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二十四章 你真是好狠的心

當晚呂雙雙很快就把城市之光那棟爛尾樓的資料收集齊了,發到了她的郵箱裏。

城市之光當年一夜間破產後,老板張啟光即可席卷了高達上億的資金潛逃到了加拿大,一夜間城市之光在江城以及周邊地區的所有在售樓盤全線崩潰,正因為城市之光在江城是家喻戶曉的知名開發商。

所以那次老板攜款潛逃的事情,對當時江城的放假有著不小的衝擊波。

當時樓盤價格狂跌不止,竟然也牽連了薊城這塊規劃區。

三個月之後中國警察通過加拿大警力的協助下,找到張啟光的藏身住所時,那個林中小屋裏已經隻剩下他上吊後被凍成冰柱的屍體了。

傳說中的那幾個億,也不見蹤影。

之後的半年內,兩國警察都還在尋找那筆資金的下落,可惜都是無功而返。

資料上的情況,夏鹿不是很感興趣,往後略過幾頁之後,才翻到她感興趣的內容。

一年前江城政.府對城市之光的破產情況做了整體拍賣和清算,而薊城這一大片的開發區,也由新上任的領.導班.子回收地皮。

至於那棟大樓,倒是被政.府以公開拍賣的方式,出售給了一家小小的物業公司。

出售價值8000萬,倒也不高不低。

夏鹿橫豎再沒發現有什麽疑慮,於是吩咐呂雙雙繼續推進收購的事宜。

與鳳凰娛樂簽約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還沒等到呂雙雙再伸出橄欖枝。

第二天一早趙老板就聯係了呂雙雙,來夏氏集團送合同。

夏鹿想起上次在九州大飯店遇到的小鮮肉,還多了一句嘴問呂雙雙最近有沒有接到谘詢簽約藝人的電話。

呂雙雙思索了一陣,覺得並沒有這種電話。

打趣道:“怎麽夏董,您這是又金屋藏嬌啦?還安排人進娛樂公司做藝人?”

她做出一派恍然大悟的樣子,怪叫道:“您不會是千金一擲為男顏吧,難道是為了那個小鮮肉才收購的鳳凰?”

恰巧南橙從門口走進來了,夏鹿瞪了她一眼,嗔道:“嘶,你這家夥,還好意思說!”

“我怎麽記得首先提出娛樂業賺錢,要不要考慮進軍的人明明是你呀?”呂雙雙楞了一下,然後露出個討好的笑容。

“哪兒呀,還不是夏董商業頭腦靈光,帶著我們賺大錢!”

見到南橙進來了,她不多說,退出去了,順便幫他倆把門帶上。

南橙笑著問:“怎麽,除了小視頻,現在還有小鮮肉?”

夏鹿誠心逗他,“是呀,小鮮肉長得別提多帥氣,那小體格,別提多銷.魂了。”

南橙走到她身後,彎下腰,挑了一下眉毛,氣息噴灑在她的鎖骨上,“是嗎?我怎麽不信有人能比我更好?”

“能讓你一晚上S服兩次?”

夏鹿扭過頭,故意不屑的扯了一下嘴角:“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帶你去見見。”

而後又有些緊張的問:“你離我這麽近要幹嘛?”

南橙伸出手從她桌上的筆筒裏,抽出一根金色的鋼筆,在她眼前晃了晃:“借支筆而已,”話畢又用一輪明月似的眼睛掃了掃她的身上,笑了一聲:“你以為我要幹嘛?”

“還是想讓我幹嘛?”

夏鹿放下抱著自己肩膀的手,不自然的抖了兩抖,“哼。”

南橙站正了身子,看了看手表,還有半小時下班,“下班了去見?”

夏鹿知道他語調輕快,明顯是在嘲笑自己,於是頂足了氣焰,手在桌子上一拍,“見就見,怕你?!”

下班了夏鹿就帶著南橙往九州大飯店走。

上了頂樓來,自然就要吃個飯。

南橙麵色如常,似乎是早就知道是要一起用餐一樣,認真的看著菜單。

服務生上來幫他們點了餐,但是夏鹿卻沒看到上次那個收了他的名片的小鮮肉。

於是招呼過品酒師問道:“上次那個服務生呢?”

品酒師認得她是上次和老板一起來用餐的女士,微笑著說:“請問夏小姐說的是哪個服務生?”

夏鹿還真不知道他的名字,隻好模模糊糊的形容:“就是一個高高瘦瘦,挺帥的小孩兒,年紀不大,也就20出頭的樣子吧。”

品酒師想了想,回道:“您說的應該是林子吧,”然後漏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他上周就辭職不幹了,所以不在。”

夏鹿皺著眉,辭職了?隻好讓品酒師下去了。

南橙倒不在乎,見她一直若有所思的問道:“怎麽,人呢?”

夏鹿覺著奇怪,“上次見到一個長得挺帥的小夥子,想著簽給旗下的公司做藝人,當時那小孩兒高興地不得了,沒想到這麽快就辭職了,而且也沒聯係呂雙雙。好奇怪。”

南橙笑了一下,沒當回事,“你確定人家當時是高興地接受了你的名片?而不是在你的**.威之下害怕的接受了?”

南橙轉了酒杯裏的紅酒,接著說:“然後害怕你會找回來,嚇得馬上辭職了。”

夏鹿翻了個白眼,嘀嘀咕咕的,“把我說的像老妖婆似的,才不是那樣呢。”

上菜後兩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聊了聊公司上的事情還有南學峰的病情。

說起公司人的糗事,頻頻發笑,碰杯了又碰,倒是很像正經夫妻出來吃飯一般。

吃完飯,南橙叫了代駕。

夏鹿在停車場裏搖搖晃晃的在前麵走,平常應酬的時候,她都繃著一根弦,喝多少,不亂喝,都很有數。

她平常跟人吃飯也很少有談得來,放得開的時候,但是在南橙麵前,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所以今天她又多喝了兩杯。

現在走路像是踩在雲上,飄來飄去,挺舒服。

南橙看到她在前麵走的飛快,一頭就要倒在站在車頭的代駕司機身上,連忙從後麵把她攔腰抱回來,代駕司機是個年輕小夥子,正伸著手準備接她。

手裏落空,臉上露出點兒失落。

南橙打開車門,把夏鹿塞進後車座,夏鹿立刻打橫躺在座位上,不留一絲空隙。

南橙瞥見那小夥子不停望過來的眼神,有些不快,脫掉了身上的外套蓋在她身上,一邊推著她的腿,挪出一個空位,自己坐了進去。

“還不開車?”南橙問道。

小夥子連忙收了眼神點火。

南橙看著夏鹿在旁邊皺著眉頭,一個勁兒的蹬腿,似乎是趟得不太舒服。

於是拎著她的胳膊把人扶起來了,然後夏鹿順勢在他腿上尋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側麵枕著。

車子過了減速帶,顛簸了一下,夏鹿扭過頭眯著眼睛看著南橙,突然問道:“南法官,你不記得我了?”

前麵小夥子身上一抖,謔,這男人居然是法官。那還幹這種吃飯把女人灌醉的事兒?

南橙眉眼溫柔的低頭看她,“我怎麽不記得你了?”

夏鹿腦子裏都是漿糊,想起那天大雨,她跑著追他的車,終於將他攔下來之後,哭著說整件事都是她的錯,她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幫忙,問問他她到底還能做什麽。

那天南橙隻是看著她沒吭聲,後來她也不太記得南橙說了什麽,還是壓根沒說什麽。她再醒過來已經躺在醫院裏了,醫生說有個路人看見她在街上暈倒了,所以把她送進來了。

夏鹿使勁睜了睜眼睛,對焦到南橙的臉上,麵上都是懊惱:“我在路上暈倒了,你都不肯照顧一下我,真是好狠的心。”

南橙手指有一下沒有下的順著她耳邊的頭發,“我怎麽沒照顧你,你現在不是正在我腿上躺著嗎?我抱著你,心還狠嗎?”

夏鹿疲倦的閉上了眼睛,心想那不是今天的事兒,怎麽能混為一談呢。

而後她腦海中又出現了顧亦春那張柔柔弱弱的麵龐,南橙對她可真好,她竟然有些希望當時事情沒發生在她身上就好了,那樣自己是不是也能收獲南橙這樣無私的愛情。

如果是她,一定不會背叛他。

於是她悠悠的開口,“不狠,可惜了……那個人,不是我。”

南橙楞了一下,眼睛裏翻騰著一層層拔高的海浪,他突然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

這次他並沒有提醒她可以躲開,炙熱的觸.感跟之前的都不太一樣。

夏鹿飄飄然的,被這激烈的感覺點燃了,忍不住用雙臂環繞上了他的脖子。

後排的兩個人已然難舍難分,隨著南橙手上的動作,嗚.咽不斷。

前排的小夥子額頭直冒汗,原來兩個人就是情侶來著。

可是這這這,這在車裏是要幹嘛呢?他一個大活人司機,還在前麵這兒坐著呢!

不過事情並不沒有一發不可收拾,一聲賽一聲高的電話鈴聲不停的從夏鹿的包裏震耳欲聾,南橙鬆開了她,從腳墊的包裏撿起她的手機。

來電人是朱丹。

南橙猶豫了一下,撥開了脖子上的手,把電話接通了。

夏鹿迷迷糊糊隻覺得麵前熱乎乎的包子跑了,沒吃成,砸吧砸吧了嘴,朝著南橙肚子上靠了靠,抱緊了他的腰,把臉埋進衣服裏睡著了。

第二天鬧鍾響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記不起昨天都說了什麽話。

她迷迷糊糊的坐在**,隻記得零零碎碎的片段,她躺在人家的腿上,好像還吧唧吧唧的吃了個包子,頓時她麵上黑下來,那車裏斷然是沒有包子的,所以她到底吃了個什麽東西?

簡直細思極恐。

她翻身下床打開了手機,上麵已經有五十多條短信和未接來電了。

夏鹿疑惑的查看了一下,多數是朱丹,夾雜著少量的呂雙雙。

她睡得好像也不是很沉,怎麽會沒聽見?把手中的手機一側,她才發現,手機的模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調成靜音了,怪不得她沒聽到。

點開了幾條朱丹的短信,幾乎都是一水兒的謾罵,難聽的要命。

說她和白景言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一起來陷害他們家之類的。

夏鹿不甚明白,是誰又在她麵前嚼舌根子說她和白景言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係了?那天白樂駒做手術的時候,朱丹還客客氣氣的稱呼別人為白行長呢。

本來她想回撥個電話過去問一下,後來想了想還是把電話放下了,先避過她生氣的風頭好了,省的兩個人硬碰硬,估計是沒有好果子吃。

夏鹿伸了個懶腰,從**走下來,聽見外麵“咕嚕咕嚕”似乎是有行李滑行的聲音。

她狐疑的裹著睡衣,從房間裏踏出去。

正巧瞅見一個南橙拉著行李箱下樓的背影。

夏鹿心裏一驚,忙叫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