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賊心不死
她撇了撇嘴:“我雖然把他們懟回去了,但那幫家夥賊心不死。”
“你最近這段時間,最好老老實實待在基地裏,哪也別去。”
“一是養傷,二是給我省點心。”
羅成聳聳肩,沒有反駁。
他知道張招娣說的是實話。
自己現在的情況確實特殊,斬殺半神,聽起來風光,但背後引來的窺探和麻煩,恐怕比服部千軍本人更難對付。
“知道了。”他點了點頭。
正好,他也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來徹底穩固體內那股因禍得福而暴漲的力量。
許詩卿的靈韻仙體,對他而言簡直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補品。
那三天三夜的“療傷”,不僅救了她的命,更是讓自己的炎陽功修為一日千裏,距離第四層圓滿也僅有一步之遙。
羅成現在有自信,如果再對上服部千軍那個級別的對手,即便沒有許詩卿的獻祭式加成,自己也絕對不會再像之前那般狼狽。
正麵硬撼,雖說不準能輕鬆碾壓,但至少,能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除此之外,他也需要時間,來陪伴那個為自己付出了一切的女孩。
接下來的日子,羅成徹底從外界的視野中消失了。
他推掉了公司所有需要他親自出麵的事務,將一切都交給了徐磊、王秀英和趙爽打理。
和京城總部的女王大人做了報備,在她冷著臉,卻明顯不舍的目光下,好說歹說的哄了半天才算哄好。
最後又給善解人意的若蘭姐發了視頻,好好的聊了一番。
然後自己則全心全意地待在基地裏,過上了深居簡出的生活。
每天,他都會親自為許詩卿調理身體,用最溫和的炎陽真氣,一點點地滋養她受損的本源。
女孩的身體一天天好轉,從一開始的臥床不起,到後來已經能下地走動,蒼白的俏臉上也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紅潤。
隻是那場消耗實在太大,身體依舊虛弱,需要長時間的靜養。
而羅成,則在每日的修煉和調理中,將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打磨得越發圓融內斂,收放自如。
時間一晃,就是兩個月。
基地裏的生活平靜而規律,但羅成的心,卻始終無法真正地靜下來。
李德華的死,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底。
那把神秘的鑰匙,那個自爆身亡的東瀛半神,背後所牽扯出的迷霧,更是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讓他寢食難安。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躲在這裏。
這天下午,羅成找到了正在花園裏澆花的張招娣。
“我待不住了。”他開門見山。
張招娣頭也沒回,淡淡地說道:“我就知道。”
“鑰匙的秘密一天不弄清楚,李德華的仇一天沒報,我心裏就不踏實。”羅成的眼神很平靜,但語氣卻無比堅定。
張招娣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小水壺,轉過身看著他。
“想去查?”
“必須去。”
“有線索了?”
羅成搖了搖頭:“服部千軍死了,線索斷了。”
張招娣沉默了片刻,那雙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未必。”她忽然開口:“李德華生前,除了你,還有一個關係很近的生意夥伴,你還記得嗎?”
羅成心中一動:“徐開明?”
“對。”張招娣點了點頭:“那老狐狸在創立恒天集團前,是做古董生意的,跟東瀛人打了一輩子交道,人脈廣得很。”
“說不定,他能認識那把鑰匙上的花紋。”
羅成眼神一亮。
他當即拿出手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撥通了徐開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傳來徐開明那標誌性的爽朗笑聲:“羅成老弟?真是稀客啊,我還以為你把我這老哥給忘了呢。”
“徐總,說笑了。”羅成語氣平靜:“有點事想請教,不知你現在方不方便?我過去拜訪。”
電話那頭的徐開明明顯愣了一下,他聽出了羅成語氣中的鄭重。
“方便,當然方便。”他立刻說道:“我剛回公司,你直接來我辦公室就行。”
……
半個小時後,羅成出現在了徐開明公司的頂層辦公室。
徐開明熱情地將他迎了進來,親自為他泡上了一壺頂級的大紅袍。
“老弟,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又有什麽事,需要老哥我幫忙?”徐開明笑著問道。
羅成沒有急著開口,他先是環顧了一下這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目光在幾個隱蔽的角落掃過。
徐開明是個人精,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擺了擺手:“放心,我這地方,比銀行金庫還安全,絕對幹淨。”
羅成這才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了那個李德華留下的檀木盒子,輕輕放在了那張名貴的黃花梨辦公桌上。
“徐總,我想請你幫忙看看,這裏麵的東西。”
徐開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他看著那個盒子,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伸出手,緩緩打開了盒蓋。
盒子裏的東西很簡單,幾份資料,一個U盤,一本筆記,還有那把造型古樸,刻著繁複花紋的青銅鑰匙。
徐開明戴上一副老花鏡,先是拿起那些資料和筆記,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
他的表情很平靜,顯然這些商業上的東西,並不能讓他感到意外。
他拿起U盤,插進電腦,看了幾個尺度誇張,動作激烈的私密視頻後,臉色也沒什麽變化。
又翻看了裏麵有些文件資料,裏麵是一些加密的賬目和交易記錄,同樣是商業範疇。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把青銅鑰匙上。
他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拈了起來,湊到眼前,仔細端詳著上麵那古老而神秘的紋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辦公室裏,隻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突然,徐開明握著鑰匙的手,猛地一抖。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這……這東西……”他的嘴唇哆嗦著,看著那把鑰匙,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仿佛看到了什麽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徐總,你認識它?”羅成沉聲問道。
徐開明沒有回答,他像是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
過了許久,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幹澀地說道:“我不認識它,但我……聽過關於它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