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一百七十三章 難道你懷孕了

她趁著還沒有人過來,四下看了看房間裏的角落,四個角落裏都有攝像頭裝置,所以她想把匕首先藏在床墊下麵的計劃夭折了。隻好裝作整理衣服的樣子,將匕首又往裏藏了藏。

她剛放下手,隻聽外麵傳來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

之後門“嘭”的一聲被打開,顧亦春頂著那張整容臉走了進來。

夏鹿看到顧亦春的時候嚇了一跳,沒成想會在這鬼地方見到她,想到昨天電話裏南橙說的話,於是很快出聲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難道方書之沒有帶走她?她真的像南橙說的那樣子失蹤了?也被人拐帶到了這個地方?

然而下一秒,夏鹿看到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和身上優雅的小黑裙,就明白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被她是被綁進來的,說什麽現在都不會這麽盛氣淩人的樣子,起碼應該和她和呂雙雙那副狼狽相差不多。

跟著顧亦春進來的顯然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後麵還有昨天就對夏鹿似乎有各種不滿的胖女人,此刻顧亦春一看到她的樣子就皺起眉頭滿是幽怨的回過頭衝那個婦女說道:“媽!你怎麽回事啊,都說讓你好好替我教訓她了,怎麽搞的!”

媽?!夏鹿瞠目結舌的看著後麵的個滿臉橫肉的婦女,一時間眼睛裏裝滿了驚訝。

婦女麵對顧亦春很快露出一副不同於之前的慈愛模樣,她一麵去捉住顧亦春的手放在手裏揉捏,一麵溫聲道:“才一天著什麽急呢,就為了這件事你還專門跑過來了一趟?方先生怎麽沒有和你一起來呢?”

提到方書之,顧亦春麵色洋洋得意起來,非常不加拘束的攏了攏耳邊的柔順的卷發,隨後吊起嗓子說道:“哎呀,他從來不來這裏的嘛,你也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他自從出獄之後下頭也不如以前好用了,不來這種地方才好呢。難道媽你想讓他天天有精力出來亂搞?那對我有什麽好處的呀!”

看來顧亦春確實和對麵這個婦女是親母女,此刻她說話帶著一股小孩子似的撒嬌,而對麵的婦女也很慈愛的一麵抹著她的頭發一麵說:“說得對說得對,是媽媽沒想到了。”

夏鹿眯著眼睛升騰起不少自嘲的神色,她緊緊的縮在房間的角落裏,盯著這兩個說話旁若無人的母女。

聽到顧亦春將方書之的事情講的肆無忌憚,已然明白自己又上了一個當。

方書之大概根本就是和顧亦春給她一同設下了這個陷阱,就等著她自己帶著自作聰明的保護欲往裏跳呢。

所以她也頓時明白了這胖女人對她莫名其妙的敵意來自於哪裏,估計她早就知道她和顧亦春的前塵往事,沒有將她打死估計已經是忍耐許久的事情了。

母女兩個人親親熱熱的說了一陣話,顧亦春很快就踏著高跟鞋走到了夏鹿跟前,隨後用腳在她身上踢了踢,像是在叫一隻垃圾狗一樣的嗬斥道:“怎麽不吭聲了?沒話好問嗎?”

夏鹿抿著嘴露出個冷笑,隨後一下子伸手抓住了她意圖再次踢過來的腳踝,輕飄飄的說道:“我還需要問什麽嗎?你和方書之合夥把我幫到這裏滅口,還真是別出心裁呢。你到底對我有多大的執念啊,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技重施。”

顧亦春沒想到她這時候居然還不痛哭流涕的求饒,不設防她對自己不測,這會兒被捉著一隻腳失去了平衡,差點摔倒在地上,很快被後麵趕歸來的張春霞扶住了。

張春霞以前就是個山野村婦,經常要下地幹活的,力氣本來就大,此刻看到夏鹿對自己女兒不利,一腳將她的手腕踢開,隨後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耳光和好打。

“下賤東西,你他媽再敢動我女兒一個手指頭試試?害了我女兒一次不夠,還想做什麽?!”最後不解恨的還在夏鹿的蜷縮抱著的小腹上狠狠的踹了一腳才作罷。

夏鹿一開始還想撲上去跟她撕扯,橫豎自己手裏藏著武器。可是一使勁兒動起來,肚子昨天那種隱隱作痛感又來了,最後被她踹的那一腳直接更是翻江倒海的痛了起來,就好像內髒都讓人攪碎了似的,很快控製不住的捂住嘴想要吐出來。

她伏在地上幹嘔了許久。

才拚命地將那種惡心的感覺壓了下去,再抬頭時,對麵的顧亦春很快對她擰起眉頭,陰測測的問道:“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夏鹿捂著嘴咳嗦了兩下,眼圈通紅,她咬牙切齒的看著顧亦春,被她提點後才想到自己的姨媽晚了幾天,可是她和南橙一直都很小心,尤其是南橙每次都會用措施。

除非是那次在醫院,兩個人情難自控…….

可是那次明明是在安全期的!

顧亦春看著夏鹿垂眸悵然若失的表情,臉上很青白了一陣,隨後她回過頭跟張春霞說:“媽。這裏有沒有驗孕試紙什麽的,幫我找一個來。”

張春霞嚇了一跳,隨後又看了看被自己踢得不能站起來的夏鹿,似乎也是怕自己弄出人命似的,有些唯唯諾諾。顧亦春很快拍了拍她的肩膀,哄著她說道:“沒事兒,如果孩子被踢掉了也算我們幫老板做了件好事。”

張春霞點著頭還是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夏鹿,隨後自己小跑著出了房間。

夏鹿下腹痛的厲害,腦袋一陣陣發暈,於是咬牙切齒的蹬著顧亦春說道:“誰是你們的老板,這裏的老板不是方書之嗎?!”

顧亦春笑了兩下,隨後又顧左右而言他的說:“我聽說你昨天晚上被人帶走了?怎麽樣,滋味爽不爽。現在你可真是跟我沒什麽兩樣了夏鹿。別再裝什麽清高了,你婚內出軌,又讓人糟蹋了,又更高貴出多少?一雙玉臂千人枕,都是不值錢的幾手貨了呢。”

說著她將手伸到她的衣服,一下子掀了起來。

可是眼見著分明沒有任何的痕跡,隨後又不可置信的用指甲去抓她的肩膀,尖叫著質問道:“為什麽沒有??”

“你沒有嗎?那男人沒有嗎?”

夏鹿拚死從她手裏拉回了自己的裙子,隨後從嗓子眼兒裏用盡全力擠出幾個字:“顧亦春,你他媽瘋了!”

顧亦春眼睛都快從那雙歐式雙眼皮的眼框子裏跳了出來,她眼裏滿是惡毒,隨後一把將她推開了,咬著手指蹬著高跟鞋又踢了她捂在肚子上的手臂兩腳,說道:“好啊,我倒是忘了,夏家的千金勾引男人的技術真是一流,你被帶出24小時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又花言巧語的跟對方說了些什麽?啊?”

說著她有麵孔猙獰的冷笑了幾下,將被咬壞的水晶指甲從嘴裏拿出來,指著她說道:“你今天可就沒那麽好命了,幸虧我趕過來了,不然事情還真辦不成了。”

她話還沒說完,外麵張春霞已經舉著一盒試紙走了進來,隨後顧亦春不再跟她廢話直接讓張春霞架著她到了隔壁的衛生間,隨後將她按在馬桶上,扯著夏鹿的頭發讓她驗孕。

夏鹿痛的頭昏眼花,但是還在拖延時間的叫著:“滾!都給我滾!”

但是下一秒就被顧亦春推搡著撞到了一旁的瓷磚上,隨後顧亦春伸手戳了戳她頭上滲出血來的傷口,低聲道:“驗了的話,我說不定會好心通知你的丈夫,讓他盡快集結人力來救你啊~”

“畢竟你這個爛貨沒有營救的價值,但是南橙哥人那麽善良,說不準知道了你肚子裏有了他的種,心一軟就會來了呢?”

夏鹿死死的閉著眼睛,聽到她嘴裏吐出南橙的名字,身上很明顯的抖了一下,隨後虛弱的說道:“我不肯驗,您能那我怎樣?你這麽恨我,打死我好了。”

不過向她想象的一樣,顧亦春和張春霞似乎都不準備將她馬上了解掉,又或許是礙於那個“老板”的意思,不能輕易把她滅口。

顧亦春扯著她的頭發又扇了她兩個大嘴巴子,隨後又古怪的笑道:“好啊,看來你是覺得我們不能動你的性命所以在這裏拿喬咯?”

“但是怎麽辦啊,我有個讓你自己心甘情願驗孕的好辦法呢~你想不想知道,南橙為什麽不來救你?猜你昨天出去的第一時間,肯定已經向他打電話求救過了吧?”

“哈哈哈。”顧亦春故意捏著嗓子在夏鹿耳邊笑的很猙獰,尖利的聲音像是刀子一樣直接捅進了夏鹿的心髒裏。

她強忍著的淚水從眼眶裏流了出來,隨後又被顧亦春輕蔑的調笑著:“還有你的家人為什麽到現在都不來救你~你有沒有想過啊~”

“夏鹿啊夏鹿,你不知道的事情可真是多得很呢~”

“不如你驗過了,我就告訴你你家裏人的情況怎麽樣?”

夏鹿饒是再堅強,現在也忍不住動搖了起來,南橙已經棄她如敝屣,可是她還在掛念著在世的唯一能依靠的親人們。本來想和今晚侵犯她的人同歸於盡,可是現在她肚子裏可能真的有了一個小生命,說什麽她也不肯輕易死掉了。

她努力睜開眼睛,隨後從她手裏接過驗孕棒說道:“你現在就說,不然我死也不會驗的。”

顧亦春點點頭,努了努嘴讓她繼續手上的動作,隨後輕飄飄的說道:“說到底呢,你家裏的人其實都在瞞著你~不過也能理解,李青現在正在秘密競選的籌備階段,想要拿下之後中.央一把手的位置,自然不能跟你牽扯上太多的關係。”

“何況,你之前的那些花邊新聞哦!可不要太多~”

“其實,你姐和你姐夫巴不得跟你撇清關係呢,你爸也是一樣,有你姐這樣又聽話又有好夫婿的私生女,還要你這個惹事精何用啊?”

“你猜猜,你要是在這裏被人糟蹋了個遍,你們夏家人還能接受你的汙點嗎?”

夏鹿怔在原地,隻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撕成了兩半,一半在告訴她顧亦春一定是故意使什麽陰謀詭計離間她和家人的關係,但是另一半又在不停的質疑著,如果顧亦春說的不是實話,那為什麽夏家人全都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甚至根本讓她聯係不到?

李青真的在競選嗎?如果他在競選,為什麽池玉從來沒有提過?

難道真的是在防著她?

思及之前她和方書之的緋聞鬧得紛紛揚揚,也是南橙去找了李青和池玉將新聞壓了下來,說到底她全都被蒙在鼓裏。

李青又多次表示自己是站在南橙一邊的,還幾次希望南橙能盡快和她分道揚鑣……

夏鹿越想腦子越亂起來,顧亦春趁機將她手上的驗孕試紙抽走了,隨後瞪大了眼睛看了一陣,最後將牙齒咬得哢哧哢哧隻響,獰笑著說道:“恭喜你啊夏鹿,你還真的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