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奶寶撿垃圾,一個破碗三百億!

第40章 各自算計,陸霆故意透露行蹤

第二天。

年年是被雞叫聲吵醒的。

睜開眼睛,一隻五彩斑斕的大公雞,神氣地在她床邊走來走去。

她看著大公雞,大公雞也精神抖擻地豎著雞冠,鬥雞眼看著她。

“大公雞,你好!”

大公雞咯咯咯,朝她高亢地叫了幾聲。

年年也高興地咯咯直笑。

然後跳下床,一伸手,抓住大公雞的脖子,想要騎在大公雞身上。

大公雞掙紮著,往外跑去,年年也光著腳,噠噠噠跟著大公雞一起往外跑。

村裏人就看到一個三歲多的可愛女娃娃,頂著頭上的小揪揪,追著一隻大公雞,跑得還挺快,一路追著大公雞往村口跑去。

“大公雞,不要跑!”

“再跑就不是好孩紙啦!”

“站住,我保證不吃你呀!”

錢玉郎車子停在村口,剛下車,就從旁邊小路上飛跑過來一直大公雞,大公雞跑得太快,撲棱著翅膀,一下子飛到他的臉上。

雞毛的腥臭味兒撲麵而來,尖利的雞爪子在他臉上留下長長的一道印子。

“啊!哪兒來的雞,滾啊!”

抬手剛把雞趕走,正要拿口袋裏的手絹好好擦擦臉,誰料又有一個什麽東西啪一下撞上他的腿,衝擊力很強,很有力量,把他撞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低頭看到那個撞了自己的人,不是陸家那個小丫頭片子又是誰?

“大公雞,我抓住你啦!”

年年已經把大公雞抱在懷裏,大公雞跑的時候動作飛快,可當它被年年抱在懷裏之後,就忽然變得老實了。

脖子乖乖直著,一聲也不吭,也不再掙紮。

“是你!?”

錢玉郎看到年年,臉上表情變得格外複雜,臉上的傷,是陸霆給揍得。

到現在鼻梁都還沒長好。

腦震**,是年年跟他一起坐車的時候,除了車禍撞的!

他現在看到年年,就恨得牙癢癢,想要把這倒黴丫頭給掐死!

“狼叔叔?”

年年也看到了錢玉郎,驚恐地瞪大眼睛,轉頭就要跑,一邊跑,一邊喊爸爸。

可跑著跑著,就忽然發現自己腿明明邁著步子,可周圍景色就是不動,人好像也長高了?

她被錢玉郎拎著衣領,騰空拎了起來,她疑惑,她掙紮,她抱著大公雞使勁兒扔到錢玉郎臉上。

“放開我!”

錢玉郎在公雞撲過來的那一刻,就早有防備的一巴掌把公雞拍飛出去。

手背被公雞爪子留下一道血印子,都渾然不在意。

“你爸爸呢?”

他拎著年年逼問。

年年皺著鼻子,特別有骨氣地說,“不告訴你!”

這個壞人!找爸爸肯定沒好事兒!

不管他問她什麽,她都不會說的!

“你這倒黴孩子……”

錢玉郎拎著年年要把她塞到車裏,可轉念一想,上次就是跟年年坐一輛車,然後發生了車禍。

胸膛裏怒意被強壓下來,把年年放在地上,蹲下來和她的目光平時,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年年呀!你告訴叔叔,你爸爸在哪兒?是不是跟另外三個叔叔上山了?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跟那三個叔叔談了什麽沒有?”

年年疑惑地瞪大眼睛,狼叔叔變臉也太快了吧!

可他為什麽要問爸爸和三個盜墓賊的事?

為什麽要說,爸爸和盜墓賊談事情?

“沒,沒有啊!”

她如實回答。

錢玉郎一臉不信,聽到年年的回答,和自己心裏想的回答,根本不一樣。

“沒有啊,那我知道了。”

一定是陸霆交待過小孩子不要亂說,畢竟倒賣文物這種事,說出去就是要坐牢的。

他又問,“那你爸爸現在在村裏嗎?我帶了禮物,要送給他。”

年年才不信這個狼叔叔會有什麽好心,小嘴巴閉得緊緊的,一個字都不說。

“年年!”

有個男人的聲音叫年年的名字,年年和錢玉郎同時回頭,是李軍從另一條小路上過來。

年年看看李軍,再看看錢玉郎,這個李爺爺和李奶奶是兩口子,李奶奶帶她去見錢玉郎,雖然不知道李爺爺怎麽樣,但是和錢玉郎相比,這位李爺爺還是跟爸爸關係更近一點的人。

她扭頭跑到李軍旁邊,抱住李軍的腿,躲在李軍身後。

“原來是李叔啊!”

錢玉郎沒有去管年年跑了,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李軍,既然從年年一個小孩兒嘴裏問不出東西,剛好問李軍也是一樣的。

從李軍嘴裏問出東西來,還更容易一點。

李軍牽著年年的手,護在年年身前,不卑不亢地跟錢玉郎打招呼,“錢大少爺,年年還小,不懂事兒,您有什麽事兒,跟我說。”

錢玉郎真的笑了,“哈?好啊,剛好我還真的有事兒問你,陸霆呢?他人在哪兒?你可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我今天能來這個破村子,就是得到了消息的,這個消息,也是你家老婆子告訴的我,所以……”

李軍瞪大眼睛,表現出明顯的驚訝和不可置信,還有一絲絲的閃躲,語氣吞吞吐吐,“這個……”

“快說!你能等得起,別忘了你還有個生病的兒子,他的病,能等得起嗎?難道你除了我,還能從別的地方找到百年沉香給你兒子入藥?還是你覺得陸霆他也會為了你,在跟我賭一次賭石?”

錢玉郎語氣促狹,帶著壓迫感。

李軍表情顯得格外掙紮,額頭的青筋都在跳動,像是在經曆強烈的思想鬥爭。

“二少爺在……在後山小屋裏。”

錢玉郎一聽有戲,再次逼問,“他自己?和誰在一起?”

李軍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他……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句話落在錢玉郎耳朵裏,就是小屋裏不隻陸霆一個人,至於和陸霆在一起的人,肯定是不能輕易被人知道的人。

算算時間,昨天夜裏那三個土夫子下鬥,今天一早也該銷贓了。

他這個時候過去,剛好可以截胡剛出土的,新鮮熱乎好貨!

“好,李叔,你做得很好,等我去辦好了大事兒,絕對不會忘了你們兩口子的好處的!”

錢玉郎興致衝衝地擺擺手,轉頭鑽進車裏。

車子開走,留下一地車轍印子。

年年抬頭皺眉,有點生氣地看著李軍,“你為什麽要告訴他我爸爸在哪兒?他是壞人!”

李軍苦笑一聲,摸著年年的腦袋說,“對,他是壞人,以後你一定要離他遠一點。可告訴你爸爸在哪兒這件事,其實是你爸爸讓我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