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二十五章 你快給我滾出去

南橙聽到她的聲音回過頭來。

夏鹿拿捏不準他麵上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愉悅。

她想起剛剛手裏朱丹那些個謾罵的短信,咽了一下口水,氣場有些弱,問道:“你,這是,上哪兒去?”

南橙這會臉上倒是有表情了,好看的眉眼皺起來,看了看手裏的行李,似笑非笑道:“這還不明顯嗎?出門咯。”

夏鹿不知道朱丹和他到底一起抽的什麽風,難道今天哪家狗仔又把她的頭P在了別的女人身上,然後肆意曲解寫了她和白景言什麽不幹不淨的報道?

她想著覺得這件事兒的可能性還是挺高的,因為那幫子狗仔真的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管她抓住幾次,控告幾次,還是憋著一股勁兒的寫著不實報道,一門心思就想抹髒她。

夏鹿清了一下嗓子,高聲問道:“為什麽走?協議上怎麽說的,看來你是想賠錢了?”

南橙愣了幾秒鍾,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說道:“我可沒說要毀約。”

夏鹿更加不解了,不毀約但是要跟她分居?

她心裏頭很急躁,實在沒興致去耐心的哄他開心,走過去先一把將南橙的行李箱搶回來,然後扔到了走廊的盡頭,橫眉冷對,“協議上寫的很清楚,婚姻續存期間你有義務跟我住在一起,對外保持夫妻形象。”

“有什麽誤會可以問,我都可以解釋!”

南橙也沒惱,抬起胳膊看了一下表,似乎是挺著急,越過她去拿自己的行李,“我沒什麽好問,你也沒什麽好解釋的。”

夏鹿本來都已經做好了平心靜氣談談的準備,可是被他的態度一下子激怒了,她跑到樓下的大門,用鑰匙將門反鎖了,然後把鑰匙塞進了內.衣裏麵。

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南橙嗔道:“你今天不說清楚是為了什麽,就不許走!”

她塞完了鑰匙,也覺得自己這行為實在太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現在當著他的麵把要是拿出來,隻得放下胳膊,硬撐著口氣站在門口跟他怒目而視。

“你媽給我發的短信我都看見了,簡直不講道理,說什麽我和白景言合起夥來害你們家,你拍著胸口說,我和白景言除了跑前跑後給你們家幫忙,到底幹什麽喪盡天良的事兒了?”

“讓你們這樣誤會?”

她機關槍似的說完後,末了還吼了一句:“說話要講證據,你們這樣平白無故給我們身上安罪名,我絕不同意。”

南橙本來還是不耐煩,聽完她的話陰沉著臉走到她麵前,扯著嘴角睨她,嘴裏也是削譏:“哦?聽懂了,你和白景言是你們,我家的人都是我們?”

“你分的還挺清楚,隊站的也挺好啊。”

“是吧?”

說著他伸出手將她壓著調轉了一個方向,將她兩隻胳膊按在身後,壓在前麵的門上,饒是夏鹿嘴上厲害,但是身體力行畢竟是個女人,對待男人壓製的力氣根本反抗不得。

何況南橙反剪著她的雙手,她一掙紮肩膀上的關節就發痛。

南橙騰出一隻手搭在她的脖子上,輕巧的捏住,意圖向下,冷冷的問道:“你現在可還沒離婚呢,法律上你還是我的合法妻子,你最好記住了。沒有什麽你們,現在隻有我們。”

“一天不離婚,就沒有你和白景言這麽一說。”

但是他的手終究並沒有動,胸膛使勁頂在她背後,怒道:“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幫你?”

夏鹿被他壓在門上,心裏氣的要爆炸了,揚著眉毛說:“我給你拿個屁,混蛋。”

南橙從側麵盯著她的臉,貼近了咬住她的耳垂,開口道:“好,夏董,混蛋這就來幫你拿鑰匙了。”

夏鹿一下子被陌生的觸感碰到,驚得尖叫了一聲,可是胸腔被壓在門上,這聲十分氣短。倒像是嬌嗔似的。

南橙眸子裏暗了暗,手指夾住鑰匙扣的一端,稍稍用力就把鑰匙抽出來了。

拿了鑰匙,南橙牙齒還沒放開,磨著她的耳朵囑咐道:“你老實在家呆著。”

之後即刻將她鬆開了,輕飄飄的揮到了一旁,拿起了行李就出門了。

夏鹿搓著手腕歪倒在一旁柔軟的沙發上,心想這個混蛋,要是把她扔在地上,那少不了磕破了皮肉。

她咬牙切齒的正欲追出去,但是身上穿著睡袍和內衣褲,實在不方麵,於是氣哄哄的上樓去換衣服。

充滿電的電話非常沒眼色的叫了起來,夏鹿一邊在頭上胡亂套著裙子,一邊跑過去接電話,來電人是呂雙雙。

電話一接通,夏鹿就急急地問道:“雙雙,今天哪個該死的狗仔隊又捏造了我的假新聞,我非要告的他們傾家**產不可!實在不行你給我雇兩個打手,去……”

她話還沒說完,對麵的呂雙雙比她還著急,“說什麽你的新聞啊?!你趕快打開電視看看吧,南學峰人已經被收監了,朱丹偽造保釋證據的第一嫌疑人,濟仁都已經被查封了!”

夏鹿一聽,連鞋也顧不得穿,撲倒一樓找到電視開關。

鋪天蓋地的,每個頻道都在播放薊城重大新聞特迅,“據本台記者報道,曾經有著全國心腦血管第一專家稱號的南學峰,半年前因為故意殺人被判無期徒刑。近日,有關部門接受了其妻子朱丹的保外就醫的申請,謊稱南學峰已經得了肺癌。”

“然而短短一個月,事情就有天大的反轉,有關機關在一次對醫院的清查中,發現這份保外就醫的資料居然是朱丹花高價偽造而得。”

“現在我正站在朱丹所經營的濟仁醫藥公司大門口,焦急的等待當事人的回複。”夏鹿無心再看電視裏的不實報道,這麽大麵積的通稿在電視台輪番播放,看來是有人在背後主使。

當時去辦保外就醫的人明明是她夏鹿,可是新聞裏偏偏咬住朱丹和濟仁藥業不放,怪不得朱丹會聯想到是夏鹿和白念山聯起手來栽贓陷害他們。

她急忙把電話撥給南橙,忙音,之後她又把電話撥給朱丹。

朱丹接起了電話後,並沒有說話,夏鹿忙問道:“媽,你現在在哪兒呢?”

對麵隻有呼呼的風聲,並沒有人回答她。

夏鹿急的拿起了車鑰匙和包就往外跑,“媽,你別著急,這事兒能解決,我能把爸爸一次保釋出來就能第二次再保釋出來,您是不是在醫藥公司裏呢,我現在就去找你。”

對麵的人終於有了回應,朱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疲憊,她說:“我不是你媽,我也沒你這種兒媳。”

夏鹿呼了口氣,知道她現在肯定是誤會了,“您別這麽說,就算你認我,我也還是南橙的妻子,我這就動身去濟仁處理這件事。”

朱丹抱著電話喃喃的說:“你說我兒子為什麽那麽相信你呢?你們分明和那方書之和顧亦春是一丘之貉,可是南橙他偏偏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如果沒關係,那作假保外就醫的嫌疑人就該是你,該查封的公司也是你們夏家!”

說著她又嗚嗚的哭了起來,衝著電話大吼,“學峰進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現在要從這樓上跳下去。我死給你們看!”

夏鹿急忙鑽進了車裏,將門關上,點火倒車,聽到朱丹說自己要跳樓嚇得心似乎是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

“媽!媽您聽我說,真的都能解決,您放心我一定保南橙和爸爸安全,我現在就去找他,您還要照顧爸爸啊,拿錢打點著監獄那邊兒,都少不了人啊。”

朱丹聽到她這麽說,似乎是冷靜了下來,耳邊呼呼的風聲小了不少,“真得嗎?你能幫我嗎?”

“真的,我現在就叫秘書帶著錢和律師去找您,先幫您解脫嫌疑,然後您就去監獄給爸爸打點。”

夏鹿的車子在高速路上風馳電掣,她立刻又撥通了呂雙雙的電話,安排了朱丹的事情,又讓他給自己定去巴黎最近一航班的機票。

呂雙雙楞了一下,而後又問她問什麽要去巴黎。

夏鹿沒有時間跟她做過多的解釋,吩咐好了就往機場開去。

距離去往巴黎的飛機還有30分鍾就要起飛了,夏鹿急急忙忙的辦理了出境和登機手續。

機場的廣播已經對著她的名字喊了三次,她才跑到登機口,額頭上全是汗。

登機口的空姐不耐煩的催促著,她一進到飛機裏頭,就在經濟艙四周尋找南橙的麵孔。

之前南橙就說過要一次性的解決這件事,就要去跟方書之對峙,方書之現在人還在巴黎,那麽南橙早上拎著行李箱,肯定是來機場了無誤。

這班飛機是早上最早一班發往巴黎的直達航班,南橙應該也上的是這架飛機才對。

後麵的空乘人員是個挺好看的法國小姑娘,她連忙追過來,在後麵用法語問:“夏鹿女士對嗎?您是本次航班的頭等艙顧客,請您跟我到這邊兒來。”

夏鹿心裏頭火燒火燎的,沒空理她,況且也聽不懂她講話,隨口用英語答道:“等等,我先找個人。”

空乘人員很執著,閃身擠到了她前麵,皺著眉說起了英語:“客人,這是不允許的,飛機即將起飛了,請您趕快回到你的座位上,係好安全帶。”

夏鹿正在和空姐爭執時,看到南橙剛從登機口處上來了,竟然被她還晚,兩人四目相對,都呆住了。

“你怎麽在這兒?”南橙皺著眉頭很生氣,不是讓她待在家裏麽?

夏鹿一麵往回退,一麵指著南橙說:“幫我把這人也升級成頭等艙,算在我的裏程表裏。”

然後不顧空乘小姐的呼喚,拽著南橙就往另一頭的頭等艙裏去。

空乘小姐給他辦完艙位升級手續後,老大不樂意的離開了,兩個人並排坐在空****的頭等艙裏,夏鹿皺著眉頭,也很生氣。

她忍了一會兒,終於扭過頭問他,“你怎麽找方書之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這就算了,爸爸出事,你怎麽也不跟我說啊?”

南橙瞥了她一眼,又把頭扭過去,“我家的事兒,為什麽要和你說?”

夏鹿牙齒咬的咯咯響,暗啐,不知好歹的東西。

“那你給我講講,你來找方書之的計劃是什麽?別告訴我就這麽單槍匹馬的去解救你的顧亦春去了?我看你回頭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見到對方不說話,她更生氣,“上次他還派人打傷了載我回家的司機,他要是想在國外幹掉你,那都是輕而易舉的!”

“你躲還來不及,居然還敢去找他!”

南橙聞後,側過身來,古怪的瞪著她:“你什麽時候被他襲擊了?”

眼裏都是怒火,這怒火夏鹿看得懂,但是裏頭還有種保護欲在裏麵熊熊繞燒著。

弄得夏鹿渾身不自在,他這是在擔心她?

夏鹿一時說漏了嘴,不想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飛機已經起飛到安全高度,警示燈變成了綠色,夏鹿一把扯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往側麵的衛生間裏走。

嘴裏不依不饒,“我自己的事兒,為什麽要和你說?”

她走進衛生間,猛吸了一口氣,裏頭不知道噴過什麽香氛,有一股子柔和的橙花味兒。

穩住了心神,她調轉過身子,意圖把門反鎖,洗把臉清醒一下。她發現平常還好,但是兩人隻要一提到顧亦春或者白景言,就都像吃了槍藥似的,一句頂一句,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她對顧亦春是又恨又妒又愧,所以才像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可是南橙到底為什麽,她還真不清楚,反正這混蛋有病就是了。

她手上還沒來得及落鎖,門縫裏一手雪白的手伸了進來,電光石火,她麵前一黑,就有一個高大的影子一股腦的把自己擠了進來。

夏鹿定睛看了一下,隨即後麵使勁錘他的後背,“南橙,你趕快給我滾出去。”

南橙背對著她,手撫上了門鎖,哢嚓一聲幹脆落了鎖,轉過來麵無表情的靠過來。

飛機上的衛生間本來就是立錐之地,一個人在裏麵都顯得狹窄,他長手長腳的擠進來,更是沒有夏鹿容身的地方了。

她往後無路可退,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磕的她生疼。

夏鹿隻顧著抽氣,南橙已經蹲下來,手探進了她的裙擺,扯著衣料往上使勁兒拽。

“啊!”夏鹿一聲尖叫,猛地站起來,天旋地轉,還沒站穩又被他壓在一邊的鏡子上,他從後麵捂住她的嘴,無不柔情的說:“老婆,再叫,外麵的空姐可要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