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認栽
班迪等人也滿臉疑惑,“我們也不知道啊,早上我們被喊過來的時候,這裏就被鮮花給堆滿了。”
當時那場麵別說是把她們嚇到了,就是一大早來廠子裏打掃衛生的工人們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高金梅看著麵前牽著焱焱淼淼小手的溫知夏問道:“是不是寧總送的啊?”
除了寧遠致,高金梅實在是想不到除了溫知夏還有誰會對他們服裝廠這麽大手筆。
溫知夏遲疑的時候,焱焱已經點著自己的小腦袋承認道:“是爸爸送的啊!”
寧遠致不止送來了數不清的鮮花,還在溫知夏服裝廠開業的時候派人來給她撐場麵,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知道在溫知夏的背後還有大佬支持,隻是絕大多數的人不知道溫知夏背後的這個大佬是誰而已。
四時服裝廠是溫知夏給自己的服裝廠取的名字,紅布掀開,廠名露出來的那一瞬間,溫知夏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的聯係更加緊密起來。
她在這個世界有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還有自己的事業。
溫知夏無比滿意現在的生活。
四時服裝廠第一天除了開業,便是給工人們重新分發工服以及工牌,順便重新熟悉一下自己的崗位,然後分發一下第二天的工作任務。
工作任務是溫知夏等人早就已經安排好的,工人們隻需要作為服裝廠的螺絲認真擰好就可以。
而在開業的第二天,溫知夏在帶著孩子們去服裝廠之前,先一步和寧遠致去了民政局。
隻是溫知夏沒有想到,現在這個年頭離婚便有一個月的等待期。
在聽到一個月之後再來的時候,溫知夏愣在了原地。
她原本以為今天來辦離婚,就可以直接拿著離婚證書離開,結果竟然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此時溫知夏無比慶幸自己和寧遠致算是和平離婚,若是有點什麽矛盾或者是爭執的話,這婚還不是那麽好離的。
不過想想手續也辦了,溫知夏覺得即便是再等一個月也沒什麽。
寧遠致看著沒有追問的溫知夏微微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她必須要今天拿到離婚證。
其實如果非要拿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寧遠致不想。
從民政局出來後,寧遠致看著身邊手牽手的溫知夏和孩子們說道:“我送你們去服裝廠?”
“……好。”
他們出來的時候就開了一輛車,總不能分開走。
服裝廠開業後,溫知夏除了在廠子裏盯著生產,再就是去城裏尋找合適的門店。
除了將廠裏的衣服批發賣給別人,溫知夏最開始的念頭是開創自己的品牌,等自己的品牌完全成熟之後,服裝廠便隻為自己的品牌服務,不再接受外包。
溫知夏有錢,所以和班迪下手十分大方,直接在市中心租下了兩層差不多二百平的大賣場。
現在正處於經濟上行時期,老百姓的手裏多少都有一些閑錢,溫知夏為了打開銷量,提升名氣,想的是薄利多銷,讓四時的名聲給打出去。
但同時,在鵬城最大的商場裏還有兩家走高端路線的服裝店同時裝修。
溫知夏很貪心,既然有錢有時間有人脈,她就想多條線一起發展。
為此她在回學校拍畢業照的時候,從自己的班裏拉了好幾個人來幫自己一起。
事實證明溫知夏薄利多銷的方法是可行的,再加上溫知夏開業之前做足了宣傳,所以她“花開四時”的衣服大賣場開業時,擠滿了不少慕名來購物的人。
又因為溫知夏和班迪她們想出了不少活動,什麽充值三百送二十;充值五百送66;滿99-10;滿199送長裙……,所以隻要來購物的人基本都是滿載而歸,誰讓溫知夏店裏各種花裏胡哨的活動那麽吸引人呢。
其中“花開四時”裏麵大多數的衣服料子是以前服裝廠囤積的,崔明熙帶著陶可依兩人連夜想方案才把那些堆積在庫房的衣服和布料重新改造給賣了出去。
為了讓更多的人看到效果,溫知夏甚至還招聘了不少年輕的男男女女在“花開四時”大賣場的門口充當模特。
“花開四時”零售的成績已經十分喜人,更喜人的是有其他城市的人特意找到賣廠的經理想要低價進貨去別的城市賣,這下徹底解決了服裝廠囤貨的問題。
溫知夏為了自己的事業忙得如火如荼時,寧遠致去了港城。
寧遠致去港城並不是去見林啟賢的,而是和港城鄔家談合作。
本來寧遠致的第一目標是港城邵家,因為和邵家合作既可以滿足他的利益,又可以通過邵家和林家的姻親關係攪亂林啟賢的心態。
但是邵雅思和溫知夏不和,溫知夏十分厭惡邵雅思。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隻要自己的目的能夠達成,寧遠致才不會去管溫知夏的心情是什麽樣子的。
可如今寧遠致認栽。
他與溫知夏現在的關係本就足夠僵持,他不想再做任何會讓溫知夏不開心的事情。
而寧遠致和鄔家的合作讓林家和邵家紛紛不解,鄔家不過是造船業發達,而寧遠致現在的主業是房地產,他們之間能有什麽合作呢?
邵繼同本以為寧遠致和鄔家談完就會來找自己,但是並沒有,他隻是在晚上跟自己的友人吃了一頓飯後便接著回了鵬城。
至於寧遠致的友人,是邵繼同的長子邵誌興。
邵繼同找到自己兒子的時候,林啟賢也找到了自己的長子,隻不過他們的目的不一樣。
邵繼同是想追問寧遠致和邵誌興聊了什麽,他有沒有要和邵家合作的意向,畢竟之前邵雅思回家的時候信誓旦旦地說寧遠致答應了要和邵家合作。
林啟賢找到自己長子則是為了教訓他,自從上次林遠恒從鵬城回到港城之後,就一直鬱鬱寡歡,連集團的事情都不怎麽插手,林啟賢這次見他是想讓他清醒一點,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遠恒在聽到自己父親警告自己的話時,嘴角露出一抹諷刺,問道:“爸爸,那您還記得自己是什麽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