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嫁給你

第九十九章 實力演技派戲精

南橙喉結微不可見的動了一下,隨後打趣的捏著手裏的衣服搖了搖,笑道:“這件衣服不試了?”

小小的試衣間裏,不知道怎麽突然溫度急劇上升,尤其是後麵人的氣息像是熱反應的催化劑似的,一直朝著她的脖頸噴灑。

夏鹿鼻尖冒汗,但是在女更衣室裏又不能大喊大叫,引來圍觀的看客。要是這事兒上了報紙,倒是倒黴的還不是夏氏的形象,所以默默磨著牙道:“是的,不試了。”

“南總不是說飛機快起飛了嗎?這會兒又不著急登機了?”

南橙抿了一下嘴,隨後掀起簾子就要往外走,出去之前又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你喜歡墨綠色?”

這女人之前總是一身大紅,頭發,嘴唇,包括穿衣背包都是要風風火火的。像是星火燎原一般要燒到人心裏。

但是不難發現,在細小的地方,她似乎是偏愛跟她性子不符合的墨綠的。

抽的煙也是,趁著沒人時挑的衣服也是,當然,家裏的裝飾也大多是偏黑的墨色係。

夏鹿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要問這麽唐突的問題,隨口應付道:“我沒什麽喜歡的顏色,主要是這個色兒禁髒。”

之後也不在意南橙的臉色,伸手將簾子又自己拉了個嚴嚴實實。

等到她重新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從試衣間裏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售貨員正拎著幾個打包好的包裝袋衝著她笑的很亮眼。

夏鹿疑惑的將手裏不合適的S碼衣服遞給了她,不自然的清了下嗓子說:“衣服大小不合適,我就不要了。”

但是對麵的售貨員顯然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她白白的試了衣服而生氣,反倒是伸手將四五個包裝袋都用雙手遞給她,說道:“夏女士,您先生剛剛已經幫您買單了,需不需要我幫您送到登機口?”

夏鹿擰著眉頭將購物袋裏麵的東西翻了翻,問道:“我先生,誰啊?”

小姑娘臉上飛過一絲紅霞,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就是,就是剛剛幫您送衣服進去,還逗留了好一會兒的那位先生呀。”

隨後小姑娘一臉神往的說:“您先生可真帥,我以後也要找個中國人當老公,中國男人對妻子是不是都是這樣專情的?”

“您可真幸福。”

夏鹿呲了一下牙,被她這花癡的舉動弄得身上不舒服,心想什麽專情,你是不知道他現在刷的卡可都是我家公司的法人卡,還有他還有塊心頭肉現在被我砸壞了腦子正躺在國內呢。

不過最後她還是放棄了破壞人家小姑娘的白日夢,人嗎,畢竟還是幻想著有白馬王子的童話故事會幸福一些。

她以前還不是一樣,竟然以為這人是踏著五彩祥雲來迎娶她的至尊寶。

其實,都是狗屁。

隨後她自己拎起了手提袋,快速往登機口裏麵走。

路上還好奇的扒拉了一下南橙給她付賬的那些衣服都是什麽,當然為首的第一間就是她剛剛試的那件真絲襯衣,估計號碼就是他剛剛手裏拿的那件L碼。

不過剩下幾個東西,她才翻看了一眼,就紅著臉捏緊了拳頭。

媽蛋,通通都是內衣!什麽蕾絲的,網紗的,還有惡趣味的卡通小熊。

這混蛋剛剛絕對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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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衣服是南橙買的,但是今早在衣帽間裏,夏鹿還是鬼使神差的將手伸進了那個購物袋。

並且還自我安慰,反正刷的都是法人卡,基本就等同於是她自己買的。

但是穿上這件衣服,在鏡子前照了照,她必須承認,自己的眼光還是極好的,心裏也有點兒莫名的甜。

不過今早南橙倒是沒怎麽注意她,估計早就忘了她身上這件衣服是他送的,路上一直在用筆記本處理郵件,似乎是有很多煩心事兒。

現在夏鹿將身上破碎的襯衣解下來,從衣櫃裏找了一間大紅色的收腰連衣裙換了上去,她這衣櫃平常是用於晚上應酬時用的,所以裏麵也基本上都是禮服戰袍。

這件無袖收腰,長度到腳麵的連衣裙,已經是最不暴露的一件了,而且腰部周圍還做了不少複古的褶皺,下麵的裙擺比較硬挺,看起來到是有些羅馬假日風格的典雅。

在鏡子前照了照,夏鹿理了理亂掉的頭發。

就它吧,橫豎一會兒一點鍾還有去江城的飛機,到地方了省得再換裝。直接這條裙子罩上大衣就好。

她在換衣間已經墨跡了二十分鍾,這會兒也不知道外麵顧亦春的情緒冷靜下來了沒有,於是小心翼翼的搭上試衣間的門把手,輕輕的拉開了。

門露出了一絲縫隙,誰成想董事長辦公室裏的沙發上早就坐上了顧亦春和南橙還有呂雙雙等兩個人。

她這邊一出聲,四個人的頭齊刷刷的朝她的方向看過來,驚得她一下子又把門關上了。

才把門關上,夏鹿又自覺自己這鴕鳥似的法子十分的蠢,關上了也不能一直躲在試衣間不出去吧,再說她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老鼠耗子。

於是四個人又看到,上一秒才關上的門,又在下一秒打開了。

裏麵的人兒信不走出,美豔的臉龐上還露著非常官方的微笑,勾著紅唇衝大家外頭一笑,“恩,大家好,沒想到外麵有這麽多人。”

說著她就要往外走,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道:“既然你們在談事情,我就不多做打擾,先行一步。”

她這種急匆匆要走掉的行為在顧亦春眼裏看來就很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了,她斜著眼睛瞅了一眼剛剛夏鹿出來的地方,眸子暗了幾分。

之後她馬上又衝著夏鹿揚起了一個笑臉,喜盈盈的站起來捉住了她的胳膊,說道:“夏總,先別走呀,上次在我辦公室發生的事兒我還沒來得及跟你道歉呢。”

夏鹿扭過頭看了一眼她那張笑靨如花的臉,心想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剛剛還要殺了我,這會兒跟我道的什麽歉?

顧亦春完全不在乎她臉上不冷不熱的表情,親親熱熱的拉著她的手,說道:“上次你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到了我的辦公室,我情急之下有些慌亂,畢竟,我一個女孩子有人侵入了我的辦公室,我也嚇得夠嗆。”

“所以,估計你也是,將我失手打傷了,從那以後我一直想跟你解釋清楚這個誤會呢!”

夏鹿眯著眼睛,笑了一下,“你確定是誤會?”

之前她掐著她的脖子的那副表情,她到現在可還記得呢,猶如從地獄裏爬出的閻王爺一般醜陋,這會兒又幾句話輕飄飄的說成了什麽弱女子,誤會的,但是又轉門把夏鹿打傷她腦袋的事情著重撿出來說,可真是一朵妥妥的聖母白蓮花呀!

夏鹿也不知道她當著大家的麵在演哪一出,於是反手也握住了她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說:“是呢,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你掐著我脖子的時候,一定是害怕極了吧?哎,不說了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顧亦春果然麵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後扯著她坐到了身邊的沙發上,衝著南橙親熱道:“南橙哥~雖然剛剛夏總躲在你辦公室裏不知道在幹什麽,聽沒聽到咱們說的話,但是這事兒怎麽說也得讓夏總知道的,咱們就一起討論一下吧。”

南橙表情倒是一直淡淡的,眸子似乎是從夏鹿那條裙子上一閃而過,好像多做了一絲停留,隨後就衝著對麵夏鹿不認識的男人點了點頭。

夏鹿扭頭看向那個一直站在呂雙雙旁邊的男人,男人看起來不大出眾,個頭身高甚至包括麵貌都是那種十分普通的大眾臉,甚至長得還有些虎頭虎腦的可愛。

頂著一頭利落的短發,雖然麵目很柔和,但是眼神卻能看出不少犀利的神色。

這個男人看到夏鹿時,眼神若有所思的在南橙和夏鹿之間遊弋了一陣,得到南橙的許可後,就對夏鹿微微頷首。

“夏總,我叫沈良田,是南董三年前在職最高法時的秘書長,此次奉命前來在夏氏任職南董的秘書,還請您多多指教。”

夏鹿聽了他的自我介紹到沒有很驚訝,畢竟,呂雙雙可以說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雖然說她這兩天挺狗腿的跟南橙示好了不少,估計以南橙的立場上肯定還是要用一個自己的心腹,才會比較放心。

不過在沈良田身邊的呂雙雙,神色就不是那麽坦然了,很明顯她麵色蒼白,看起來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

顧亦春美滋滋的坐在一旁,現在南橙哥換了董事長的秘書,下一步就是要在夏氏裏安排自己的人脈了,夏氏的主人遲早是要天翻地覆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得了任何人,誰讓那個夏老頭那麽愚昧,竟讓將本應該給自己女兒的股份統統給了一個才結婚半年的女婿,看來可能是真的很看好南橙哥吧。

顧亦春眼睛閃過一絲精光,心想:不過老夏頭已然打錯了算盤,南橙哥可不是他的什麽乘龍快婿,南橙哥遲早是要回到自己的懷抱的。

她心裏這麽想,嘴上也忍不住笑意,轉過頭看了一眼夏鹿說道:“夏總可別多心,雖然說以前你是董事長,但是畢竟現在公司的主人是南橙哥,南橙哥換個秘書,你應該不會多心,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