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奶寶撿垃圾,一個破碗三百億!

第41章 年年是最善良的孩子,陸霆守株待兔抓人

年年稚嫩的臉上滿是疑惑,大人之間的事情好麻煩啊!她都搞不懂為什麽有話不能直接說呢?

可既然爸爸都這麽做了,肯定就有他的道理。

“年年,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還光著腳跑出來,來把鞋子穿上,回來吃飯啦!”

村長家嬸子從小路上走來,手裏還拎著年年的小鞋子。

帶著蝴蝶結的小布鞋,昨天年年穿著上山,走了一腳的泥土,村長家嬸子昨天夜裏用刷子和肥皂把小布鞋洗刷的幹幹淨淨,又怕第二天穿的時候不幹,一晚上都放在爐火旁邊靠著。

年年小腳穿上鞋子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鞋子裏暖融融的,舒服的她不由眯起眼睛。

“謝謝奶奶!”

她奶聲奶氣的聲音,叫的村長家嬸子心裏比吃了蜜還甜!直接把年年抱了起來。

回到家裏,把專門留給年年的雞湯給端出來。

此時,家裏人知道老大媳婦懷孕了,上上下下都期盼著老大媳婦肚子裏的閨女,家裏的活兒一點兒都不讓老大媳婦碰,洗衣服做飯洗碗這些活兒,就隻能老二媳婦去做。

“翠兒,你看你在家裏懶的,雞都餓的直叫,還有豬喂了嗎?孩子身上穿的衣服髒的,你也不知道給洗洗?”

“別以為我讓你幹活,就是怎麽樣,等你什麽時候肚子裏有了動靜,你也能跟大嫂一樣,好好歇歇。”

“對了,給我二十塊錢,大嫂懷孕了,我一會兒得去集上給大嫂扯點布,得準備著給孩子做衣服了。”

村長家老二兒子一聲接著一聲地跟自己媳婦喊,老二媳婦趙翠黑著臉,手裏緊握著掃把,氣得渾身直哆嗦。

幹不完的活兒,聽不完的紮心話,就因為她肚子裏沒懷娃娃,大嫂肚子裏有了一塊肉,大嫂就成了這個家裏的金疙瘩!而她,就是這個家裏的奴隸!

“王二柱!大嫂懷個孕,你慌什麽慌?還要我拿錢?是不是忘了,這個錢,是我爸留給我,讓我去醫院檢查看病的!”

趙翠忍不住朝自己男人怒吼。

是!昨天年年說大嫂懷孕了,說她肚子裏有病,她是很難受,也恨年年偏偏對她說這種晦氣話。

可靜下心來想想,萬一人家年年就是給她提個醒呢?

萬一……她真的有病,早點治,肯定比拖成大病要好吧?

可她男人卻張口就要讓她拿錢出去給嫂子做小孩兒衣裳!

王二柱也覺得自己理虧,可嘴仍舊很硬,“你看病能花多少錢?我看你平時壯得跟牛一樣,哪兒像是有病的樣子,哎呀!小孩子說的胡話你也信,真是瘋了!”

趙翠的氣得肝兒疼,拿著掃帚朝王二柱頭上敲,“滾!”

王二柱捂著頭,跑了。

這一幕被村長家嬸子看到,隻是愁得搖頭,放下給年年擦嘴巴的手絹,朝院子裏的趙翠招手,“老二媳婦,你過來。”

趙翠哄著眼眶進門,以為婆婆要罵她,罵她不該跟丈夫吵架,誰料,婆婆卻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揉的皺巴巴的塑料袋,塑料袋裏是個洗的發白的手絹,打開手絹,裏麵是五塊一塊的毛票。

“翠兒啊,這個給你,今兒家裏的活兒先放一放,你去坐車去縣裏一趟,去醫院找個大夫看看,大夫說了啥,回來告訴我,真有病,咱們就好好治病,要是沒病,就權當檢查身體了!”

趙翠剛才和丈夫吵架的時候,眼淚都忍著沒掉下來。

手裏拿著婆婆給的錢,她再也忍不住,抱著婆婆的肩膀,哭了出來。

年年在小桌子旁邊看著,眨巴著眼睛,趙翠姨姨哭得好可憐啊!

人生了病,都是要這麽傷心的哭一場的。

她想了想,村長奶奶把雞肉都給她吃,她也想要報答村長奶奶,更想要幫助趙翠姨姨。

“姨姨,你治病沒錢的話,我讓我爸爸給你錢!”

村長家嬸子和趙翠同時轉頭看向年年,兩人紛紛露出驚喜的神色。

她們當然不能要年年爸爸的錢,就是覺得……年年才多大?就能說出這種話來?

這樣善良,貼心的小姑娘,全天下也找不來第二個了!

此時,陸霆正和崔冠林崔局兩人坐在後山木屋裏。

這個木屋,是村裏打獵的人,在這裏蓋得一個臨時住所,木頭房子四處漏風,隻能保證頭頂不漏雨,房子有屋門,不用擔心在外麵睡覺被狼襲擊。

崔冠林做了喬裝打扮,臉上塗得黑黑的,嘴巴上還粘了假胡子,頭上戴一頂藍色帽子,身上穿一身破舊的深藍色工作服。

這一身打扮,就連金陵東區分局的同事們見了,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木屋裏除了他們倆,還有被抓盜墓老三。

老三身上套了一件藍色布衫,穿的還算整潔,沒戴手銬,嘴巴也沒被封住。

人看起來是自由的,但他卻一點想跑的意思都沒有。

這次出來,遇見陸家的人,他算是服了。

他們平時在墓裏遇見的古怪事兒也不少,可昨天那麽邪門的事兒,就從來沒見過。

所以當陸霆告訴他,讓他配合演一出戲的時候,他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咚咚咚!

木門外有人敲門,老三有些慌亂地朝門口看去,人來了!

他緊張地吞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去看陸霆和崔冠林。

陸霆朝他偏頭,示意他出聲。

老三深吸口氣,才朝門口喊道,“誰呀!”

門外,錢玉郎敲了門,得到的確實一聲聽起來很不耐煩的答複。

這三個土夫子在圈子裏有點名聲,老大叫外號叫黑臉,老二叫白毛,老三叫黃皮。

仨人之前辦過一起大案,挖了一個明代的古墓,裏麵出來的明青瓷,還有玉器,被英國佬以上百萬的價格收走了。

當然,這上百萬的錢,也不是全都給了這三個土夫子,一般大頭都是他們這些古董商給賺了。

他們賺這筆錢也不容易,要掌眼,洗白,聯係境外賣家,再找馬仔給人包送到貨。

哪個環節不得花錢?哪個環節不得擔責任?

所以土夫子們對他們也算是又愛又恨了。

“我,黑臉大哥,我錢家的人。”

屋裏,老三黃皮朝陸霆看去,陸霆朝他點了點頭,黃皮這才站起來去開門。

陸霆朝崔冠林看去,輕聲說,“崔局,你看,兔子這不就來了?”

崔冠林皺眉,一臉嚴肅。

昨晚陸霆告訴他一個消息,關於這三個盜墓賊還有其他同夥的消息。

說要他和陸霆,老三黃皮一起演一出戲。

他要扮作盜墓三兄弟裏麵的老大,裝作他們三個掏到了好東西,他和老三黃皮正在跟陸霆做交易。

做交易的過程中,一定會有盜墓三兄弟的同夥過來“搶生意。”

本來他還不相信,但現在人都來了,他倒想看看,這個膽敢跟盜墓賊做生意的人,到底是誰?

伴隨著黃皮打開門,外麵站著的人進來,崔冠林也從逆光裏看到了那人的臉,竟然還是金陵的老熟人!

錢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