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三十八章 隻是冰山一角而已

對麵的老人沉吟一聲,馬上回道:“你這視頻裏的人的麵孔清晰可見,隨意傳播這種非法視頻可是犯法的,侵犯肖像權,侵犯隱私權。”

“看來你是不怕坐牢了?”

夏鹿對這威脅顯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嬌滴滴道:“哎呀,我好怕坐牢的,誰不知道最高法的方院長是隻手遮天,憑借個沒有屍體的案子就能把人判個無期徒刑在裏麵等死呀。”

“但是這種侵犯肖像權,隱私權的自訴案件,不得由這個替身演員當事人來告我嗎?我就在想啊,收了方書之的錢,演了這一出子戲,這人到底還有沒有命活在世上,真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半響,方圓和夏鹿都沒說話,兩個人默默的將筷子不停得伸向那座小冰山上的刺身。隻不過一個是沾的山葵醬,一個是純純的海鮮醬油,口味大不相同。

兩個人不動聲色的吃著同一種食物,但是咀嚼到最後,居然出現了些不同的味道。

一個心慌氣短,一個氣定神閑。

飯畢後,方圓最終鬆了口。“書之的那些事情我本事不想管,但是,”最後方圓歎了口氣說了一句:“南學峰再次保釋的流程我不會阻攔,但是相對的。”

夏鹿明白他的意思,馬上用話接上,“視頻放在我手裏很安全。”

夏鹿說完後後腰一下子放鬆下來,靠在背後的椅子上,這真是爭分奪秒的交易,如果這次成功了,她馬上安排南學峰和朱丹一起出國,省的在一遍遍的被抓回去多生事端。

她剛鬆了口氣,對麵方圓的手機就響起來,方圓說了聲“抱歉”就要帶著手機出門接聽。

可是隨著電話震動的結束,方圓剛接起了,就聽見電話通裏有一陣電流聲。

夏鹿楞了一下,也聽見到,隻見方圓拿著手機往遠處走了一陣子,電流聲就消失了,再踱步回來電流聲又變高了。

兩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十分不好看,方圓突然大聲叫著外麵安保人員的名字,那兩個人馬上躥了進來,“這屋裏有竊聽器!”

兩個保安如狼似虎的,即可就衝著夏鹿衝過來。

夏鹿驚得站了起來,馬上繞著桌子往另一頭踉蹌,但是她步子小力氣又小,後麵那個個子稍高一點兒的保鏢馬上拽住了她的胳膊,稍微一用力。

夏鹿就疼得差點混過去,那男的人手像鉗子一般鎖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就來抓她的頭發。

她驚恐的叫了一聲,頭發還沒被他捉在手裏就已經感覺頭皮陣陣發麻。

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抓住他的男人表情也慢慢有些柔了下來,不僅沒有落下那隻手,反而另外一隻手也慢慢送開了。

夏鹿呼著氣去揉那隻手腕,看到後麵的張淩正冷若冰霜的站在倆兩個保鏢之後,用槍抵著這人的腦後勺。

“張淩……”夏鹿壓低了聲音叫了一聲,張淩那閻羅般的冷臉轉過來,漆黑的眼珠子瞅著她,答道:“是,夏董。”

方圓在後麵看得目瞪口呆,他公職在身,就算是帶了保鏢來與人私下會麵,但是也是搞不到槍支武器的,更何況今天他來的目的,也隻是平息事端並沒想到夏鹿居然會從中使詐,安排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於是他冷哼了一聲,厲聲說道:“夏董,我敬你是個生意人,可是你這手段實在是過於下三濫,不僅今天是準備錄下我的話,還準備擊斃我幾個保鏢?”

夏鹿端正了身子,跟張淩說:“你先把槍放下,我和方老有話好好說,剛剛的都是誤會。”

張淩瞥了他一眼,收了手上的槍塞進褲腰裏,剛被他指著的大漢,顯然押著一股子惡氣,馬上揮拳像他麵上搗去,後麵的另一個保鏢見機行事去捉張淩的胳膊。

兩麵夾擊,誰知張淩像是後背長眼是的,輕巧的往右後方一閃,用手肘抵在了保鏢的脖子上,腳上對著他的後膝蓋一蹬,保鏢就踉踉蹌蹌的失去了重心,往前撲過來。

結果前麵的保鏢拳已經出手,再難收回,一下子打中了他的眼窩。

頃刻間後麵的保鏢齜牙咧嘴的捂著左眼,怪叫了起來。

這邊的三個人鬧作一團,方圓盡收眼底,厲聲止住了兩個保鏢,回過頭來問夏鹿:“難道我剛剛電話裏的電流聲都是誤會?既然是誤會夏董跑什麽,自搜身一邊就能解開的清白。”

夏鹿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暗啐自己剛還覺得方圓是一尊菩薩相,現在沒想到他倚老賣老說出這麽無恥的話。

她一個女人在四個大男人在場的情況下,怎麽才能做到自搜身?難道現在就剝掉了衣服給他們看?真是豈有此理。

“是,我剛剛也的確聽到了電話聲中的異響,但是這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壓根就不在我身上。”

“我既然誠心來與您相見,也是想盡快解決問題,我公公現在身體狀況不好,手術完的化療放療流程根本還沒結束,這對於我來說是爭分奪秒的交易,我怎麽會多生事端?!”

她的這套說辭方圓顯然是半信半疑的,於是幾個人爭執不下。

雖然她這邊有張淩這個身手不凡的,甚至可以一個打倆,但是這裏戒備森嚴,除非是大開殺戒,不然今晚她如果不自證清白,根本是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他們這邊屋裏還在交涉,沒有人看到桌上那盆慢慢在融化的小冰山裏,有微弱的金屬光澤一閃而過。

方圓還在逼迫著夏鹿進行自檢,夏鹿咬著一口銀牙,這老家夥看起來不是色欲熏心之徒,而且看起來目光也沒半點雜質,可是偏偏百般逼迫,說隻要她檢查了身上衣物沒問題,今天的交易還照常作數,至於到底這竊聽設備是誰帶進約會場所的,他自會明察秋毫。

夏鹿轉了轉眼睛,掏出手機說道:“方院長,我敬你是個長輩,可是長輩看著小輩脫衣服這件事情,饒是我看來也是極其荒唐的一件事情,不如我現在打電話派助理找一位專門人員來,用儀器一檢測,就知道這東西在哪裏了。”

“你我都不傷大雅,怎麽樣?”

方圓已經坐在了剛剛的座位上,自顧自的又喝了一杯清酒,嫌棄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古怪道:“我不是沒看過你的新聞,私生活極其混亂,現在對著我這個半截子入土的老年人你還矜持了什麽勁兒?”

說著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給監聽設備那邊的人備份,傳送的時間,所以你趕快抓緊時間!”

“再說了,我這麽大歲數,就算有心也無力,又能對你怎樣?”

說著他揮退了自己的兩個保鏢,去餐廳門口把守,又問:“你保鏢還要不要留下,隨你。”

他看了一下手表,說道:“我來赴宴之前已經安排了吳獄長,哦對,你也是老熟人了。”

“如果再過五分鍾,我沒有給他打電話報平安,他立刻就會帶人來抓人。”

“到時候你可就沒這麽好受了,先關個十天半個月的,到時候別說保釋的事情,估計你是自身難保了,吳獄長這人折磨人的方法很多。”

聽到這裏,夏鹿的汗毛倒起,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張淩,想著能不能讓他帶著自己突圍出去。

可是張淩接收到她的目光,轉過頭冷淡的說道:“夏董,既然這竊聽器不在您身上,您不如即刻自證清白,我覺得這也是個好辦法。”

夏鹿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壓低了聲音問道:“張淩!你不要忘了我花重金請你來是幹什麽的!”

張淩點點頭,說道:“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但是此刻,我覺得這事兒您的人身安全沒有任何威脅。”

“您要怪也隻能怪,誰將這個竊聽器安置在這兒了,怎麽想您這是都是被人算計了。”

“事後我會幫您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再一雪前恥也來得及。”

張淩說後轉過身子背對著她,像一堵冷山一樣,站在她麵前。

夏鹿心中激起一陣強烈的恨意,無助感將她席卷,時間似乎有回到了八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孤立無援,任人宰割,隻能照著周圍人說的話,一個指令一個指令的被動接受。

她死死的咬上了嘴上的唇瓣,伸手一把拽掉了自己的外套扔在一旁的地上。

無論她這些年多麽努力的向金字塔頂端攀爬,即便是現在成了薊城首富,還是要受製於方書之手中的各種權利圈套,她不甘心,她一定要站在跟那個男人一樣的高度,毀掉他!

方圓懶得瞅她,隻等她自己慢慢將衣服脫了之後,派人進來檢查。

夏鹿像是讓人連翻打了幾十個嘴巴子,臉色煞白,今天她裏麵穿了一件長款的連衣裙,哆嗦著雙臂,將裙子從下麵拽起來,從頭頂扯下來。

頭發被弄亂了,她眼圈發紅,美妙的R體被內.衣褲包裹著,在餐廳燈光的照射下,傲然挺立。方圓瞥了一眼後,聲音毫無波瀾的說道:“我說的是所有的衣物。”

夏鹿踉蹌了一下,幾乎暈倒。使勁咬著舌頭穩住了心神,背過雙手顫抖著去解身後的別扣。

她強打著精神,硬著頭皮給自己個兒打氣,脫個衣服又有什麽關係,橫豎又不會掉一塊肉,交易辦成了才是正經事,多少人體模特還以這個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