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再說一遍你要嫁給誰?
夏鹿心亂如麻,搖了搖頭,雖然他知道夏建國為人比較老派,一直希望自己結婚後能夠退居二線,在家好好照顧家庭,但是她沒想到他居然連商量都不給跟她商量一下,在幾個月前就把自己的股份全都移交給了南橙。
而且還是對外不公不開的,這老頭到底在想什麽?
看到夏鹿的反應,白景言忍不住咒罵了一聲,“胡鬧,回頭夏氏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辦公室裏麵的人正亂作一鍋粥,玻璃門突然被人拉開了,來人臉上冷若冰霜,露出個邪邪的笑容,“唔,聽你們這麽說,我為什麽又想反悔了?”
“各位律師,我有個疑問。你們不妨幫我算算。”
“不知道夏氏百分十四十一的股份,和兩個億,到底哪個比較合算?”
夏鹿一見到南橙,先是愣住了,因為壓根沒想到他會立刻跟著他們回來了,但是想到早上他們在日本大打出手的樣子,生怕他心中怒氣難消跑過來跟白景言硬磕。馬上迎了過去,堵在他麵前低聲說:“你怎麽來了?”
南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反唇相譏:“我的公司我怎麽不能來?不是說我是最大的股東嗎?”
夏鹿呼了口氣,有些忌憚後麵的白景言,怒道:“你別在這兒添亂了,趕快回家去。”
南橙卻絲毫不在意辦公裏還有這麽多人,旁若無人的伸出手搓了搓她的下巴,愛憐的問道:“回家?回哪個家,咱們那個家?”
白景言在後麵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衝著南橙吼道:“南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告訴你,乖乖把夏建國贈與你的股份主動放棄,不然之後的下場你自行負責。”
夏鹿擋在南橙麵前,已經手腳並用的推搡起他來,“你先走行不行?”
南橙一把她抱住了,攔腰橫在胸前,製住她亂動的手腳,衝著白景言笑了一下,“呦,白行長你不怕我是帶著錄音器來的,堂堂金權集團的老板這是在對我進行人身安全的威脅嗎?”
白景言眯了一下眼睛不再吭氣,南橙扯著夏鹿就往外走,張弛在後麵動作了幾下已經準備出手了,白景言將他攔住了,嗤笑了一聲,“不必了,我倒想看看他還能再蹦躂幾天。”
呂雙雙急忙給張淩去了電話,張淩破天荒的竟然沒有很快趕過來,於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力量角逐,那落了下風的肯定是夏鹿沒錯了。
夏鹿被南橙扯著進了電梯,身上的披肩早就在拉扯中掉在了地上,夏鹿氣的用腳使勁兒踹他的膝蓋,反而被他壓在電梯壁上,用雙腿壓住了膝蓋。絲毫動彈不得。
夏鹿嘴裏還在不依不饒的罵著:“南橙,你他媽是不是瘋了,早上在日本是怎麽說的?”
“不是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我們協議結束了,你還來纏著我做什麽?南橙好聚好散的道理你不懂?”
“我要,嫁給,我要嫁給白…..唔!”夏鹿話還沒說完,南橙掐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嘴堵住了。
夏鹿“嗚嗚”叫了兩聲,然而壓在身上的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夏鹿狠下心張開嘴去咬他的舌,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南橙都會及時的閃開,然後靈活的卷土重來。
電梯裏的數字不停的下滑,電梯內的溫度已經不斷攀升,甚至當南橙的手用力在她身上捏了幾下的時候,她才警覺過來自己的裙子已經滑了下去。
夏鹿奮力掙紮,偏頭躲過他的的臉,喘息道:“這是在電梯!你自重點好不好,瘋狗嗎?”
電梯“叮咚”一聲,在二樓停下了,門緩緩打開,外麵的人看到裏麵的情形驚呼了一聲。
猶豫的叫了一聲:“南,南總?”
南橙用身體死死的擋著夏鹿,外麵的人瞧不真切,隻能看見有個矮南橙一頭的女人似乎是藏在南副總的身後,兩個人剛剛正在親熱纏綿著。
夏鹿用手指扯著滑落到胳膊肘的肩帶,下意識的藏在南橙後麵不敢向外麵的員工呼救,這幅鬼樣子還不夠她丟人的呢。
南橙顯然跟她想的一樣,並不像讓外麵的人看見她。用身體密不透風的隔開了外麵人和她之間的視線,轉過頭,麵皮上挺冷,一點兒沒有平常在公司辦公那點兒和氣勁兒,他斜了一眼外麵的人,正好是上次差點兒一起去應酬的那幾個銷售部的甲乙丙丁。
“不關門?”
外麵的員工甲被他這麽一蹬,凍的打了個哆嗦,連忙點頭哈腰的把電梯門給按死了。
電梯似乎是往地下車庫去了,幾個銷售還在外麵麵麵相覷,剛剛那女的說什麽也不可能是夏董,夏鹿向來對待自家老公像個母老虎似的,凶的也是沒誰了,何況他們一次在公司都沒見過夏鹿和南橙親親密密的樣子。幾乎都認定了是這小白臉在哈著自家夏董。
那這小白臉的夏家女婿今天可是厲害了,人不可貌相居然是個吃裏扒外的。敢在公司電梯裏公然找小三?
幾個員工也不出外勤了,馬上跑回銷售部跟大家分享剛剛的所見所聞。一時間銷售部的房頂都快被驚呼的群眾驚呆了,張淩所在的司機辦公室就在銷售部旁邊,他這會兒正站在門口側耳聽了幾句裏麵人的對話。
落在身邊的拳頭捏了捏,但是站了一會兒又回到辦公室去了,“嘭”的一聲,把門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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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電梯,南橙半抱半扛的把夏鹿從電梯裏扯出來,將她塞進了自己那輛越野車裏。
夏鹿在副駕駛喘息了半天,覺得還是要把話跟南橙好好說清楚,看他這種瘋勁兒,不說清楚,估計也是不會罷休。於是扭動了一下身子,在副駕駛上坐定了。
南橙從駕駛位繞上了車,看到她正對著鏡子整理頭發,嗤笑了一聲:“跑啊,怎麽不跑了?”
夏鹿翻了個白眼,罵了句:“禽獸。”
南橙看見她唇上有一塊小小的紅色血跡,伸出手來在她唇上摸了一把,一蹭就掉,看來不是他弄傷的,於是又收回了手側過身來挪掖:“對著個禽獸你剛剛還那麽動情,要不是那幾個兔崽子把電梯門按開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你說是不是~老婆?”
夏鹿一聽到他這戲謔的稱呼,咬了咬牙,“誰是你老婆,你耳朵聾了?離婚聽不到?我要嫁給別人聽不到?”
南橙的臉色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好看過,這會兒更是陰沉的可怕,他伸出一隻手捉住她的下巴捏了捏,聲音也很冷:“你老公還沒死呢,你再說一遍改嫁的事兒,我就G你一次。”
“禽獸可是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
夏鹿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眼眶裏轉了一下,覺得他這人簡直是瘋了,平常說話文質彬彬的這會兒說起髒話來信口拈來的,看來的在日本氣的不清。可能現在腦子都不清楚了。
隨後夏鹿笑嘻嘻的轉過頭,在他的手上動情的吻了一下,皮膚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像觸電似的驚得南橙把手立刻鬆開了,而後夏鹿看了看他的反應,了然的撇了撇嘴問道:“南橙,我說你行了啊,怎麽演戲還演上癮了?”
“你喜歡我嗎?”
“你愛我嗎?”
“明明都不是,你搞這一出到底給誰看呢,感動你自己的還是感動吃瓜群眾啊?”
夏鹿一早起來就沒吃多少東西,現在臉色蒼白,但是仍然不能掩蓋她那股子故意裝成的媚勁兒,她裝模作樣的左右看了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附近有什麽隱形攝像機在衝著你拍呢,你說吧,你到底追過來幹嘛?兩億不夠,還要更多?”
南橙右手已經放下了手刹,聽到她這麽說,盯著前麵的路也沒回頭,等開出了停車場才轉過頭吊兒郎當的說:“是啊,兩億就像把我打發了,你做夢!”
夏鹿在副駕駛抱著胳膊,心想南橙剛剛也聽到了夏建國贈與他股份的事情,從股市的市值上來看,比起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來說,兩億可能確實有些少。
但是這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現在根本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之前方書之拿準了她和夏建國持有夏氏的大部分股份,到時候因為鳳凰出了事兒,作為法人代表,要擔責任的不是夏建國就是夏鹿。
誰知道,在幾個月前夏建國早就把股份轉給了南橙,現在夏氏如果真的出了事,那麽擔責任的就是南橙!
但是這件事情她沒法跟南橙開口,因為如果錯過了答應方書之的時機,那麽南學峰的案子就沒有翻盤的可能了。她想了想苦笑了一下,問道:“好,我明白了,那你說,你要多少才肯把夏氏的股份交出來?”
南橙皺了皺眉頭,沒吭氣,隻顧著悶頭開車。
夏鹿在一邊兒也挺傷感的,現在夏氏就像是一塊唾手可得的大蛋糕,方書之,白景言都像來分一羹,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這裏麵想要分一羹的人居然還有一個南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