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西北大捷!寧安獻計!
“殿下,殿下!”
“我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啊!”
“求殿下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許是等得急了,有領頭的兩人膝行入了院內,在殿門外叫嚷著。
寧安聞聲走出殿門,冷冷道。
“深夜之時喧嘩吵鬧,莫非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這兩人,分別是一宮女和太監。
聞言,頓時驚慌失措道。
“殿下恕罪。”
“奴婢們驚慌失措,擾了殿下安寧著實不該。”
“但還請殿下發發善心,收留我等吧。”
“不然,若是等內監的大太監們查問起來,我們可都活不成了。”
“我等願意發誓,隻要殿下願意收留,我等今後一定好好伺候殿下,忠心不二。”
“再不敢另投他主!”
說罷,兩人一個響頭重重磕在地上。
可寧安卻不為所動,淡淡道。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爾等既然選擇去攀高枝,那便攀去,我不會攔著。”
“可如你們這般,攀了高枝又回來,如此首鼠兩端的三姓家奴,我也容不得你們。”
話音落下,兩人麵色登時白了一白。
她們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
於是,兩人向著宮院門外喊道。
“大家,都進來吧。”
一群人同樣膝行入內。
領頭二人再次相視一眼,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再次叩首在地。
“咚~”
額頭撞擊地磚的悶聲在這靜謐的夜晚中分外清晰。
而有這二人開頭,後續進來的宮人們同樣重重叩首在地。
一下,接著一下。
事關性命,沒有人敢弄虛作假。
沒幾下,地磚就被鮮血洇染紅了。
看到如此場麵,寧安皺眉,開口道。
“好了。”
“都別磕了。”
“別弄髒了我的地,也莫要壞了我的名聲,若是不知內情,別人還以為我性子殘暴苛虐下人呢。”
“我雖不能再容你們,但也不是不能給你們一條生路。”
眾人見有了生機,連忙求道。
“請殿下開恩!”
寧安道。
“你們都暫且回去。”
“明日,我會知會管事太監,說你等三心二意,不能忠心為主,讓他打發你等前去浣衣局。”
“如此,你們也能留條性命。”
說罷,寧安掃了眾人一眼,揮手趕人。
“就這樣,你們都散了吧。”
“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然而,宮人們卻麵麵相覷,有些遲疑。
“這?”
“浣衣局,是不是太苦了?”
“多年攀附做事才有些盼頭,重回浣衣局,豈不是一朝前功盡棄?”
“......”
寧安懶得理會這些人的嘀咕,說完就轉身回殿。
他對這些勢利小人已經仁至義盡,別的,他也懶得去理會。
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嫌辛苦?
那好啊,那就等著管事太監論擅離職守之罪,等著被杖責而死吧。
皇宮大內規矩森嚴,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時候不早了。
也就是他和母妃董氏是母子,這才能讓母妃在夜晚進出皇子所在。
可如今這時辰,他也該送母妃和司琴回去了。
......
一夜無話。
寧安走出殿門,伸了個懶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睡得真舒服啊。”
睡了個好覺的寧安心情很好,見那幫勢利小人也都沒再聚集在這裏,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不過,還是得去見皇後一麵。”
“雖然來自李貴妃母子的危機解除了,可自家根基還是太弱。”
“得想個辦法才是。”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偶爾借勢還行,可若是一直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那叫自取滅亡。”
“打鐵還得自身硬啊。”
“自己必需得尋個機會,跳出樊籠。”
“若一直被困在這皇宮之中,自己可沒有辦法發展勢力。”
“得想辦法,提前就封!”
思忖了一會兒。
寧安也顧不上吃早飯了,邁步就向著皇後宮中走去。
“對了,還是得讓管事太監把宮女給湊齊。”
“太監就盡量不要了,雖然同情他們的遭遇,但他確實受不了這種。”
皇後宮中。
寧安被宮人引了進來,行禮道。
“兒臣給母後請安。”
皇後正在朝食,也就是早餐,見寧安行禮,便笑著叫起道。
“起來吧。”
“今日你怎麽來得這麽早?”
“是來找本宮邀功要賞賜的?”
“正好,本宮原本也想派人去尋你。”
寧安同樣笑著回道。
“兒臣微末之功,怎敢向母後要賞賜?”
“不知母後尋兒臣何事?”
王皇後臉上笑意不減,伸手示意了一下。
“把信報給十九看看。”
有侍女上前,遞給了寧安一疊信箋。
寧安打開略一掃量,心下一驚,抬頭道。
“母後,這是真的?”
王皇後點頭道。
“千真萬確。”
“是昨夜連夜送來的。”
“看來,李貴妃這次注定是要逃過一劫了。”
寧安沒有說話,反而仔細看起了手中信箋。
王皇後也不著急,小口小口地吃著百合羹,安靜等候。
良久。
寧安交還信箋,歎了口氣。
“母後,多事之秋啊。”
王皇後淡笑著點頭。
“是啊,多事之秋。”
“十九可有主意?”
寧安略一沉思,再結合剛才看到的內容,就知道自己建立勢力的機會來了。
“有。”
寧安自信道。
“哦?”
王皇後真是有些驚詫了。
這裏麵的事,事關朝堂之爭,這個和後宮的陰謀算計還不一樣。
本來也就是隨口那麽一問。
沒想到,這十九竟然真有法子,而且看其樣子,還相當有底氣。
“你們都退下吧。”
王皇後揮手吩咐了一聲,而後示意道。
“你說說看。”
寧安分析道。
“鎮國公西北大捷,連帶著前去觀摩戰場的大皇子都撿了些戰功。”
“這大皇子黨,看起來即將大勢壓來。”
“實則不然。”
“李貴妃所為,已然讓父皇厭惡,鎮國公攜大勝之威回朝,若是低調行事還好,若是高調。”
“父皇非但不會倚重,反而會更加反感。”
“功高震主!”
“鎮國公如今,已是危若累卵之境地。”
“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王皇後卻是皺起眉頭,疑惑道。
“鎮國公危若累卵?”
“怎麽可能!?”
“鎮國公可是掌著二十萬大軍的兵權,誰敢擅動?”
寧安淡笑道。
“可父皇的大軍更多!”
“況且,鎮國公說是掌著二十萬大軍,可實際上真正有戰力的勁旅隻有那五六萬的邊軍。”
“其他的,不過是負責守備的兵馬。”
“因此父皇雖然平時會給鎮國公體麵,可真動真格的,鎮國公是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