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建立班底!痛打落水狗!
“貴妃?”
“她這是不打自招嗎?”
高宗皇帝怒哼一聲,臉色冷峻。
“皇後剛到朕這裏,她就得了消息?”
“看來,朕的身邊也沒少被她安插眼線。”
“讓她進來。”
“朕倒要看看,這次她還有什麽說辭能給自己脫罪!”
內侍當即領命而去。
李貴妃得到準許之後,甫一進殿,便跪倒在地,大聲請罪道。
“皇上!”
“臣妾管教不嚴,竟令得下人大膽妄為,以至於犯下謀害皇子的大罪。”
“貴妃之尊位,乃有德之人可居。”
“臣妾,請皇上罷免貴妃位,以儆效尤!”
可惜,高宗皇帝並不為其所動,隻是譏諷道。
“你倒是有魄力。”
“好不容易求朕給你抬上了貴妃之位,如今竟然也舍得丟棄。”
“你卻不知,這般以退為進的做法更顯得你,居心叵測!”
說著。
高宗皇帝吩咐道。
“來人,將貴妃拉下去,杖責五十。”
“另外派人把十三也一並拿來,和他母妃,同坐!”
“這等毒婦賤人,不殺殺她的威風,越發的肆意妄為了。”
“連朕的身邊,她都敢安插眼線!”
李貴妃本就煞白的臉色,這下更加沒有一絲生氣,她淒厲地哭喊著。
“皇上,臣妾錯了。”
“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饒了臣妾這回吧,饒了臣妾吧,皇上!”
高宗皇帝卻看都不看,一揮手。
“拉下去!”
正所謂,主辱臣死。
一旁。
大太監李興跪地請罪。
“皇上,奴婢管教不嚴,請皇上治罪。”
對李貴妃,高宗皇帝還講些體麵,可對於大太監李興這等家奴,他就不會慣著了。
高宗皇帝拿起手邊的茶盞就砸在了李興的頭上,怒斥道。
“好蠢的東西。”
“還有心思在朕這裏玩弄請罪的手段?”
“既然都知道朕的身邊有眼線了,還不快去查證清理?”
“這點子事,還用朕來教你?”
“再辦不好事,你就不用回來了,去掖庭刷馬桶去吧。”
李興登時頭破血流,但卻不敢擦拭一下,隻是連連磕頭道。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奴婢這就帶人去查。”
依偎在高宗皇帝身旁,王皇後淡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下歡喜至極。
“李氏,熬了這麽多年,終究是本宮贏了!”
“十九,謝謝你了。”
“你果然沒有說錯,就得步步緊逼,這樣李貴妃才會犯錯,而且會越錯越多。”
“本宮得十九你的幫助,何愁我寶兒登不上大位?”
......
王皇後前去見皇帝的時候,寧安也不曾閑著。
先前,他帶著皇後宮中之人將錢院正和李貴妃心腹綠綺一網打盡,然後便把人證和物證全都交給了皇後。
這會兒,他正借著機會和童老太醫談事。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老太醫雖年近古稀,但精神矍鑠,身體康健,就此告老,難免可惜。”
“不如,老太醫來幫幫我?”
童老太醫笑嗬嗬道。
“殿下可是因為先前的事擔心?”
“不必如此。”
“事情既然已經捅破,皇上定然會派人徹查,殿下再不會遭受之前無醫診治的困窘。”
寧安笑著否認。
“老太醫誤會了。”
“我如今身體還算不錯,若老太醫隻為我一人診治,那也隻能束之高閣供奉起來。”
“這豈不是焚琴煮鶴?”
“依我所想,老太醫一人之力有限,而天下百姓苦於病痛者無窮。”
“不如,我為老太醫開一學堂,教授醫術。”
“也好讓老太醫的本事得以代代傳承,更可讓天下百姓少些病痛。”
童老太醫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
“殿下,是聽人說起過老夫的誌向?”
寧安含笑點頭。
“醫者仁心,略有耳聞。”
童老太醫又問。
“殿下能給老夫多少支持?”
寧安一聽,就知道老太醫已經意動,頓時拊掌大笑。
笑罷,寧安認真道。
“隻要老太醫願意教,我一定盡我所能。”
童老太醫亦是灑然大笑,伸出手來。
“那老夫這把老骨頭,就賣與殿下又何妨?”
寧安亦是伸出手掌,與之擊掌盟誓。
“君子之約,此生不變!”
至此。
寧安的班底初步建立。
......
崇德殿。
寧安告別童老太醫之後,匆匆而來。
緣由無他。
皇帝相召耳!
“寧安,參見父皇。”
寧安徐行入殿,與皇帝見禮。
高宗皇帝叫起之後,抬著下巴示意道。
“十九,李貴妃說你和皇後聯合起來,構陷於她。”
“可有此事?”
寧安這才看向一旁趴在軟墊上的李貴妃母子。
李貴妃麵無血色,頭發被汗水浸濕貼在了臉上,再無一點往日雍容華貴的儀態。
至於十三皇子寧寬則要更慘一點。
之前的傷口明顯裂開了,血水已經浸濕了褲子,人也已經疼暈了過去。
掃視了幾眼,寧安搖了搖頭。
“回稟父皇。”
“兒臣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自幼時識字以來,兒臣每日隻管讀書,這兩日更是受了重傷,實在不知兒臣能構陷李貴妃什麽。”
高宗皇帝顯然也認同這個說法,冰冷的目光看向李貴妃母子,寒聲道。
“李氏,你還有何話說?”
“今日任你巧舌如簧,也難抵得過鐵證如山!”
“竟然還有心思把事情往皇後身上引,真是歹毒至極!”
李貴妃艱難地撐起身子,抬起頭來虛弱道。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
“太醫院的事,定然是臣妾宮裏的下人瞞著臣妾做的,臣妾再蠢笨,也知道十九是皇上的皇子,怎敢亂來?”
“至於皇上身邊有臣妾眼線,更是無稽之談。”
“皇上天威似海,臣妾哪裏敢做下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今日臣妾隻是聽聞皇後前來參見皇上,臣妾怕皇後誤會臣妾,這才匆匆趕來解釋。”
“卻不成想,皇上絲毫不顧多年情分,上來不由分說,就讓我們母子受了杖責。”
“皇上若是不信,便剖開臣妾的心看看,是紅還是黑!”
“隻是切莫中了那些小人的挑撥奸計啊!”
見李貴妃情緒激動不似作偽,高宗皇帝顯得有些動搖,皺眉沉思著什麽。
寧安聽完,卻作恍然大悟狀。
“剛才父皇所說構陷之事是這個?”
“貴妃總不能說,是我故意偽裝傷勢,然後聯同太醫,行下苦肉計?”
“可父皇也見了,我的傷勢是真的。”
說到此處,寧安苦笑道。
“再說,貴妃實在高估我了。”
“我什麽都給不了人家,人家怎麽會幫我?”
“貴妃難道忘了,我宮裏的宮女都被貴妃招攬走了,我若真有貴妃說的那些本事,又怎麽會淪落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