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龍虎交泰
對於一個幾乎油盡燈枯的人來說,這顆種子非但不是補藥,反而成了催動情欲的烈火,在瘋狂地灼燒著她最後的一絲生機。
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個小時,她就會在昏迷中,被這股欲望的火焰活活燒死。
怎麽辦?
羅成的腦子飛速運轉。
除非……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炎陽功心法中,一段極其晦澀,甚至被爺爺標記為禁術的法門。
陰陽和合,龍虎交泰。
雙修。
這是唯一的辦法。
隻有通過最原始,最親密的結合,讓許詩卿的靈韻仙體與自己的炎陽霸體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陰陽互補,水火既濟,才能將那股狂暴的能量化為己用,真正地修複她的本源,救她的命。
看著病**被欲望折磨得嬌喘籲籲,媚眼如絲的絕色佳人,羅成深吸了一口氣。
救人而已,沒什麽好猶豫的。
他打橫抱起渾身滾燙的許詩卿,無視了門口守衛的韓氏姐妹那錯愕的目光,大步走進了旁邊一間無菌隔離的休息室。
砰。
房門被反鎖。
他俯下身,輕輕吻上了那片滾燙的紅唇。
……
這一場特殊的“治療”,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
醫療室的大門被徹底封鎖,任何人不得靠近。
門外,韓梅梅和韓雪雪姐妹倆焦急地守著,時不時能聽到裏麵傳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令人麵紅耳赤的奇異聲響。
直到第三天的黃昏。
厚重的合金大門,才“哢”的一聲,從裏麵打開。
羅成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奕奕。
他的雙眼,深邃得如同星空,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圓融內斂,卻又讓人心悸的強大氣息。
那股因為吸收了許詩卿靈韻之力而變得狂暴的力量,此刻已經被他徹底馴服,化為了自身修為的一部分。
炎陽功第三層,徹底圓滿。
距離第四層,也隻剩下一步之遙。
“老大,你……”韓梅梅看著判若兩人的羅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沒事了。”羅成淡淡地說道:“傷勢已經穩定,隻是消耗太大,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醫療室內,那張靜靜躺在**,呼吸平穩,俏臉紅潤,仿佛隻是睡著了的絕美睡顏,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場雙修,他固然是救了許詩卿的命,但也因禍得福,修為大進。
許詩卿的靈韻仙體,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大補之物。
“李主任在等你。”韓梅梅低聲說道。
羅成點了點頭,邁步朝著基地深處的辦公室走去。
……
基地指揮室內。
辦公室裏,張招娣正坐在一張巨大的老板椅上,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一晃一晃的,嘴裏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看到羅成進來,她頭也沒抬,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搞定了?”
羅成走到她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她沒事了,不過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那就好。”張招娣放下手機,總算正眼看了他一下,撇了撇嘴:“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沒白瞎了人家姑娘為你燃燒自己。”
羅成沒有接這個話茬,他看著張招娣,直接問道:“國安那幫人,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張招娣嘿嘿一笑,露出一副老氣橫秋的表情:“這事說來話長,還得從你那個不省心的爺爺,羅擎蒼說起。”
羅擎蒼。
聽到這個名字,羅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當年小鬼子打進來那會兒,天下大亂,民不聊生。”
張招娣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絲追憶:“你爺爺當時還是個在山上修道的牛鼻子,眼看山河破碎,就帶著他那幫師兄弟下山了,憑著一身本事,殺得小鬼子聞風喪膽。”
“一開始,他們沒加入任何組織,自己拉了個隊伍,就叫‘炎黃’,取炎黃子孫的意思。”
“後來抗戰勝利,國內解放,你爺爺覺得當時的紅色政權跟他理念相合,就帶著整個炎黃接受了收編,成了國家手裏最鋒利的一把暗劍。”
“炎黃的名號,也就這麽保留了下來,專門處理一些普通人接觸不到的‘髒活’。”
張招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可你想啊,權力這東西,最容易讓人迷失,炎黃越來越龐大,手裏掌握的力量越來越強,自然就有些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比如淩家那樣的野心家。”
“你爺爺是個明白人,他知道一家獨大的後果,所以主動向上麵提議,再成立一個能和炎黃相互製衡的部門。”
“這個部門,就是後來的國安特別行動處。”
“為了扶持國安,你爺爺甚至還親手從炎黃裏抽調了幾位頂尖高手過去當教官,幫他們培養第一批班底。”
聽到這裏,羅成總算明白了。
搞了半天,國安還是他爺爺一手促成的。
“那後來呢?”
“後來?”張招娣聳了聳肩:“後來就形成了現在的局麵。”
“我們炎黃,主要負責清理國內那些不守規矩的邪修、古武門派。”
“而國安,則負責應對境外的超凡勢力入侵,以及維護世俗社會的穩定。”
“就整體實力而且,炎黃高端武力頂尖,國安則稍遜一些,不過他們能影響軍隊,算是旗鼓相當吧。”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偶爾有需要了,也會合作一下,當然,像這次這樣搶功勞的摩擦,也不少見。”
“這次事件,死的是東瀛來的半神,按規矩,確實歸他們國安管。”
張招娣瞥了羅成一眼:“要不是我親自過來,你小子現在估計已經被他們帶走,把你從頭到腳都研究個遍了。”
“一個能單殺半神的人形怪物,你說,他們感不感興趣?”
張招娣雙手抱胸,圍著羅成轉了兩圈,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出爐的兵器。
“你小子,現在就是個行走的麻煩。”她停下腳步,仰著小臉,語氣卻老氣橫秋:“國安那幫人,現在估計跟聞著血腥味的蒼蠅一樣,天天盯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