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是一條路
這句話讓吳家人臉色一變,麵麵相覷,吳抗美咳嗽一聲,“依依啊,這離婚可不是小事,你別一時衝動。”一邊說著,眼神凶狠的朝吳平使眼色。
“算了吧,憑你們家的條件,縣長的女兒也能娶,我是高攀不起,別耗著讓所有人都難受了。”
趙秀娟一閃身擋在溫依依麵前,一把拽住她的手,動情的說道,“依依,吳平快要評優秀了,要是他能當上正式的後勤主任,你說,你們的好日子不就在眼前了?這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溫依依差點笑出來,吳平的前途和她有什麽關係?前世就是她鞍前馬後的伺候,甚至還沒臉沒皮的挨家挨戶拉選票,可她換來的是什麽?吳平越混越好,就越來越嫌棄她!
她變得又老又醜,一身疤痕,還不是這家的奴役,和吳平這個暴力狂一手造成的?吳平天天在外麵搞女人,讓她成了全縣的笑柄,結婚十幾年,隻有第一個女兒出生,還被趙秀娟生生在月子裏捂死,而後三次懷孕查出來是女胎後,被迫流產,她四十多的高齡產婦終於懷上個男胎,還被他們殺母取子!
吳平呢,吳平名正言順娶了沒生育能力的劉金娜!就因為她爸是當地的地委書記。
她把小包啪往桌子上一扔,“吳平這麽優秀,評不評得上和我沒的關係啊,沒了我他可以找個更好的,我也是為他好!”
她懶得再和這家人廢話和演戲,就朝西房走去。
趙秀娟尖利的嗓音從腦後傳來,“我們家吳平工作好條件好,離了婚還能找小姑娘!你個離過婚的女人,除了鯀夫和勞改犯沒人要你!”
溫依依懶得回答,她這輩子絕不犯傻,隻是把小包甩的更起勁,讓他們看到裏麵刀子形狀的痕跡。
果然,沒一個人趕上來,隻有吳平猶豫了一下,才畏畏縮縮的跟過來。
“幹什麽?”
到了院子裏,她猛地一轉身,把吳平嚇的一個踉蹌,“我……溫依依,我媽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都是為了咱倆好,你別介意。我吧,還是挺喜歡你的,就是前天晚上喝多了酒。”
刀子嘴豆腐心?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溫依依好笑的看著他費勁表演,舌頭打結手緊緊抓著衣服下擺。吳平眼底的暴虐和怒火她沒瞎,看的出來。估摸著他今天低頭,都是這些都是吳抗美這個老狐狸教的。
“哦。”
丟下一個字,溫依依一閃身進了西房,把門窗一鎖,再加上一把椅子,蒙頭睡覺!
一家三口被氣的幹瞪眼,可木門結實的很,壓根打不開!
“溫依依!你欺人太甚了吧,我現在和你還是法律上的夫妻,你這麽絕,就不怕我們報複?”
吳平氣急敗壞,在門口罵罵咧咧。
溫依依在屋子裏笑的很歡,報複?她好怕啊,就是因為怕的要死才要離婚!
門外的趙秀娟眼珠一轉,把吳平拉到了屋子裏,“兒啊,你要知道這女人的貞潔……”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溫依依就輕手輕腳的離開,不想在門口碰見了吳平。
他腆著笑臉,亦步亦趨的跟著,“你去哪兒啊?”
“出門有事。”
溫依依不想和他多廢話,轉身就走,但被吳平一把攥住胳膊,“你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你放開我。”
吳平雖殘了半個胳膊,力氣也是非常大,溫依依隻感覺他的手熱乎乎黏糊糊的攥著自己的胳膊,一陣陣的反胃和惡心。
但時間緊迫,她可不想因為吳平遲到。權衡利弊後,歎了口氣,“行吧行吧,你把我放建設路路口對麵的第二個巷子裏。”
溫依依也不發怵,一屁股就坐在250摩托車的後座上,想著那邊離廠裏緊,打發走吳平後她自己就走過去了。
早晨七點多,街上已經都是人了,或許是心情原因,亦或者是九十年代和現代空氣的味道,都有些不一樣。
溫依依心底有些感慨,前世時,吳平一家可是把這摩托這寶貝的緊,自己除了擦洗,沒往上坐過一次。
“依依啊,你以前沒來過城裏,怎麽還知道建設路的巷子口?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吳平故意把車騎的極快,口氣裏洋洋得意,這車可得好幾千塊錢,鎮裏也就那麽幾輛,他就不信他們老吳家的條件,還留不住個農村女人!
“不吃。”溫依依知道他心裏的算盤,直接硬邦邦扔下這句話。
之後兩人就是尷尬的沉默,溫依依樂得清閑,看著吳平想沒話找話的樣子心裏直覺得可笑,但這窄窄的巷子,破破爛爛又了無人跡的破房子,讓她警覺起來。
這兒好像是,吳平家的老房子?
這兒據說要修公路,早就沒人在這兒住了。
“你要去哪兒?”
“去建設路的二巷口啊。”
“你胡說!這根本不是一條路!”溫依依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好騙?現在是胳膊不疼了是吧。”
摩托車隨著她這句話戛然停止,吳平跳下車來,眼神陰鷙,帶著三分貪婪七分色眯眯,溫依依心裏發毛的厲害,抓著包包就跑。
“老子破了你身子,看你離個什麽婚?”
吳平臉上帶著瘋狂,這兩天每天都對溫依依低三下四,他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刺啦一聲,溫依依的的確良外套就被他扯了下來。
“放開!不然我報警了!”
“嘿嘿,你到是報警看看啊,看他們抓不抓老子,我媽說了,我們可是合法夫妻!”
麵對比自己高大壯碩了一倍的吳平,溫依依自知沒有一點勝算,還不等她再說出什麽威脅的話,整個人就被吳平懶腰扛進院子裏。
腦袋朝下使不上力氣,眼裏的整個世界都是倒轉的,兩隻胳膊隻能無力的捶打吳平的後背。
自從重生後,溫依依第一次感覺到絕望和無助。
“媽的,老子今天睡了你,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女人,到時候得你求著老子別離婚!”
說著,暈乎乎的溫依依已經被摔在的稻草垛上,吳平巨大的身子壓下來,在她脖子上又舔又啃,脖子上黏糊糊的口水直讓人反胃。
兩條腿被吳平緊緊壓著,手被舉在頭頂摁著,除了扭動,溫依依什麽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