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上司愛上我

第304章 勢不可擋

韓梅梅和韓雪雪也感覺自己的速度和精神力,瞬間飆升了一大截。

就連一直跟在最後,沒有出手的羅成,都感覺到一股精純的能量,正在滋養著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靈韻仙體的力量。

移動的泉水,團隊的發動機。

有了許詩卿的加持,閻羅小隊的攻勢,更加摧枯拉朽。

他們就像一把燒紅的戰刀,切入一塊黃油,勢不可擋。

基地內的防禦,一層接著一層被輕鬆瓦解。

羅成自始至終,連姿勢都沒有變過一下。

他隻是負手而行,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終於,他們殺到了基地的最深處。

指揮室。

厚重的精鋼大門緊閉。

羅成眼神淡漠,抬起腳,隨意地一踹。

砰!

大門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撞上,向內凹陷,變形,然後帶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倒飛了出去。

門內,空無一人。

隻有一麵巨大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屏幕上,出現了淩霄那張因為怨毒而極度扭曲的臉。

他的半邊臉纏著繃帶,一隻眼睛裏充滿了血絲和瘋狂。

“羅成!”

“你很驚訝嗎?你是不是以為,抓到我了?”

淩霄發出了夜梟般的狂笑。

“你毀了我的家族,毀了我的一切!我承認,我小看你了。”

“但是,遊戲才剛剛開始!”

“你以為你贏了?不,你隻是把我,從一個籠子裏,放了出來!”

“我在京城等你,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身邊的女人,你的事業,你所有珍視的一切,是怎麽樣被我一點一點,撕成粉碎!”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嗬嗬……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中,屏幕,驟然變黑。

指揮室內,一片死寂。

羅成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塊漆黑的屏幕,眼中沒有憤怒,沒有驚訝。

隻有一片,足以冰封萬物的,死寂。

……

江海市的地下,某個下水道中。

淩霄像一灘爛泥,被扔在冰冷的地上。

救他出來的那個黑衣劍客,在把他帶到這裏後,就如同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咳……咳咳……”

淩霄劇烈地咳嗽著,每一下都牽動著全身斷裂的骨頭,痛得他眼前發黑。

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不僅沒能殺了羅成,毀掉那個“神泉”,反而被對方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碾碎了所有的尊嚴和力量。

仇恨,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五髒六腑。

他不甘心!

就在這時,噠噠的踏水聲響起。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身形枯瘦的黑袍人,拄著一根龍頭拐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臉上布滿了老年斑,一雙眼睛卻渾濁而銳利,像兩把藏在鞘裏的錐子。

“淩家的大少爺。”

黑袍人開口了,聲音沙啞:“真是聞名不如見麵,比我想象中,還要狼狽一些。”

他的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淩霄猛地抬頭,那隻沒受傷的眼睛裏,射出怨毒的光芒:“你他媽是誰?敢這麽跟我說話?”

“我是誰不重要。”

黑袍人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條死狗:“重要的是,我家主人,能給你一個親手複仇的機會。”

複仇!

這兩個字,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淩霄的心上。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你家主人?”

“你不需要知道。”黑袍人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嗬嗬……哈哈哈哈!”

淩霄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笑聲淒厲:“你那個什麽主人憑什麽幫我?就憑我這條被羅成打斷了脊梁的狗嗎?”

“看來你還沒有蠢到家。”

黑袍人點了點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主人當然不是在幫你,他隻是需要一把刀。”

“一把,足夠鋒利,足夠怨毒,能給羅成帶去最大痛苦的刀。”

黑袍人頓了頓,聲音裏充滿了惡魔般的**:“而你,淩霄,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們可以提供資源,幫你找到羅成,甚至幫你創造一個,能讓你親手擰斷他脖子的機會。”

淩霄的呼吸越來越重,眼中爆發出病態的狂熱。

“條件。”他嘶啞地問。

“很簡單。”黑袍人緩緩開口:“作為交換,你必須交出你所知道的,關於‘炎黃’的一切機密。”

“特別是那個羅成。他的閻羅小隊,他的女人,他的一切弱點,所有能讓他痛苦,能讓他死的東西,我全都要。”

炎黃的機密?

家國概念?

這些東西在淩霄那顆被仇恨填滿的腦袋裏,連一秒鍾都沒有停留。

他現在隻想複仇!

隻要能殺了羅成,別說出賣炎黃,就算讓他把整個世界都獻祭給魔鬼,他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哈哈哈哈!好!好!好!”

淩霄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成交!”

他毫不猶豫,像倒豆子一樣,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炎黃的內部架構分為天幹地支,閻羅小隊屬於天幹序列,直屬最高層……”

“羅成那幾個女人,白文玉在京城,是他的軟肋!還有那個叫趙爽的秘書,柳飄飄,韓梅……”

“他的小隊,那個大塊頭叫石蠻,弱點是腦子不好使!那個玩精神力的叫韓雪雪,身體是脆皮!還有那個韓梅梅,速度快,但力量是短板……”

淩霄趴在地上,甚至用手指蘸著自己流出的血,在冰冷的地板上畫出了幾個他所知道的秘密基地的分布圖,連任務上報和執行的流程都詳細地標注了出來。

他對羅成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

他要把羅成身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變成插進羅成心髒的刀子!

黑袍人麵無表情地聽著,將所有情報都用一個微型設備記錄下來。

看著地上那個因為極致的怨毒而麵目扭曲,已經徹底淪為複仇野獸的男人,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是可憐。”

說著,他從寬大的袖袍中,摸出一個通體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的玉瓶。

瓶子不大,隻有巴掌大小,卻散發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極其不祥的氣息。

他拔開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