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貴妃落幕!宮女求饒!
寧安之言,著實說到了高宗皇帝的心坎上。
連李貴妃都能安插不少的眼線,就更別提皇帝了。
作為天下間至尊至貴之人,願意為高宗皇帝效勞的更是如過江之鯽一般。
這宮中的事,隻要他想,就沒有他不清楚的。
十九平日裏是什麽模樣,他再清楚不過。
一個整日裏讀書的小孩子,哪裏像是能做下這等大事的?
理清楚這個,之前還有些動搖的高宗皇帝頓時點頭道。
“十九說得不錯。”
“他人小力微,又怎麽可能做下這等大事?”
“還是說,在你李氏眼中,朕是一個容易被人糊弄的傻子之流?”
“看在鎮國公的麵子上,朕已經容忍你不是一次兩次了。”
“想不到,你非但不知感恩悔改,反而變本加厲,越發地肆意不識大體。”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高宗皇帝一拍桌案,下令道。
“來人!”
“把李氏的牌子收了,從今日起,禁足宮內,沒有朕的允許,不許她踏出貴妃宮一步!”
說到這裏,高宗皇帝嘲弄道。
“放心,看在鎮國公的份上,朕不會廢了你的貴妃位。”
“但是,這輩子,你就老死在貴妃宮裏吧。”
此言一出,本就因杖責而虛弱不已的李貴妃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了軟墊上。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眼,李貴妃看向了寧安的方向。
“小畜生,你得逞了!”
李貴妃最後一眼怨毒的目光,寧安看在眼中。
不過,他的麵上卻不見一絲波動。
靜如平湖!
一來。
是李貴妃母子率先要置他於死地,他不過是為了自身性命而反擊罷了。
放虎歸山之類的聖母行為,他可不會做。
二來。
若是李貴妃這邊一出事,他就幸災樂禍,豈不是顯得他沒有城府,落到皇帝眼中,反而憑增懷疑。
是以,寧安表現得非常淡然,隻是再次向皇帝行禮道。
“父皇明察秋毫,秉公直斷。”
“兒臣感激涕零。”
“兒臣今後必定好好讀書,維護我天家體統不墜。”
看著十九子臉上認真中帶著感激動容的模樣,高宗皇帝心中熨帖不已,笑著頷首。
“不錯。”
“這才有我天家子嗣的風範。”
“十三的前車之鑒,十九你要引以為戒啊。”
寧安恭敬應下。
“兒臣定當謹記父皇教誨。”
而後,見高宗皇帝擺手趕人,寧安又道。
“兒臣告退。”
......
回到寢殿。
已是月上中天。
看著迎上來的董妃和司琴,寧安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本來,他將人證物證都交給皇後之後,就打算隱身幕後的。
因為事關奪嫡之爭,容不得他不小心。
他的根基弱,根本不敢在明麵上摻和這種事,所以就讓王皇後這個大靠山頂在前麵。
卻不成想。
證據確鑿之下,李貴妃這等賤人還是不忘拉他下水。
幸好,李貴妃受了杖責,心神不定,被他抓住破綻,把罪名給定死。
自此之後。
李貴妃將不足為慮,更不會再有害他的能力。
也是直到現在,融合兩世靈魂以來,他的處境才算是初步安全了下來。
之前,一直提防李貴妃母子隨時有可能到來的暗害。
著實累人。
“李貴妃,福禍無門,惟人自召!”
“好好品嚐這份痛苦吧。”
大仇得報,分外舒心!
寧安展露笑容,迎上了董妃和司琴。
“母妃,莫要擔憂。”
“我沒事。”
“父皇明察秋毫,已經將李貴妃母子治了罪,貴妃再也不能為非作歹,我們已經安全了。”
董妃有點不敢相信,追問道。
“皇兒,這是真的嗎?”
“你可不要哄騙母妃。”
“要是真有事,你就給母妃直說,母妃就是豁出這條性命,也要去求皇上放你一條生路。”
寧安邊感動於慈母之心,邊安慰道。
“母妃放心,孩兒怎麽會騙您?”
“是真的。”
“李貴妃已經被皇上收了牌子,雖然沒有被廢掉貴妃位,但被禁足之後,實際上比直接打入冷宮還要更受煎熬。”
“母妃一會兒讓司琴出去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這會兒,宮裏恐怕都已經傳遍了。”
董妃這才相信了寧安的話,頓時喜極而泣道。
“好!太好了!”
“母妃終於不用再擔心李貴妃使手段害你了。”
“你父皇真是英明。”
寧安聞言,忍不住腹誹了一句。
“英明不英明的不知道,反正是沒把你我母子放在眼中。”
關於這一點,寧安對自身的認知還是很清楚的。
他雖然借勢扳倒了李貴妃,但實際上,根源在於李貴妃犯了皇帝的忌諱。
操縱聖意,窺伺禦前,插手太醫院等等。
這才是皇帝忌憚,乃至不能容忍的地方。
也就是說。
皇帝是為了自身的安全感而出手,而不是為了他這個排行十九從未見過麵的兒子出手。
這裏麵的差別,可太大了。
如果是後者,那寧安會受盡皇帝的寵愛。
可惜,寧安是前者。
這就意味著,寧安如果敢因為今天皇帝給他撐腰就胡來,那下場保證比十三皇子寧寬還慘。
人家有個當鎮國公的外公罩著,他可沒有。
很多事的算計暫且不提。
寧安今日著實是花費了不少的腦細胞,隻想吃頓好的,休息休息。
“母妃,今晚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寧安邊笑嘻嘻地扶著董妃入內,邊偏頭看向餐桌的方向。
那裏正放著兩個食盒。
“有!”
董妃高興應道。
“都是你愛吃的。”
寧安招呼道。
“嗯,好香啊。”
“司琴,你也來,一起吃。”
“一家人,不講那些破規矩。”
“......”
一陣歡聲笑語。
......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
寧安水足飯飽,正陪著董妃閑聊。
司琴則是主動起身將碗碟收拾妥當,就要出門。
再是一家人,可這點事還是要做的,這是她安身立命的差事。
隻是不知為何,出去了沒,司琴又回轉了回來,拍著小胸脯,後怕道。
“殿下,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不知為何,外麵來了不少人。”
“好像都是先前娘娘和殿下宮裏的,都來請罪來了。”
“烏泱泱的,跪了一地呢。”
“嚇得我把食盒一丟,就跑了回來。”
說著,司琴柔媚的臉上還流露著些許不好意思,些許撒嬌。
董妃也有疑惑,下意識看向了寧安。
“你人沒事就好,食盒摔了就摔了。”
寧安先是關心了司琴一句,方才嗤笑道。
“還能是什麽?”
“沒了李貴妃當靠山,她們這些擅離職守的,又怎敢不回來?”
“一群捧高踩低的蠢貨。”
“不管她們,先晾一晾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