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甜婚,一往情深

第二百七十七章 變得遲疑

聽了這話,兩個人也算是放心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就不久留了。”說話間,彪子就要起身走。

王媽趕忙客氣的起身來,“再留一會兒吧,這茶還沒喝呢。”

“不了大媽。”說完間,他已經走到門口了,可這剛一打開了門就看到了正在找鑰匙的溫依依。

兩人對視,還是溫依依先反應了過來,“哎?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說笑著,就也走了進去。

“小姐,你這去哪兒了怎麽也不更我們說一聲。”虎子是一個心裏藏不住事得人,立馬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溫依依也是馬上就明白了原,原來這兩個人是在關心自己呀。一想到這兒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都怪我太著急了沒有和你們提前說一聲,不過我已經回來了,你們兩個不用擔心。”

相比於虎子的鬆了口氣,彪子看著就要嚴肅很多,“小姐,你這一天去哪兒了?”什麽叫忘了告訴他們,明顯就是不想讓他們跟著去罷了。

彪子是個聰明的,溫依依知道自己就算能騙得過虎子也逃不過這個男人的說辭,說到頭來還是張口都說了比較好。

於是乎,就把自己這一天的行程都說了出來,連帶著她和周柯承的計劃。

“小姐,你怎麽能幹這麽冒險的事情,還不帶我們倆!”虎子激動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不敢想象,這些都是一個孕婦所經曆的事情。

溫依依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有什麽的?再說了,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說話間,還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讓虎子一時間還真找不到什麽說辭。

看著現在的情況,彪子心裏卻開始好好嘀咕了起來,既然這件事情是她已經決定了的,那自己在說什麽都是無用功了。

“小姐,確定要這麽確定要這麽幹嗎?那個鄧周慶的地位雄厚,萬一出點什麽差錯後果可是不可計量的。”彪子細心的分析著現在的情況。

溫依依自然也是知道這些的,她沒有那麽傻,把什麽事情都往自己身上弄,“你就放心吧,既然那孫子參與了,我就不可能讓他全身而退的。”

說話間,整個人都笑了起來。僅僅是憑著那一塊兒地,自己日後就能成為這一片的首付啊!

彪子點了點頭,這個女人的手段自己也是見識過的,所以也不必要再說什麽,“以後有用到我們倆的地方盡管說,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溫依依聽這話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我這邊沒什麽事,你們回去休息吧。”

彪子虎子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溫依依現在確實應該好好想想,到底怎麽樣才能和那個男人演好這出戲……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好像這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周柯承依舊像往常一樣出入這間公寓,溫依依也是和那個男人斷了聯係。

這一天上午,鄧周慶正在客廳裏悠哉悠哉的看著報紙,像是對什麽都不在意一樣,而他的助理卻按耐不住了,再三思慮,還是把話問了出來,“鄧總,那個女人怎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消息?”

“著什麽急?”鄧周慶明顯著,並沒有把這當成一回事。想著自己要是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對家裏的女人肯定是提不起興趣了,所以這麽一來的話,溫依依就處於下風了。

助理還是信不過溫依依,“你說她會不會改變心思,把我們都給出賣了?!”

鄧周慶聽了這話,眉頭一皺,愣是像這個助理投去了責備的眼光,“怎麽,你是在質疑我嗎?”

“沒,我沒有這個意思。”這個助理一時間變得害怕了起來,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鄧周慶來了興趣跟他解釋一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現在早就被警察抓起來了。” 這怎麽說也是陷害,多多少少是要吃些官司的。

自己的老板都生氣了,助理哪敢說什麽閑話,隻能一味的張口應和著,“您說得對,都是我多慮了。”這話說完就再也沒有後話了。

溫依依這幾天在家裏難得的清閑,什麽都不用幹躺屍就好了。

這天晚上,這個男人悠悠回來,說了一句隻有他們兩個人能懂的話,“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不用晾著他了。”

溫依依點了點頭,“好。”

這天晚上夜,夜深人靜之後,溫依依專門用嗶嗶機給鄧周慶發去消息,大致就是告訴他自己已經取得了周柯承的信任,這幾天就可以動手了。

盡管是夜裏了,可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卻依舊被這聲音給驚醒。誰說他不在乎?他心裏當然是打緊的很!隻是表麵上不說罷了。

看著現在的情況和自己預想中的一模一樣,心裏自然是樂開了花。

溫依依也沒有食言,沒過幾天,鄧周慶的人就看到這個女人在周柯承的帶領下向周氏的工廠去了。

一路上,溫依依的心裏別提多爽快了,迎著風張口說道,“沒想到你爸這麽通情達理,一下子就同意了我們的計劃。”看來人家也沒有為上次的計劃多計較啊。

“我沒有通知他。”這時,駕駛位上悠悠傳來這麽一句話,真是把溫依依的魂兒都要給嚇沒了,“你,你說什麽?!”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男人,想著這都是些什麽神仙父子啊,這麽大的事情都不交代幾句,要到時候真的出了事可怎麽辦。

“我的事情不用和他說。”周柯承一提到這個男人,眉眼中就沒有一絲的歡喜,從心底裏,他從裏沒有承認過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

他們父子倆之前的關係不和諧,弄得溫依依也和尷尬。要是別的事情也就罷了,可這是關乎到集團的生死存亡啊。

“柯承,我覺得要不……”溫依依繼續做著思想工作,想著現在也是能夠彌補的。要不然等事情真的到了那個地步,還真不好收場了。

可即便自己再怎麽說,這個男人完全都當是耳旁風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終於到了廠子裏,溫依依明顯看著有些遲疑了。一時間,自己竟然不知道這麽做待敵對不對。

“怎麽了?”周柯承看出了她的異常,張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