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17章 硬剛二皇子,寧安巧出手!

皇子中排行靠後的,還好。

畢竟,距離加冠還有許多年。

但排行靠前的,一下子壓力就拉滿了。

要是不吭聲,那可真要去邊境苦寒之地磋磨幾年了。

然而,卻沒人敢動彈。

很顯然。

皇帝說歸說,可誰要是真信了,那可真就是傻子了。

沒錯,皇帝是說了不逼迫。

可也沒說,不去之後,不為難。

幸好。

一眾皇子母妃都是千挑萬選來的。

皇子們個個聰明絕頂不至於,可傻子是不會有的。

見沒有人敢跳反,高宗皇帝心安不少。

二皇子寧寶適時站出來,請命道。

“既然父親為此憂心,兒子願往邊疆為國戍守,護我大離國泰民安。”

“請父親,準允!”

他才是正經嫡出的皇子,豈會讓大皇子寧玉一個人出風頭?

可惜。

別人都行,就他不行。

高宗皇帝笑著擺手。

“寶兒的心意,為父領了,可去往邊疆掌軍就算了。”

“你母後可舍不得你,你可不能不孝。”

“退下吧。”

話說到這份上,都以孝道壓人了,二皇子寧寶也隻能知趣地退下。

本來他就不抱希望,但這下可以徹底死心了。

眼見著大殿內氣氛陡然低落穀底,已經看清皇子態度的高宗皇帝便舉杯笑道。

“既然沒人反對,那事情就這樣定了。”

“來,兒郎們,為你們即將為國戍守的皇兄們敬上一杯。”

年幼的皇子們紛紛應命,舉杯敬賀。

氣氛算是緩和了不少。

敬罷。

“來人!”

“奏樂,起舞!”

“兒郎們,自便暢飲就是。”

高宗皇帝也不掃眾人的興,招呼了一聲,便主動離了位子,前往偏殿尋皇後去了。

皇子們頓時放開了不少,三三兩兩地聚起堆來。

寧安所在位置。

二皇子寧寶舉杯走來,笑道。

“十九弟,母後可是誇獎你多次了,為兄的耳朵可都要聽出繭子了。”

“來,咱兄弟倆,喝上一杯。”

寧安笑著自謙道。

“母後謬讚了。”

“皇兄,請。”

說完,一飲而盡,倒杯示意。

二皇子寧寶見狀,臉上笑意更添三分,同樣一飲而盡,倒轉酒杯示意了一下。

“好!”

“這才是親兄弟。”

二皇子寧寶高興地拍了拍寧安肩膀,趁著興致提議道。

“既然你我兄弟這麽投緣,那皇弟來幫幫為兄如何?”

“你我兄弟齊心,何愁大事不成?”

然而,聽得這話,寧安反而眉頭皺起。

他先前已經向皇後表明過態度了。

他不相信,皇後沒有和二皇子說過。

本來,大家私底下問一句,拒絕了也就拒絕了,明麵上也不會撕破臉,依舊你好我好。

眼下,如此當麵發問。

這是不留餘地了?

還是真覺得,自己是嫡子,他寧安就得納頭便拜?

“皇兄怕是高看我了。”

“我早就同母後說起過,我才疏學淺,不足和皇兄一起謀事。”

“免得誤了皇兄大事,實在承擔不起。”

二皇子寧寶頓時麵露不喜。

“堂堂皇家貴胄,怎麽婆婆媽媽的?”

“一句話。”

“到底來不來幫我?”

“難不成,你還真想去平狄城那等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告訴你,我親自來請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跟我推三阻四的?”

“誰給你的勇氣?”

“你那守城門的舅舅?還是在家種地的外公?”

自小被皇帝和皇後當成寶寵壞的寧寶,可不知道什麽是收斂。

他從來都是肆意妄為,隨自己心意的。

這會兒,他這一大聲嚷嚷,周圍皇子也都停止了說話,紛紛放下酒杯看了過來。

寧安雖一向以守禮的人設示人,但哪裏會慣著這等二世祖一樣的蠢貨。

他眼中寒芒閃過,冷笑回懟。

“我再如何,也是父皇的皇子。”

“你如此侮辱,是連父皇也看不上瞧不起嗎?”

“再說,守門將又如何?”

“沒有他們守衛,你晚上睡得安穩覺嗎?”

“還有我外公。”

“若無他們這些農人辛勤勞苦,種地養蠶,你吃的穿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堂堂皇後嫡出之子,卻出口成髒,真是有辱皇家,何談天下表率?”

“辱人者,自辱也。”

“你雖為皇兄,更兼年長,但我羞於與你為伍!”

說罷,寧安捏起衣襟,隨手撕下一角,斷然道。

“今日,你我割袍斷義,斷兄弟之義!”

一向好讀書的七皇子見狀,忍不住叫好。

“說得好!”

“辱人者,自辱也,自當割袍斷義!”

其餘皇子不免麵露佩服的。

不過更多的是幸災樂禍,同情,憐憫之流。

二皇子寧寶乃是皇帝和皇後自小寵大的,地位自然並非尋常皇子可以比的。

眾皇子乃至宮人們都對寧安的下場並不看好。

“好,好,好!”

二皇子寧寶氣得直哆嗦,拿手指著寧安吭哧了半天,愣是說不出話來。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等窩囊氣。

還被人割袍斷義。

要斷,也是他這個皇後嫡出皇子來斷。

十九他算什麽東西?

胸膛鼓起又落下,寧寶強壓下怒氣,這才罵出聲來。

“好一個沒有尊卑的東西,豬狗一樣的貨色,我這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尊敬兄長。”

如此,他也並未滿足,反而握緊拳頭,就要伸手揪打寧安。

皇子們的營養還是不錯的,個頭都不矮。

寧寶當然也不例外。

他覺得他一個二十多的,打十九這個未曾加冠的小雜種還不是手到擒來?

“自取其辱。”

寧安見此,心中不由哂笑。

他的感知何等敏銳,腿腳又是何等敏捷。

隻見寧安側身避過二皇子寧寶想要揪他衣領的手,腳下順勢一掃,二皇子寧寶就已經失去平衡。

“啊~”

二皇子寧寶一聲慘叫,撲倒在地,硬生生摔了個大馬趴。

更倒黴的是。

由於二皇子寧寶是向一旁撲倒,正好推翻桌案,瓶罐碗碟碎了一地不說,他本人還正壓在那上麵。

二皇子寧寶下意識地抬手一看,登時慌亂失措。

“啊,血!我的手!”

“我的腿!”

“快傳太醫!還不快去傳太醫!”

“你們這群狗奴才,沒有一點用!還不快過來扶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