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前夫
寧遠致不滿的事情很多,或者說從溫知夏第一次向他提離婚的時候寧遠致就十分不滿,他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溫知夏會對自己提離婚,明明他身為丈夫那麽合格。
更不滿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溫知夏的時候,溫知夏卻對他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
他難道在溫知夏的心裏就真的隻是孩子他爸嗎?她對自己真的沒有其它感情嗎?
他愛上她的時候,她如果早早地愛上自己該有多好。
溫知夏回到臥室的時候,寧遠致已經換上了全家同款的睡衣躺在了焱焱淼淼的一側,手裏還拿著焱焱淼淼最喜歡的童話故事書。
“媽媽快來!”
溫知夏看著躺在**高興地對著自己招手的焱焱和淼淼,笑著說道:“媽媽洗個澡,馬上來。”
這倆小家夥兒不是睡了嗎,怎麽又醒了。
本來是沒醒的,被寧遠致給弄醒的。
溫知夏洗澡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焱焱淼淼和寧遠致在外麵說著什麽,隻是浴室裏有水流的聲音,所以對他們父子三人的說話聲聽不太分明。
想著馬上就要離婚了,溫知夏直接在浴室擦幹淨換上了相對嚴實的睡衣。
寧遠致看著長袖長褲出來的溫知夏差點氣笑了。
之前都是睡裙或者吊帶短褲,現在倒好,她怎麽不直接把冬天的睡衣直接套在身上呢。
這還沒有離婚呢,防他有意思嗎?
溫知夏來到了淼淼這邊,上床後笑著說道:“淼淼和焱焱剛剛和爸爸聊什麽?”
焱焱高興地說道:“爸爸說,爸爸媽媽雖然離婚,但還是會住在一起的!”
“媽媽,真的是太好了!”
溫知夏看著焱焱高興的模樣默默地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寧遠致。
事實是這樣的沒錯,但是他和孩子們說得是不是有點早。
淼淼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媽媽情緒不太對,所以湊到自己媽媽的身邊問道:“媽媽,是真的嗎?”
以前的焱焱淼淼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而自從他們媽媽昏睡過兩次後,他們也開始詢問真假。
溫知夏察覺到淼淼的忐忑和不安,抱著她的小身子說道:“當然是真的。”、
“爸爸媽媽之後雖然不會是夫妻,但依舊是淼淼和焱焱的媽媽和爸爸,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溫知夏說著笑著摸了摸兩小隻的腦袋,“爸爸媽媽會永遠愛你們的。”
“孩子他爸,你說是不是?”
寧遠致看著對孩子們說“愛”總是比對自己說要真誠無比的溫知夏,點頭道:“媽媽說得對,爸爸媽媽會永遠愛你們。”
焱焱和淼淼得到自己爸爸媽媽的保證後,在自己爸爸媽媽的懷中聽著故事安然地睡去。
而他們睡過去後,寧遠致看著溫知夏說道:“這段時間你暫時先陪他們睡吧,他們心裏害怕。”
溫知夏點頭。
之前寧遠致的擔心並不是無的放矢,隻看孩子們的這個反應,離婚不離家確實會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當天晚上寧遠致去隔壁睡地,溫知夏陪著孩子們睡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溫知夏看著已經睡醒卻不哭不鬧隻是坐在她身邊盯著她看的龍鳳胎心中一疼,臉上卻笑著說道:“淼淼,焱焱,早上好啊!”
“媽媽早上好!”
焱焱和淼淼擔憂的小目光在看到自己媽媽醒來的時候瞬間像是撒進去了陽光一般。
溫知夏摟著兩個小寶貝親了一口,然後便看到穿著白色T恤和黑色工裝長褲的寧遠致走了進來。
寧遠致的頭發烏黑茂密,被他齊齊地向後梳去,溫知夏竟然隱隱約約還看到了他耳朵上戴著一副亮眼的鑽石耳釘。
以前的寧遠致雖然俊美如鑄但是卻過於冷峻,而此時的寧遠致俊美中多了一絲說不出的妖冶和肆意,像是妖精要勾人心魄一般。
溫知夏有點生氣。
他們倆還沒有離婚呢,寧遠致就打扮得這麽招人,不會是有新的目標了,所以才會這麽輕易地就答應和自己離婚了吧?
寧遠致在看到溫知夏眼中的驚豔時,心想李崇善給的法子還是好用的。
隻是當溫知夏眼中的驚豔變成憤怒的時候,寧遠致臉上露出一抹茫然,她不是很喜歡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嗎?要不然也不會盯著他兩眼放光。
“換衣服了寶貝們!今天陪媽媽一起去廠子裏,媽媽服裝廠開業,可是訂了很大一個蛋糕!”
寧遠致看著直接背過身去不再看他的溫知夏,默默地看了一眼玻璃上的自己,好像是有點過於**了。
“你出去,我們要換衣服了。”
溫知夏轉過身看到端詳自己的寧遠致時,盡量讓自己心緒沒什麽波動地對他說道。
他們馬上就要離婚了,寧遠致愛怎麽穿就怎麽穿,自己管不著,也不想管,隻要他以後也不要來管自己就好。
“好。”
寧遠致出去的時候,溫知夏看著自己衣櫃裏的衣服本想穿得比他更性感一點,但是想到今天的場合,她還是選擇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西褲,順便給自己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幹練一點。
溫知夏離開之後,寧遠致給李崇善打了一個電話。
李崇善本來以為自己會得到董事長的誇獎,然後便聽到寧遠致滿是怨氣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沒媳婦兒的人以後少給有媳婦兒的人出餿主意!”
他當時真的是瘋了才會聽李崇善的話把自己打扮成這樣,結果溫知夏除了在早上兩人見麵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之後根本就沒有正眼看他。
李崇善聽著還帶人身攻擊的自家董事長,很想說沒兩天你也是沒有媳婦兒的人了,但是想想自己的狗腿,他笑著說道:“您說的是,我再也不給你出主意了。”
他以後給溫知夏出主意!
而溫知夏帶著孩子們來到服裝廠的時候,看著服裝廠前數不清的鮮花和花籃,對旁邊同樣一臉驚歎的班迪等人說道:“這是怎麽個情況?咱們廠改賣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