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甜婚,一往情深

第二百七十八章 巧舌如簧

溫依依漏出一副為難的模樣,淡淡的說道,“我看這次還是算了吧,我得和伯父商量商量。”她怯怯的說道,生怕惹怒了這個男人一樣。

意料之中的,這個男人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你拿他當伯父,他可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家人。”就連他這個兒子也是一樣的,到底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這個女人歎了口氣,她心裏也有自己的顧慮,“話是這麽說沒錯,可這畢竟是他的公司,我們總不能這麽慘無人道吧。”

“你放心。”周柯承知道這個女人再擔心什麽,“這件事情我會善了,周氏集團不會有大的創傷。”這些自己心裏都明白,可要讓他和那個男人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談事情,他這輩子都做不到。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溫依依便也不再說什麽,跟著這個男人進去了。

廠子裏的工人們見著周柯承來了,意外的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更是一個比一個親切。

“周少爺,你這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

“就是,好歹讓我們大家有些心理準備啊!”

一時間,這個地方就沸騰了起來,機器都停止運作了。

周柯承心裏很是欣慰,溫依依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

“你們,認識啊?”溫依依在一旁怯怯的問道,故意把聲音放到很低,就是怕周圍的人聽到。

可沒想到這些熱心的工人們一下子就把她給揪出來,“當然了!大少爺可是和我們在一起待過一段時間的,我們是看著大少爺長大的!”說完這話,臉上寫滿了驕傲。

溫依依尷尬的笑著,可是心裏卻別有一番滋味。想著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搞錯啊,人家到底是高高在上的少爺,他們不過就是工廠裏的工人罷了,還是在這裏長大的,那這個男人的童年該有多悲苦啊。

想必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周柯承連忙在一旁解釋著,“祥叔說的沒錯,我媽不在了以後,我基本上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溫依依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想著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聽他說過啊,一時間還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個男人淡淡的笑了笑,“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壞事,至少我現在對工廠的管理水平那是一流的。”

溫依依連忙附和著點頭,給個台階兒就下,“是啊,沒想到你這麽優秀都是因為這些叔叔阿姨。”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就都笑了起來,沒有一個不給這小姑娘豎大拇指的,“哎呀這小姑娘看真是會說話,大少爺可真是撿到寶了!”

周柯承臉上也有麵子,心裏也高興,不過他也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馬上張口進入了主題,“祥叔,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要求你。”

這個叫祥叔的聽了這話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立馬張口答應著,“你這孩子,我們之間還有什麽求不求的,你盡管說就好了。”

聽了這話,周柯承也就放心了,“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更改產品參數,卻不改變他的效果。”詳叔是這裏的老人了,周柯承知道這件事情問他準會有結果的。

聽了這話,詳叔愣是好好的思考了一番,才張口說道,“這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事,參數和產品本身是成一定比例的,隻要一起改了就行。”這個祥叔頭頭是道的說道。

溫依依現在才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想法,原來他早就盤算好了啊。

“這真是太好了!”溫依依在一旁激動的跳了起來,這可真是一石二鳥啊。

周柯承遞給她一抹笑容,像是在告訴這個女人,有自己在萬事都會幫她想妥當。

溫依依心裏開心的很,看來這件事情算是落下了一個完美的序幕。

和工廠裏的人敘舊之後,兩個人便興高采烈的回去了,在路上溫依依更是時不時的向他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這個男人的內心也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過最後還是張口問道,“我的小公主,你到底還想看到什麽時候?”

溫依依愣是被這話給說紅了臉,不過還是毫不掩飾的誇獎著,“我以為你隻是聰明罷了,沒想到城府還這麽深。”

周柯承都被這小一天弄得哭笑不得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有一天能夠派上用途,說來還是你的功勞啊。”

“哎呀,現在事情都已經辦妥當了,我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了。”說完這話,還自顧自的翹起了二郎腿來。

這話到時提醒這個男人了,他淡淡的問道,“那塊兒地真的有那麽好嗎?”

“當然了!”一提到這個溫依依就十分激動,剛想張口說著什麽,看著他的麵容卻又把話給咽了回去,隻是淡淡的說道,“反正我是不會騙你的對吧,你就等著瞧吧。”

周柯承也沒有再說什麽,想著要真的如同這個女人所說,那塊地才是將來給周氏的最大一擊吧……

鄧周慶的人一直在盯著溫依依,看著她把事情給做了心裏也是十分得意。

溫依依也是個靠結果說話的人,自己一直在等著鄧周慶主動找自己。

終於,自己的嗶嗶機上傳來了消息,溫依依自然是孤身前往了。

看著這個女人的肚子是越來越大,鄧周慶還真是有些敬佩了起來,“溫小姐,你這身懷六甲的還四處奔波,真是不容易啊。”

溫依依愣是把這話全盤都接了下來,“沒辦法,誰讓他老子不爭氣,我得給我孩子好好想想不是嗎。”

話語之間帶著刀劍,字字逼人。

“我想鄧總既然把我叫來了,那就一定聽說周氏集團這件事的醜事了,按照規定,那塊地現在是我的了。”說這話的時候,溫依依很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暴露無疑。

可也就是這樣,讓這個老滑頭更加不想鬆口,自己非要問出個究竟來,“溫小姐,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那塊地。”

溫依依長長的歎了口氣,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想著也是,怪自己太激動了,才讓他起疑心。

“我自然是有難言之隱。”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