扭過頭稍稍眯著那雙好看的眼睛,目光很尖銳的看著她問道:“怎麽,今天出息了!這次不跟方書之一起合夥離婚了?改一起聚眾PC了?”

夏鹿被問的挺委屈,知道他又在暗指上次她因為鳳凰娛樂的事情私下裏和方書之達成共識,跟他去日本補了個蜜月就想把他一腳蹬掉的事情。

但是那不都是事出有因麽,而且她那時候也不知道他也不想跟她離婚不是麽~事情都過去了,怎麽還帶翻舊賬的呀!

夏鹿委屈巴巴的皺著眉頭,窩在左側車門的角落裏,梗著脖子解釋道:“別這麽說我啊…….什麽聚眾PC啊,我家裏有這麽好看的小海豚,我瘋了出去找臭鴨子啊!老狐狸故意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