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奪嫡,父皇求我登基

第18章 請命就封!寧安封王!

皇後嫡子,皇帝的寶貝兒子二皇子寧寶受了傷,這麽大的動靜,宮人們也不敢無動於衷。

叫太醫的叫太醫,扶起的扶起。

二皇子寧寶周圍更是圍攏了裏三層外三層,爭相關心獻媚。

“十九,你個賤種!”

“你竟然還敢躲,還把我害成這樣。”

“我等會兒就去告訴父皇,告訴母後,讓他們治你的大罪。”

哪怕宮人扶起的功夫,二皇子寧寶也沒停止咒罵。

寧安隻當這廝是在放屁。

剛才他那一腳,夠這廝痛徹心扉了。

不過這事,顯然不是這麽容易就了的。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先去見見皇帝和皇後再說吧。”

思忖了一下,寧安淡然離去,前往偏殿。

......

偏殿。

高宗皇帝正和一眾妃嬪玩飛花令,興致正高。

被內侍一提醒,高宗皇帝這才看向一旁剛走進來的寧安,疑惑問道。

“十九,不和你的兄弟們喝酒賞舞,怎麽到這裏來了?”

寧安肅容道。

“回父皇。”

“兒臣此來,一為請罪,二位請辭。”

高宗皇帝更顯詫異。

“請罪?”

“請什麽罪?”

“又請辭什麽?”

寧安解釋道。

“回父皇。”

“剛才兒臣同二皇兄喝酒,二皇兄突然開口招攬兒臣,兒臣不願,二皇兄就口出惡言。”

“兒臣知道孝悌之義,忍讓再三。”

“然而,就在二皇兄要捉打兒臣,兒臣躲避的時候,二皇兄卻不小心摔倒了。”

“因此,兒臣特來請罪。”

寧安說話的功夫,二皇子身邊機靈的內侍也正好進來同皇帝皇後告狀。

“十九殿下說得也太輕巧了。”

“分明是你做得太過分,要和我家二殿下割袍斷義,我家二殿下氣不過,才動手的。”

“皇上,皇後娘娘。”

“我家二殿下慘呐,手也劃破了,腿也劃破了。”

“流了很多血,這會兒正生死不知呢。”

這話一出。

王皇後再不複剛才的雍容寧靜,姣好的麵容瞬間變得猶如惡鬼,怨毒地盯了寧安好幾眼方才重新恢複。

但明顯,隻是怒火藏了起來而已。

寧安也不會任由這沒卵子的內侍當著他的麵搬弄是非,當即嗬斥道。

“宦官之流,焉敢在父皇麵前挑撥離間?”

“我為何要與二皇兄割袍斷義?”

“還不是他罵的太過不堪入耳?”

“我再不堪,也是父皇子嗣,焉敢那般辱我?”

這時。

皇子們也都聚攏了過來。

高宗皇帝的城府要比皇後深得多,他的麵上不見任何傾向,隻是平靜道。

“老七,你素來君子,你來說。”

“這到底怎麽回事?”

七皇子寧文,人如其名,自小抓周的時候就是抓的毛筆,好讀書,向往古君子之風。

七皇子寧文先是與皇帝及眾妃見禮,而後認認真真,不偏不倚地把他看到的講了一遍。

“父皇,兒臣看到的就這麽多了。”

“二皇兄確實罵十九罵得很是過分,至於二皇兄是自己絆倒還是有人搗鬼,兒臣沒有看清。”

高宗皇帝緩緩點頭。

“原是如此。”

不過高宗皇帝也並沒有偏聽偏信,他又看向其他皇子。

“你們呢?”

“可還有補充的地方?”

眾皇子搖頭。

大皇子寧玉出聲道。

“父皇,兒臣以為,此事錯不在寧安。”

王皇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厭惡,高宗皇帝則是詫異道。

“想不到,你竟然會為十九說話。”

大皇子寧玉淡漠道。

“兒臣隻是秉公直言罷了。”

高宗皇帝也懶得去猜大兒子的心思,招呼內侍道。

“來人。”

“去問問太醫,寶兒的傷可曾要緊?”

有內侍匆匆離去。

高宗皇帝則是繼續問道。

“十九,你剛才除了請罪,還說要請辭?”

寧安點頭。

“是。”

“托父皇開恩,兒臣封地已經確認,再準備個月餘時間,兒臣就該啟程前往封地了。”

“父皇平日日理萬機,正好借這個機會,同父皇請辭。”

“畢竟,遠隔數千裏,再見,就不知道是何年了。”

高宗皇帝欣慰點頭。

“嗯,不錯。”

“你有心了。”

“朕聽皇後說,你特意請準,要去白州的平狄城?”

“那裏可是很危險的,也很窮苦。”

“你不怕嗎?”

寧安搖頭。

“不怕。”

“兒臣想著,既然受父皇托庇多年,能多少替父皇分些憂也是好的。”

高宗皇帝聽到這話,大聲讚道。

“好!”

“不愧是我寧氏皇族的好兒郎。”

“有誌氣。”

“那朕這個做父皇的也不能小氣。”

“這樣吧。”

“朕現在特封你為一字郡王,就叫燕王!”

“另外。”

“皇都方圓百裏內,隻要你看中了誰,隻要人家願意和你一起走,朕都允準放人。”

“如何?”

寧安當即一副感激狀。

“謝父皇恩賞!”

還真是夠糊弄人呐。

就一個口頭封號,別的啥都沒有。

寧安在心中腹誹。

高宗皇帝揮手趕人。

“既如此,那你就回宮早做準備吧。”

“天色也不早了,朕就不留你了。”

寧安點頭拱手道。

“兒臣告退。”

寧安轉身就走。

留下背後一堆鬼蜮人心!

......

皇子所,十九皇子宮殿。

寧安前腳回來,後腳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十九弟,不請為兄進去一坐嗎?”

“為兄剛才可是在父皇麵前為你說話了。”

大皇子寧玉微笑以對。

寧安見此,則忍不住在心中感歎。

果然人如其名呐。

這大皇子寧玉,沒有愧對他的名字,其才確如美玉。

今日在坤寧宮中的表現,著實知曉分寸。

該以父子相稱的時候,不見畏縮,該以君臣相稱的時候,則恭敬有加。

重點是,從邊關回來之後,能忍半個月不來找自己麻煩。

單單這一點就能看出。

這位大皇子確實能認清局勢,知道他自己的處境之人。

光這一點,就有別常人。

心機頗深呐。

不過人家敢上門,寧安也不會露怯,灑脫一笑道。

“大皇兄既然願意來,我這裏別的不好說,但清茶總還有一盞的。”

“請!”

寧安攔下一臉警惕之色的司琴,伸手示意道。

大皇子寧玉則是斜睨了司琴一眼,讚道。

“是個忠婢。”

隨即入內。

入座,看茶。

茶過半盞,大皇子寧玉開口道。

“十九弟是聰明人,為兄就不買關子,索性開門見山了。”

寧安沒有說話,品了口清茶,等候下文。

大皇子寧玉方才問道。

“十九弟,為兄的母妃到底是怎麽出事的?”

話音落下。

大皇子寧玉便緊盯著寧安的眼睛,不放過絲毫的變化。